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h)
十年后,长霞国际酒店。
晨曦穿透云层,为这座地标性的建筑镀上耀眼的金边。
酒店外。
“朋友们,我们现在就在长霞国际酒店外。今天,是崇山外贸副总陈贤若女士,与数学界炙手可热的明星,江复生先生的婚礼现场!”
现场直播的记者语速飞快,难掩兴奋,“这场备受瞩目的结合,不仅仅是两个优秀个体的联姻,更被业界看作是资本与顶尖智慧的浪漫交汇……”
酒店内,却是另一重天地。
巨大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一片纯净的香槟色花海,穹顶垂落下的水晶灯链如星河倾泻,空气里浮动着香氛与亿万朵空运而至的保加利亚玫瑰的馥郁香气。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低声谈笑间,皆是各界名流与学术泰斗。
同学旧友的那几桌,气氛尤为热烈感慨。
“我的天,这场面……”当年的班长,如今已微微发福,“光是那面江哥根据算法设计的那个……叫什么?全息光影打出来的背景墙,就烧了七位数。”
“何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是的,今天的江复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凶狠又执拗的少年。
十年光阴,褪去了他眉眼间属于青春期的阴郁与尖锐。
纯黑色手工西装包裹着挺拔修长的身形,他的额发一丝不苟地梳起,露出英俊的全脸,和那双依旧漆黑、却不再空洞死寂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正看向红毯另一端,目光深邃专注,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星辰,只为一人点亮。
他已是数学界无法忽视的传奇。
媒体喜欢用的头衔很长:“马仑理工最年轻的正教授”、“拉马努金奖、菲尔兹奖双料得主”、“以其姓氏命名的‘江氏猜想’在拓扑与数论交叉领域开辟了新航道”。
而最让学术界津津乐道的,是他在收到哈佛、剑桥等世界顶级学府的天价邀约后,依然选择了京大荣誉教授的聘书,并全职加入长霞数科院。
此刻,他无名指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铂金素圈,与此刻新娘指间璀璨的钻戒相映成辉。
红毯那端,贤若在林佑的陪伴下缓缓走来。
昔日的明媚女孩,如今已是气场全开、优雅夺目的女人。
一袭抹胸式主婚纱,勾勒出贤若玲珑有致的曲线,长长的裙摆如月光流淌。
作为陈美兰逐渐放权后着力培养的接班人,她凭借敏锐的商业头脑和果决魄力,早已在集团内部乃至整个商界站稳脚跟。
誓词环节,江复生执起贤若的手,在主持还未宣读时便凑过去亲了一口。
好乖,好漂亮,他的老婆。
“哎呀。”贤若嗔了眼他。
台下升起掌声与暧昧的起哄声。
许久都没动静的群聊此刻又弹出了消息。
【某八卦群】:江哥啥时候变这么大大方方的了
【某八卦群】:陈姐好美啊
【某八卦群】:谁能想到江哥曾经是校霸
众人望去,两人在漫天花海中许下终身的誓言——
“我愿意。”
“我愿意。”
两人的声音同时发出,台下升起如雷的掌声。
宾客席中,周屿安静地坐着,望着这一幕。
他衷心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
“好累啊。”
凌晨12:30,贤若把自己清洗好,一大堆礼金礼盒还高高堆在客厅,但她简直没力气清点了。
瘫软在床上,像是下一秒就要睡去。
江复生从浴室里出来,把人抱起来啄了一口。
“不累。”他说。
贤若瞬间清醒。
来不及了,他的手已经摸了进来。
对于床上这些事,江复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一夜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滴坠落在窗外。
“嗯啊……老公……”
两具完美契合的身体贴在一起,细嫩的小腿攀在男人腰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他还是那个德行,喜欢单面窗。
贤若皱着眉看着窗外一览无余的花园,心里还是会有羞耻感。
“在想什么?”江复生用力一顶,“宝宝怎么做爱都不专心。”
贤若刚要开口,就被撞得尖叫一声,平复下来要继续说的时候,又被顶得难受,抓挠男人的后背。
“呜呜好快……老公……”
江复生故意的。
“宝宝怎么操都操不够。”
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吸吮,乳尖被他往外叼,回弹时会有淫荡的乳波。
贤若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丰润,白皙的肌肤全是他或吸或咬的痕迹。
“江复生你个狗……啊!”
而男人充耳不闻,轻笑一声,鸡巴开始一下一下慢慢进,“小狗在操你啊,学姐。”
当时贤若发了邮件让他推迟了一学期入学,被江复生记到现在。
这句话直接把小穴激得又冒出一团水液。
江复生感受到了,俯视看过去,两人交合处黏腻的蜜液正滴在地毯上。
“骚逼欠操,小狗给学姐松一下。”
他指尖轻轻一撩,长发被他送进嘴里,他又在咬她头发。
私处被不停进犯,鸡巴凶狠地捣送,甬道里的水都快被他泡干了,他还没射。
“啊啊啊……”
细颈往后一仰,江复生掐着小腰开始进攻,把人压在墙上,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允许。
贤若连呼吸都困难,咬着嘴巴,却又被他的手指蹭开,进去搅温热的口腔。
“宝宝把老公的手指都舔一遍,今天就不用吃鸡巴。”
……这个死人!贤若忿忿地咬了一口,见他吃痛,得意一笑。
下一秒,身体腾空,她被抛到大床上,刚要跑就被江复生捏着脚往他怀里拉。
“要射就射啊……不射就……呜呜……”
“滚”还没说出来,就被强势的吻咽回去。
大舌缠住她的死死不放,寸寸扫荡着口腔,反复推拉。
他吻的缠腻色情,接吻声听得贤若脑袋发晕。
“把宝宝肚子射满精液好不好?”
江复生舔着贤若的小腹,在肚脐眼那里画圈。
身下的人儿不住颤抖着,腿间也因为剧烈的操干泛红。
可怜极了。
也欠操极了。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江复生撤下套子,毫无阻隔地插了进去。
他们之前想过备孕计划。
现在执行,情理之中。
“江……嗯啊复生……”
贤若感受到身体被一点点撑开。
没有套的鸡巴如同脱了缰的野兽,把穴肉层层逼退。
而这从未有过的触感令江复生头皮发麻,他第一次无套操逼。
“宝宝里面比以前热……”男人掰过她的脸接吻,“以后都射进去,有小宝宝了也射进去……”
贤若被这些荤话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收缩的甬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鸡巴如同享受按摩一般游刃有余地插干,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骚逼被操烂了,该怎么办。”
“只能一辈子挨操,对不对?”
贤若懒得接茬,不然江复生更起劲了。
谁能想到堂堂江大教授,私下里是这个德行。
她望着江复生的眉眼,有一丝失神。
白嫩的小手攀上他的脸,和他迎接着下一场高潮。
——
“江复生,那你说我该什么时候给你过生日?”
“9月3号。”
“为什么?”
少年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指节被一只戒指圈住。
这是他重生的日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