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许此生(h)
三日后的清晨,朝阳初升。
马车自侯府门前驶出,沿着官道,朝着京郊西山的方向缓行。
许惠宁裹着一件斗篷,倚靠在容暨坚实温暖的臂弯里。她昨夜睡得安稳,但此刻还是被马车轻微的摇晃带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撩起车帘,能看到窗外的景色正一点点地往后退去。
“累不累?”容暨低声问,将滑落的斗篷为她拢紧。
许惠宁摇摇头,将身子往他怀里更贴紧了些,声音慵懒:“就是有点昏昏的。”
容暨笑了笑,取出一颗薄荷糖递到她唇边:“含着,会舒服些。”又对车外道:“平稳些,不必赶路。”
——
行驶了半日,终于到了温泉庄子。
容暨牵许惠宁下马:“这是皇帝赐的庄子,瞧着如何?”
许惠宁环顾四周,心中欢喜:“很是不错。”
山庄内的仆役早已得到通知,屏声静气地垂首分立道路两侧,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上前来。
“小的福贵,恭迎侯爷、夫人!”福贵在旁引路,“庄内一应均已准备妥当。后院汤池引的是山顶的活泉水,侯爷夫人随时可用。”
容暨淡淡颔首:“有劳。”他揽着许惠宁的肩,跟着福贵沿回廊向内行去。
园内布局疏朗有致,引了山间泉水环绕小亭楼阁,行在此间亦有潺潺水声。
行至山庄最深处,便到了寝房,隔着垂纱帘幕,已能感受到里面蒸腾的暖意,后院便是专用的汤泉。
福贵送到门外便止步,恭敬道:“侯爷夫人若有差遣,唤我便好。小的告退。”
两人进了屋内,许惠宁脱下斗篷,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喜欢吗?”容暨将她圈在怀里。
许惠宁抬眼望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喜欢。”
容暨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便请夫人宽衣解带,让为夫伺候你,可好?”
许惠宁脸一红,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点头。经历了生死的托付,那些羞涩早已被更深的依恋盖过。
两人褪去外衫,只着里衣。容暨走到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他朝许惠宁伸出手:“来。”
许惠宁赤着足,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容暨蹲下身,握住了她微凉的脚踝,掌心缓慢揉按着。
许惠宁一缩:“干嘛呀?”
容暨稳住她:“先揉揉,怕你一会儿抽筋。”
许惠宁心头酸软,静静看他蹲着为自己揉捏脚踝。不一会儿,她伏低身子将他拉起来,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容暨感受到她的依赖,稳稳抱着她,一步步踏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将两人包裹。许惠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悠长的叹息,浑身都软了下来,完全地倚在身后坚实可靠的怀抱里。
容暨拥着她,泉水刚好浸没她圆润的肩头,白雾氤氲,水光涟涟,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容暨低头,鼻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舒服么?”
许惠宁眼睫上承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着,“嗯。”
“唔……” 许惠宁一颤,转过头去,嗔道:“你抵着我了!”
容暨一下一下啄吻她微湿红润的脸颊,含糊道:“对不住,惠宁,一碰着你就控制不住。”
“嗯……”许惠宁仰起头,在他的吻里一点点迷失。
容暨的手从她腰间抬起,捏住了她身后紧贴着肌肤的肚兜细带。
那块碍眼的红色布料无声地滑落,浮在水面上,越漂越远了。
两团雪白的软肉跳跃而出,来不及抖动,便被容暨一手握住,连同顶端的嫣红,一同消失在大掌之下。
容暨抓揉着,他总是贪恋,指尖尤嫌不够地去搓捏悄然挺立绽放的蓓蕾,另一手也向下探去,轻易寻到了在水波涤荡中早已微微敞开的秘境。
许惠宁完全仰靠在他的怀里,猝不及防地嘤咛一声:“啊……”
她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抗拒,却被容暨在水中牢牢别开。
“躲什么?”容暨含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吮吸着,上下动作都没停,“你也很喜欢。”
他的手指在花蒂上用力捻揉一圈,“这里,”捏着雪乳的手掌更重了几分,“还有这里,”在她耳边低语:“都很喜欢。”
许惠宁的确喜欢他的触碰,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呜咽哭泣着。
当他的指尖终于分开半掩的花瓣,探入那早已春水四溢洞口时,许惠宁发出一声尖细的吟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容暨缓慢地探入一根长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窒温热,少顷,指尖曲起,刮搔她敏感的内壁。
“容暨!”许惠宁呻吟着,扭动身体试图排解这失控感。
“别怕。”容暨亲吻着她,“让我进去,惠宁,全部交给我。”
他终于抽出了在她体内翻搅的长指,上面晶莹黏腻的水液很快在池子中晕开,消失于无痕。
容暨握住顶端,抵在她湿滑一片、急促翕动着的花穴入口。
“慢一点,轻一点……”许惠宁呜咽着哀求,水中行事让她感到不太适应。
“乖,放松。”容暨捏着她饱满的臀瓣,让她向后挺翘贴合自己,随即挺动腰身,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她。
“啊……”
甫一进去,容暨便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待她适应,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动,水面晃荡,漾开大片波纹。
容暨感受她极致的包裹与吮吸,身下动作愈发不受控制,许惠宁急得拍他,声音破碎:“啊……快、太快了……”
“忍一下,沅儿。别夹。”
“我没夹……”
容暨停下,将她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他望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在她的注视下再次进入她。
许惠宁眉头皱紧又舒展,凑到他唇边来吻他:“喜欢……”
容暨回吻住她,身下持续发力:“舒服么?”
“嗯……”
他重重一顶:“唤我名字。”
“容暨……”
他再次深深撞入:“继续!”
“容暨……夫君……”
许惠宁一边享受着,一边在他怀中扭动,两人对视着,这会儿都没有羞耻。
容暨没有停止攻势,同时,埋进她胸前,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贪婪地吮吸与啮咬。
口水声与拍打声刺激着许惠宁,她很快便到了。容暨捧高她的臀,将她的上身按压在他胸膛,固定住姿势,也开始了冲刺。
“呜……啊……慢点……”许惠宁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子,她无力抗拒,无助地攀附着他,被动地承受着她一次次的贯穿。
渐渐地,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收缩着绞紧他入侵的坚硬,试图挽留每一次深深插入带来的快感。
容暨感受到她的愉悦,动作越发暴烈凶狠。
“到了,是不是?惠宁,叫给我听!”
他粗喘着,俯身咬住她颈侧嫩肉,下身狂野地挺动。
“啊……啊啊……” 许惠宁被抛上云端。
容暨在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里不断冲撞,数十下后,将精液悉数射入她深处。
情事方歇,余韵却仍在四肢百骸窜流。
许惠宁瘫软在水中,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无力地挂在容暨臂膀上。
花穴内他的那物还在蛰伏着,缓缓抽动。
许惠宁夹了一下他:“出去、快出去,好涨……”
容暨喘息粗重,紧抱着她,缓缓退出。他低下头,看着她潮红未退、双眼失神的可爱模样,吻了吻她的眉心。
“累坏了?”他低声问。
许惠宁累得连头都无法点一下,只能发出一点轻哼作为回应。
“抱你上去歇歇?”
“别动……”许惠宁的声音猫儿似的,窝在她胸膛蹭来蹭去,“再泡一会儿。”
容暨宠溺地低笑,调整了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良久,容暨忽然开口问:“惠宁,嫁给我你开心吗?”
许惠宁从他怀里抬起头,没有半分犹豫,只是表情却很疑惑:“很开心呀,你怎么啦?”
“没有,只是不知,我给你的,是否是你想要的。”
“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你给我的都是最好的,因此,我有无限欢喜。”
容暨万分动容,自觉亏欠她许多,眼眶微红,情不自禁去吻她:“谢谢你,惠宁。”
她亲昵地承接他的吻,感觉他又要起势,顿觉大事不妙,她实在太累了。忙退开,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北境?”
“快了,待京中事务打点妥当,大约再过两月。”
“我好期待。”
容暨再次落下一吻,然后别开她湿透的鬓发,认真地望着她:“惠宁,我会爱你护你一辈子。容暨此生,绝不负你。”
许惠宁的泪坠入池子里,容暨听见她说:“我也爱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