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侍(羞辱,洗穴)
禁欲的日子并不好熬,白天妙枢会出门,走在外面的时候甚至会觉得有点带着羞耻的兴奋,谁也不知道她如此正经的穿着下面居然没有内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类似贞操带的东西。
白天还好一些,因为会有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但是一到晚上身子就各种不舒服,肉穴抽搐收缩却只能吃到小号的假阳具,那股无力的空虚感会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妙枢的目光停在了坐在桌前的罪魁祸首身上,这家伙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而且他一到白天自动变得礼貌正经,对他一口一个“妙枢姑娘”,别说搂搂抱抱了,连牵手都很少。
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变了,这几天她穿着这个东西,他不操她,但是会找来绳子和项圈拴在她脖子上让她在屋里爬,爬得慢了屁股上少不了挨上几戒尺。要不是妙枢知道他有此等癖好,一定会以为晚上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妙枢跪着爬过去,脖子上还戴着牵引的绳子,刚靠近,就被裴翊行拉着绳子一把拽到了近前:“想挨操了?”
她心中一喜,满心以为禁欲的日子结束了,今晚自己的身子就要被满足:“骚奴本来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骚穴天生就是要被操的。”一高兴起来她就扭着屁股,说的话也格外淫荡。
“鸡巴套子是吗?那今天让我试试你的口活。”理论上到明天早上才是完整的十五天,所以裴翊行并不想满足她的肉穴,但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她伺候。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妙枢还是凑上前去,能吃到大鸡巴也是好的。眼前那条性器还没有被唤起,裴翊行一手压在她头上,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的私处。
妙枢歪头去舔舐它,她心里有些纳闷,明明自己的鼻腔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味,但就是本能地想去亲近,甚至感觉有淫水从穴中涌出,粘粘乎乎地粘在裆部的皮带上。
“这么容易就发情?”裴翊行说话间性器已然硬起,而且迅速涨大,很快就到了妙枢一手都握不住的粗度。被这样的男人鸡巴操才愿意,妙枢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了上去。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随后就是一阵敲门声。“谁?”裴翊行继续坐着不动,妙枢迅速躲到桌子下面藏好,宽大的桌布刚好将裴翊行的下半身还有她的整个人遮了个严实。
来者是裴翊行的副将,似乎是有急事,得了进门的许可,他快步走到桌前,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桌子底下的妙枢听着那似乎是个小东西,但她现在没功夫去猜测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现在她自己和副将之间只隔了一块桌布,他肯定想不到裴小将军看似在处理军中事务,实际性器还在被桌子底下的女子口侍着。
妙枢不急着用力吮吸,反而将性器大半含入了口中,性器前端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之中,她手上也不闲着,忙着去按性器底下鼓鼓囊囊的阴囊。
“他就是一个蛮族而已,身上怎么会带有这个?”她听到了裴翊行的声音,虽然带着惊讶,但是她还是能觉察到他并未被桌下的事物所影响。
“那怎么处理他?”“义父的意思是优待他,好歹也是部落首领的儿子,但我看还是不必了。”
隔着桌布,妙枢觉得两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她实在佩服裴翊行的忍耐能力,都这样了,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裴小将军,你也不想你的癖好被人发现吧?妙枢带有恶趣味地这么想着,故意用舌头顶着他敏感的出精口,手上则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嘶……”裴翊行皱起眉头,知道妙枢是故意的,于是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下警告她别太过分。但妙枢才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在瑞王府练就的口舌功夫极好,这会儿像是吃糖一样含着龟头舔弄,时不时还用力吮吸一下。
裴翊行应该是已经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了,因为妙枢听到副将询问了一句“怎么了?”隔了几秒钟才传来裴翊行咬牙切齿的应答:“没什么,这事趁我义父不在赶紧去办,对了,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俘虏,也按照这个方式处理。”
等副将出门后,裴翊行一把掀开桌布,对着底下的妙枢怒目而视,妙枢则装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当然是好的,就是差点害自己出丑,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妙枢直到她伺候完毕,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去了浴室。
在浴室中,妙枢看着身下这条束缚自己的带子被解下,配套的假阳具也被扔到一边。她这会儿的身下早已是一篇湿润,刚才口侍的时候肉穴出了不少水,和皮革带子黏在一块儿。
看到裴翊行手上的东西时,妙枢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把小刷子,虽然只有她食指那么长,但顶端一圈都是细软的刷毛,这是营妓们结束一天工作后用来清理肉穴的工具,看着这把刷子,她觉得清理的时候感觉肯定不好受。
虽然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但妙枢还是乖乖张开了腿,刚才她故意挑逗的事他还没跟自己计较,要是现在再不配合,搞不好他一生气就给她的禁欲期多加几天。
“哈啊,好痒……”刷子刚进去了一个头部,妙枢就忍不住地摆动起了身子,那些细细的刷毛蹭在肉壁上疼倒是不疼,但是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痒。裴翊行对她的反应不为所动,刷子继续往深处进,不一会儿就顶到了头。
刚才那种痒夹杂着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一路从肉穴口深入到了肉穴深处。边上的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看到自己坐在裴翊行的怀里,双腿大张着,正被一根连性器都不是的东西捅得喘息连连,她羞得闭上眼睛,努力想象自己肉穴里的是一根真的性器,试图抵消这种难受的感觉。
穴里的刷子开始转动,细软的刷毛剐蹭过肉壁,妙枢的指甲都几乎陷进了掌心的肉里,肉壁褶皱缝隙中的嫩肉都被翻出来洗了一遍,最后被刷子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这些黏糊糊的淫水和刚才粘在穴口边上的一起,被热水冲洗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