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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恃孕生驕(H)

  作者的话:写番外是因为……可以不尊重时间线 她这里怀了孕 下一章再写 也可以没有孕 哈哈……
  ***
  当沉大夫为宋楚楚诊出喜脉时,府中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笑语不绝于耳。
  自那日起,整座怡然轩彷彿换了模样。
  原本屋内每日只烧两炉炭,如今日日叁炉齐开,所用皆为最上等的南洋炭,无烟少灰,还调来宫中御医亲调的香方,每夜睡前焚香安神。太后还特意吩咐一名宫中接生过叁十胎的嬤嬤驻在王府内,照看宋侧妃的吃食与起居。
  这可是湘阳王府中的第一胎,眾人格外重视。
  湘阳王本非耳根软,轻易被女子左右其志之人,可如今也把宋楚楚宠上天了。
  她随口唸叨了一句「想吃蟠龙镇的橘子罐」,不数日,那罐子就摆在榻畔,银盖冰凉,橘香浓郁。
  她喜上眉梢,蹭到他怀里笑。她愈是这般笑,他心里便愈软,连平日的语气都放轻了。从前若她不守规矩,少不得挨训。如今她犯了错,他只皱皱眉:「下次不许再胡闹,知道吗?」说完还顺手摸摸她尚未隆起的肚子,语气极尽温柔。
  宋楚楚也愈来愈胆大。某日吃着糖葫芦,眨着眼看他,小声说:「王爷,爹爹……又快要回京了,能不能请他来府里小住数日呀?」
  湘阳王略一沉吟,頷首:「让人收拾偏厢,去请永寧侯进府。」
  她惊喜地扑上去抱他:「真的呀?」
  不过数日,她又摆弄着匣里的花簪,一脸嚮往:「王爷,城东新开了家宝华坊,那里的缎子是最新样式……可不可以……」
  「明日去。」他翻书的手未停,淡声回她。
  「那……宝玉斋……」
  「也去。」
  宋楚楚乐不可支,愈发忘形。
  某日,她坐在窗前,望着晴光绵绵的院子,突然想起边关军营里的旷院。那年她不过十一二岁,挥着一条长鞭,甩得乱七八糟,墙角飞沙走石。
  当时永寧侯一边喝茶一边笑她——「再这么抽,早晚打在自己腿上。」
  她忽地抚着肚子说:「王爷,妾……近来手痒难耐,初入府时王爷没收的那条鞭子……妾只在练武场试招,绝不伤人,可好?」
  湘阳王一怔,眼神瞬间转冷。那条鞭子,是她刚入府时最爱带在身边的物什,象徵着她的不服从。他将之没收,也曾重罚她一回。
  但此刻,她怀着他的骨血,双眼闪闪望着自己。
  他沉默良久,心中挣扎半响,最终淡声道:「叫人拿回来。只许练招,不许生事。」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随即于他侧脸重重一吻。
  「王爷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数日后,袁总管于书房向湘阳王稟报府中事宜。
  他压低声音道:「……侧妃娘娘,近日被王妃罚了。」
  湘阳王眉峰一扬:「为何?」
  袁总管语带敬意地回道:「……二日前王妃偶经练武场,竟见侧妃娘娘正……正骑在马上,来回疾驰。王妃脸色大变,立刻遣人将侧妃娘娘扶下,回怡然轩禁足叁日。说是……不许她再胡闹……」
  湘阳王听罢,指节微微收紧。
  「叁个月的身孕,她竟上马?」语气低沉得几乎在咬字。
  袁总管垂首:「王妃亦是因此动怒,平日里侧妃娘娘嗜甜、偏食,王妃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那日……是真被吓着了。」
  书房中沉静良久。
  他愈思愈惧,胸口冷沉。
  以往楚楚任性,他骂,她哭,他再罚,再收拾,从不手软。
  可如今他半句重话都不敢说了,生怕她一念不快,牵动胎气。
  他想到她挺着肚子坐在马上,颠得那么狠,若一个没稳……
  掌心忽然一紧,心窝像被硬生生攥住。
  ——不能骂。
  ——不能兇。
  ——不能打。
  但再这样,她是会把天戳破的。
  得想个法子。
  禁足叁日,宋楚楚本是有些闷闷的。
  虽无人敢苛她,膳食甜品样样备着,但每日只能待在怡然轩中,心头总有些鬱鬱。更不知湘阳王是否知情、是否要骂她。
  直到今夜,门扉轻啟,袍影入内,她才猛地一颤。
  一抬眸,正见湘阳王身着深衣立于烛下,眉目如昔,眼底沉静难测。
  她旋即眼眸弯弯,笑意绽放,彷彿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今夜她穿着一袭浅蓝薄纱寝衣,料子轻透,衣襬柔软地垂在膝上,贴着她才微微隆起的腹线。手脚仍纤细,面容明艷如初,乌发仅以玉簪半挽,浅施脂粉,更显嫵媚。
  她连忙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他大步上前,将她扶起。手一收,顺势带着她往贵妃榻走去。
  当她被他揽入怀中、亲暱地坐在他腿上时,她才微微撅嘴,低声控诉:
  「这叁日……王爷都没来……」
  他双臂收紧,语气含着责备与调戏:「犯错受罚了,还要本王来哄?」
  宋楚楚的神情顿时委屈起来。
  他语气淡淡,又问:「那你自己说,王妃可有错怪了你?」
  她顷刻带点羞愧地垂首:「……没有……」
  事实上,江若寧这些日子待她极好。不仅吃穿用度都替她打点得妥妥当当,净是精巧的孩童绣品,不论男孩女孩,都为她一针一线做了一堆。
  湘阳王语气微冷:「谁允许你,怀着身孕还去骑马?」
  宋楚楚忙伸手拉住他衣袖,急道:
  「江姐姐已经罚过妾了,王爷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他轻轻将衣袖一收:「本王看,还罚得还不够重。」
  她心头瞬间一慌。这叁月来怀着身孕,他从未真正对她动气。她悄悄窝进他怀中,声音也软了几分:
  「妾只是……只是想试试看上马……没有骑得快的……」
  「……王爷莫气,妾真的知错了……」
  「既然知错……」他驀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骤然贴紧她耳畔,「那你说,该如何罚?」
  宋楚楚浑身一颤,身子本能一缩,却被他圈得更紧。
  那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变化。
  这叁月以来,湘阳王虽常来陪伴,却唯恐伤着腹中胎儿而极为克制,从未有过份的亲密之举。可此时此刻,那悬在耳际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与飢渴。
  她的嗓音细若蚊鸣:「……不能罚……会动胎气的……」
  话音刚落,下巴便被捏紧,玉唇被重重吻住。那吻无半分犹豫、温柔,整整叁月的克制,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将这些日子的焦躁、忧虑与疼惜,都一併碾进她的唇缝。
  唇舌相触的瞬间,她身子紧绷,手指攀着他胸前的衣襟,呼吸乱了节奏。可也不过数息,那股如星火燎原的炽热,便将她整个人吞没。
  叁月未嚐过这样的热吻,那几乎像是一场攻击,带着压抑的渴求和恶意的宠溺。
  她明知道不该。
  沉大夫有言,叁月初胎未稳,不宜房事。可他似要将她整个人吃进肚里似的,热得她脑中嗡鸣,心跳混乱。
  身子眷恋地瘫在他怀里,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她低低嚶嚀了一声,期待般微微啟唇,无声地邀他入侵。
  这点细细的变化,他如何会放过?他的舌头一探而入,贪恋地纠缠,逼迫她接纳、迎合。她身上的香气,齿间的柔软,断续的娇喘,教他的慾火烧得更盛。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二人皆呼吸渐重。他继而将湿热的吻带到她的脸颊、耳廓,另一手已探进那薄纱,放肆地覆上她饱胀的酥胸,轻轻一捏。
  「啊!……不、不可以……」
  她怀着身孕,酥胸比从前更丰盈,更沉。他指腹才一揉,她就忍不住一声轻喘,连腰都跟着抖了一下。胸前雪峰又胀又疼,可被他轻柔一握,乳尖却敏感得教她整个人酥麻难耐。身子的变化让她羞得欲推开他,手却只来得及落在他手背上,无力又无用。
  他的吻却已落至她胸前。
  「都这样胀了,还敢骑马乱动?」
  语毕,他双手握紧她的雪乳,将一侧的挺立乳尖含入口中,吸吮、咬吻。
  「啊!……不要……」
  被他如此一说,已够羞人了。他还不放过,唇齿轻咬,舌尖撩拨,掌下揉搓,将那一双柔肉缓慢地玩弄。
  「嗯……嗯……」
  叁个月未曾与他亲近,如今一被他吻、一被他揉,便抖得不成样子。胸前又酥又疼,快感迅速窜遍全身,身体发热,连小穴都忍不住紧缩。
  湘阳王撑起身子,俯视她半躺半倚于贵妃榻上,情动不已的狼狈模样。身上薄纱已被他撩开,春色一片。她喘着气,雪肤泛红,酥胸起伏不止。
  他眸色沉沉,指尖恶意地轻捏,拉扯那立起的乳尖,惹她一声惊喘。
  「怀着身孕,还这般不安分……」他戏謔道,「该不会……已湿了罢?」
  宋楚楚羞得脸红耳赤,咬唇欲掩,想将大腿夹紧,却已被他的膝头强硬一抵、一扳,将之分开。他的大手自她酥软的胸脯轻抚而下,像故意般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最后,他俯下身,将那层纱裤轻巧地扯下。布料一滑而过,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低低惊呼,已被他抓住脚踝,轻轻一拉,双腿大张,湿润的花唇便于烛光下无遮无掩,暴露眼前。
  「王爷……不要……」
  他的头正好停在那里,近得离谱。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像一片灼灼的火。
  可她低头一望,却无法看清——微隆的腹部挡住了部份视线,只见肚皮微起,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她一颗心怦怦直跳,羞得欲死。
  她哪曾想过,挺着孕肚,还会被如此操弄?她双颊染霞,耳根滚烫,下意识要合腿,却被他牢牢制住。
  他低笑一声,笑声佣懒且邪气:「挺着肚子,还湿成这样子……楚楚,可懂『矜持』二字?」
  她一听,羞意汹涌,简直想哭。他的语气像调戏,又像是故意折辱。
  「不要……别说——」她咬着唇低声求道。
  话未说尽,腿间柔肉忽地一热,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倏然覆上。她猛地一颤,几乎从榻上跃起,却被他死死压制。
  是舌。是他的舌。
  他垂首吻住了她最敏感的所在,极尽戏弄,缓缓一舔,湿热、细密,从最外层一寸寸挑撩过去。
  「唔……啊……」她再也压不住,双手死死攫住榻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羞耻翻天覆地般将她淹没。可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在那勾弄中湿得一发不可收拾,连双腿都忍不住张得更开。
  他轻舔那柔嫩的唇缝,将她晶莹的淫液一併纳入口中。舌尖时而细细描摹花唇的形状,时而聚焦于那最为敏感的花蒂,缓缓吮弄、舔舐。
  快感蜿蜒而上,自腿根处散开,一路烧过小腹、胸腔,所到之处都发麻颤动,连大腿都止不住颤慄不已。
  「王爷……好舒服……嗯啊……不行……」
  她仰着首娇吟,腿间愈加湿滑。
  可渐渐,她却发现这快感不紧不慢,更似是折磨。往往于她愈攀愈高时,他便突然后退,漫不经心地吻咬她大腿内侧的嫩肤。修长的手指揉弄她腿间湿处,不轻不重,教她更痒、更难耐。
  宋楚楚喘得娇躯颤颤,身子一抽一抽地想往他指腹蹭去,却力不从心。她羞得带上哭腔:
  「王爷……别、别逗妾……」
  他只低笑一声,那气音就震在她腿根,像一团灼热的风。
  下一瞬,唇舌忽地一压,于那充血的花珠重重吸吮,连带那隻指尖也欺上来,轻柔地、缓慢地划过她湿透的穴口。
  「嗯啊……!」那一记重重的快感袭来,教她忍不住将臀部轻轻抬高。花珠似是长了心跳,一下一下,热潮愈来愈汹涌。
  他仍在细细吸吮,狠狠碾压她最脆弱,渴求的部位。
  她娇喘不断,浑身都要紧绷起来,快了,她快了——
  岂料他再次慢了下来,又不亲了!这回,她真几乎哭了出来。
  「王爷……求您了……」她泪意氤氳,双手无力地捉住身下锦被,娇躯微微抽搐,似是再撑一撑就会崩溃。
  他撑起身,指腹悠悠地抚摸那滑腻的蜜缝,一下一下蹭过花蒂,力道却太轻了。
  「求?不是说了要罚?依本王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弄,「这夜便到此为止,如何?」
  随即,他指尖一撤,女子的蜜穴正一放一收,却霎时失去了所有触碰。
  「不、不要……」宋楚楚猛地摇头,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不要……」
  他却作势要下榻去。
  她像是被什么惊住了似的,一把扯住了他的宽袖。嘴一扁,泪珠便啪嗒一声落下。
  「妾不敢胡来了……不要……妾会乖的……」
  湘阳王顿了顿,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掠过一丝无奈。大夫有言——孕妇爱哭。
  「嗯……如何个乖法?」
  她的鼻音微重,细声囁嚅道:「妾会乖乖安胎……不骑马、不爬高,也不自己跑出去……王爷别走,好不好?」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红唇,低声呢喃:「答应了,就别忘记。」
  随即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再度覆上那慾求不满的湿软处,缓缓摩挲,惹她浑身一震。他凑近她耳畔,轻轻噙着笑意:
  「你乖一些,本王便让你舒服。」
  他指尖一转,勾得她腰身不由自主一抖。
  「若再不乖……本王便夜夜这般折腾你,偏不让你洩,哭也无用。」
  她喉间呜咽一声,泪眼盈盈,乖顺地頷首,腿间已被撩得一片狼藉。
  他终于勾唇一笑:「这才乖。」
  话音一落,他俯下身去,掌心稳稳按住她微颤的膝弯,将她腿根分得更开些。
  她下意识蜷了蜷,却仍听话地任由他摆弄。
  他似是终于捨得施恩,低头亲上去时,舌尖一触,便听她猛地倒抽一口气。那声音细软,自喉头深处溢出。
  他没有再停,专注地吮着、舔着那片早已湿润的嫩肉。
  「唔……呜……」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浑身肌肤似着了火,美眸微张,神情迷离。
  她忽觉一根手指浅浅探入,分外克制,于穴口处反覆徘徊,每一下都惹得她心神一颤。
  「啊……王爷……」
  她身子一紧,体内深处渴望着被填满,腰肢不由轻拱,欲迎合他更深入,却被他轻轻制止。
  「不许。」他吻弄着她的花珠,含糊道。「你如今有孕,不能肆意,乖些。」
  她咬着唇,双腿不住发抖,腰肢却仍是情不自禁地拱起些许,像是渴望那根手指再深入些,却又怕。
  「王……王爷……」她的声音黏腻,语尾断断续续,像是快承受不住。
  他只是更缓慢、更有耐性地亲着,舔着,含着那一处小小的柔珠,舌尖一下一下地轻磨,似哄似罚。
  她身子忽地一紧,猛然被推到临界边缘,那浅探的指尖恰在此时轻轻一转。
  「啊……啊不行……呜……呜啊……!」
  她终于忍不住,整个人颤着,腰身一抖一抖,花穴贪婪般抽动,湿得一塌糊涂,流淌至榻。
  湘阳王起身时,宋楚楚忽然伸手将他抱住,将脸埋在他胸前,整个人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他怔了一瞬,忙将她紧紧搂住,低声道:「怎么又哭了?本王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声音软得几不可闻,鼻音重得像随时要窒住一般:
  「没……没有……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想哭……」
  他眉心微皱,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手掌轻拍着她背,声音低沉柔和:
  「沉大夫曾提及,你如今有孕在身,情绪易波动,爱哭是常有的事。」
  她被他搂在怀里,抽抽噎噎地尚未平復。那一场汹涌来得太猛烈,让她酥得骨头都快散了。可她却……无可避免地,察觉到他下腹的坚硬之物抵在自己身上。
  她的耳根一下烫得红透,眼波仍带着高潮的馀韵,撒娇道:「王爷……让妾服侍您,可好?」
  她手指纤细,正欲探入他衣襟,却被他的手轻轻一按。他目光落在她眉间细细的疲态,眸色微敛,低笑道:「这个賑本王记住了。但你不累,肚里的孩儿也要累了,今夜便歇了罢。」
  语罢,他轻吻她额角:「待孩子生下后,本王一併讨回来。」
  他语气虽淡,动作却格外轻柔,掌心覆在她小腹之上,久久不捨得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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