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如夢幻泡影(五)微H
五
在僻静的廊道深处,一盏灯笼随风轻晃,孤伶伶地亮着昏黄的光。
「哥哥??嗯??」
裴又春的背脊贴着洗石子墙面。裴千睦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抬高她的下巴。
「停下那个??好不好??」
小玩具的震动力度比先前更强,她的内裤底部已然湿透。而更让她难以啟齿的是,她察觉自己并不满足于此。体内阵阵空虚,穴壁不断痉挛。
裴千睦面色平和宽容,眸中甚至流露出溺爱,但那不过是表象,他讲出来的话,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想停的话,自己把它挤出来。」
裴又春抿着唇,泫然欲泣,「我、我??我不会。」
「不用着急,小春。」他从长裤口袋摸出一条手帕,探向她短裙的裙襬,「哥哥帮你接着。」
好看的长指托着手帕,拨开她内裤一角,垫在泥泞得不成样的阴户下方。
「唔??」她试着蠕动穴肉,把卡在穴中的小玩具挤出。
偏偏她越是使劲,小玩具反而越往内滑,她的膝盖更跟着抖个不停。
裴千睦看出她快站不住,将食指伸入湿淋淋的穴道,勾住玩具底部的拉环,替她把它拽出。
「呜啊??」
裴又春轻叫一声,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他胸膛上。
「喜欢吗?」他用手帕裹起小玩具,再收进外套口袋里。
「嗯??呜??」她依偎着他轻喘,暖泪沾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裴千睦的食指在她瑟缩着的穴口打转,「比较喜欢哥哥?还是小玩具?」
「哥、哥哥??」她仰起脸,两隻小手攥着他的衣衫,凑近他的锁骨,浅浅用双唇蹭过。
「好乖。」他轻抚她的后脑勺,「但回家才能给你,忍一忍。」
裴千睦说完,帮裴又春穿好内裤,又理好裙角。
其实他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刻意放轻,可仍没逃过他的感知。
他心中已然有数。
出于回应对方前来的挑衅,他没选择退开,反而果断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再低头吻上那粉嫩的唇瓣。
裴又春本就软在他怀里,更被吻得迷糊,一点也没察觉有人逼近他们。
直到手臂被一股力道猛地往旁拉开,她才怔然地回神。
「??你们在做什么?」
江寅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震惊。
上一次在酒店顶楼偶然相见,他并不清楚眼前二人的关係。
可今晚,透过宾客零碎的间谈,他已明确得知——
他们是亲属。
裴又春脸色骤白,眼中满是惊恐、羞赧与无措。在思绪空白之际,她望着裴千睦,脱口唤了声:「??哥哥。」
那两字一落下,江寅丞的瞳孔乍然微缩,随即转头看向裴千睦,再也抑不住情绪:「你他妈是她哥哥?」
裴千睦并未接话,淡漠地与之对视。
江寅丞像是联想到什么,涌上一股忿然,而语调微颤:「她失踪了好几年,不会其实是被你拐走的吧?」
裴又春连连摇头,但江寅丞根本没留意,只顾对着裴千睦发火,更上前一步扯住他的的衣领。
对于男孩的恶意指控,裴千睦并无辩解之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他眼里,对方仅仅是个毫不相干局外人。他垂眸睇向那隻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一切,都与你无关。」
「你——」江寅丞怒极反笑,下一秒,他的拳头便已挥出。
裴千睦是能避开的。可他没有,故意让那一拳擦过脸颊。颊侧的皮肤瞬间泛起红痕,而他也作势退了一步。
「不要,快住手。」裴又春发出惊呼,泪水随之溃堤。
江寅丞再度举起拳头,嘶哑地吼道:「他就是个人渣。你明明是他妹妹,他还——」后面的话,他讲不下去。
他明白自己衝动了,但事态衍变至此,已无法收手。
受伤与否,裴千睦根本不介意。他唯一顾忌的,始终只有一件事——
不能波及到一旁的裴又春。
他尽量远离她,又冷静地应对着江寅丞,只防不攻。
这样的作法,在江寅丞眼中,无异于轻蔑,令其怒意更盛。他抬脚踹向裴千睦的腹部,可被后者闪身躲开。
那落空的一脚,踢倒了摆放在廊侧的青瓷花器。
哐啷——
花器应声破裂,刺耳的响动,在静謐的宅院中炸开。
最先赶来的是宅内的女佣。目睹情况,她愣在转角处,随即转身去喊人。很快,段青湫与外烩公司的主管林熀便一前一后匆匆前来。
混乱尚未止歇。
裴千睦当着他们的面,又生生硬挨了几拳。
林熀面色铁青,忍无可忍地出手,架开疯了似的少年。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林熀目光扫过一地碎瓷,又落至裴千睦带伤的脸上,语调愈发严厉:「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对宾客动手!还弄碎了段家的花器。你打算怎么赔?」
场面一时僵住。
段青湫见状,连忙出言请林熀稍安勿躁。
「各位都先缓缓。」他态度诚恳地向裴千睦致歉:「裴总,今晚的事实在抱歉。是我们在人员管理上有疏失,才酿成这样的状况。」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补充道:「我请人带您至休息室处理伤口。」
随后,他又吩咐几位跟来的女佣:「把地上的碎片好好清理乾净,别让宾客踩到了。」
在段青湫的印象里,裴千睦向来沉稳持重、气度非凡,此刻衣襟凌乱、面上负伤的狼狈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其实,不只是他。
在场的眾人,或多或少,都对这场衝突的起因心生疑惑,却没人敢轻易探究。
裴千睦明白那些视线中的揣测,却只低头瞅了眼被扯坏的衬衫,平静地开口:「就不麻烦了。只是我这副模样,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影响段老先生的用餐心情。」
他瞥视依然瞪着自己的少年,笑意不达眼底地微勾唇角。
「我择日再登门致歉,并备上一份薄礼。」说完,他牵起裴又春的手,「我先带姪女回去了。」
江寅丞站在原地,双拳紧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又春被带走,却连出声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他非常想追上去、想拦下裴千睦。
可是他不能。
假使他揭穿了裴千睦的行为,先不论在场有几人愿意相信他,裴又春肯定会感到难堪。
他不愿意她承受任何非议。
所以,当林熀低声询问细节时,他别开脸,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