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们别墅的沙发很大,一个人睡觉完全没有问题,两个成年人就有些紧张。井渺从屋里抱了被子出来,艰难地挤进席斯言怀里,一个晚上像在睡钢丝一样,紧紧地抱着席斯言。
席斯言就这样睡了一个对时,早上是被小小细碎的哼唧声叫醒的,它憋不住了想要出去尿尿。
席斯言低头看到怀里的人,他第一反应就伸手去捞井渺的背,发现他几乎三分之一个身子吊在沙发外面,忙小心地用被子裹了人抱回房间。
他遛完狗回来,井渺也醒了。
席斯言照常准备一点简单的早餐,哄着小孩吃了一些,让他喝三杯水再继续回去睡。
“婆婆呢?”
席斯言看他不动,就抱着他喂水喝:“婆婆休息几天,然后爸爸妈妈婆婆,我们两个,大家一起出去过年。”
听到出去玩,他有了些兴致,一年以前的井渺是绝对不会感兴趣的,席斯言想着可能最近要再带他去检查一次。
“小小去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席斯言盯着他一杯一杯喝,眼神逐。渐有些不对劲,语气却还是温柔:“小小不去,它坐不了飞机。我们大后天出发。”
“那这两天哥哥都在家陪我吗?”小孩乖乖喝完了水,想着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笑弯了眼睛。
“是啊宝宝。”他亲他,“上去继续睡会吧,等哥哥一个小时,处理完事情来找你。”
井渺乖乖去睡觉。
席斯言忽然就变了脸,他沉着脸,先有条不紊地锁了家里所有的卫生间,再打电话让杨叔接走了小小,葡萄糖和营养液都拿出来准备好,南瓜粥煮上,水果弄好,提前把两个人的行李收拾好。弄的差不多了,才上去找人。
席斯言想,以后不做正人君子了,加班就算到深夜,回家也要把井渺拎起来做爱,像这样憋一个星期的后果就是,他疯了。
席斯言也不管人正好睡,拉开抽屉里的润滑液,一把扯了井渺的裤子就开始往后穴倒,两根指头往里焦急的扩张。
井渺被弄醒,哼哼唧唧:“哥哥干什么啊。”
见人醒了,他第一件事是把井渺抱起来,又让他喝水。
逐渐湿润的后穴,席斯言不太对劲的神情,井渺几乎秒懂了他要做什么?
他没接水杯,身体瘫软在席斯言怀里,任他弄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忍不住变调,但是他还是努力想说:
“哥哥可以不用润滑的。”
他把他的手拔出来,坐在他的昂扬上,亲他嘴唇:“你亲亲我我就湿了。”
席斯言脸色还是阴沉的吓人。
井渺讨好着他,主动把水拿过来喝,喝完一杯又自己再倒一杯:“哥哥不用骗着我唬着我,我自己喝。”
看他又接连不断的隔了三杯水,席斯言眼神才稍微软了一些。
“宝宝……”他抱着他,声音沙哑,“我太想你了,刚才有点想做不好的事了。”想强迫他,不管他同不同意,先把他做到哭。
井渺捧着他的脸吻他,主动把自己脱的精光,半开的窗帘投射进来温柔的冬日阳光,少年美好的的酮体在这种光线下几乎要熠熠生辉起来。
他拿他的手按在自己因为隔了太多水而稍微有些鼓起来的腹部,害羞地把他埋在他坚硬的肩窝处:“哥哥,做吧。”
他怎么可以,这么惯着自己?雨兮団兑补全。
席斯言理智烧了火,再次用手指捅进他已经湿润的后穴,猛地按了前列腺的突起几下,把井渺身子完全按软了,就直闯进来。
他们度过了过于荒唐的两天两夜,甚至完全重塑了井渺对于性爱的认知,他喝了很多水,又憋着没释放,轻易就被席斯言按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操到失禁。
这是席斯言的性癖,就是喜欢看井渺为自己失控,和喜欢他哭一样一样的。尿了一回就还想第二回,抱着人边插边走,他只消说一句:“宝宝,还想看你尿。”
井渺就仿佛被下了蛊,边被操,边被席斯言按着脸喝水,水从杯子里晃出来,打湿两个人还打湿了床单被套。
席斯言嫌麻烦,抽身去厨房取了井渺看电影时最喜欢用的那种很长的懒人吸管,一头直接往饮水箱里插,三头往他嘴里递:“乖宝宝,这样好喝一些。”
井渺一上床就爱哭,但是又任凭摆布,席斯言递给他,他就喝,边喝边口齿不清地说:“哥哥不用给我喝这么多水,渺渺也能尿的,”
被操透了,十有八九会失禁,他已经有了经验,只是今天的席斯言,格外可怕些。
他还是愿意惯着。
他哄他,下身顶他,故意地去摸他已经只能干硬的秀气的阴茎,还要摸着他的脖子让他多喝点,井渺有点生气,呜呜地哭。
“乖啊,好宝宝不哭了,就一回,哥哥保证以后不再这样胡闹了,我太想你了。”他抓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的伤疤上,存了心要逼他,“好痛啊渺渺,为什么想你,这块疤会痛啊。”
井渺崩溃大哭:“哥哥太坏了!太坏了!你要我都会给你的!”
席斯言怕玩脱了,赶紧拿了他的吸管吻他,先把人亲的脑子飞走了,再道歉:“对不起宝宝,以后不说了好不好?心肝,别这样尖着嗓子哭,待会叫不动了。”
井渺不管,回了点神就从他身上起来,俯下身子亲吻舔舐那块伤疤,眼泪一滴一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躺。
有时候席斯言恨这块疤,它总让井渺哭,有时候席斯言又爱这块疤,它像一个筹码能要挟他做任何事。
这样被逼了一回,井渺不从也得从。
操到脱力了,就把人抱到楼下,一口一口粥的喂,差不多好了,又抱上楼,继续昏天暗地地索取。
井渺被他拽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这里拖到那里,一会扛着一会压着,一会亲他脚踝和脚背,一会吸他大腿和小腿。
天黑了,他短暂地抱着席斯言睡了一会,说了许多爱他想他的话,可怜兮兮地说:“哥哥能不能轻一点。”
席斯言亲他:“乖啊,从现在开始都会轻轻的弄宝宝。”
第二天席斯言又换了人,很温柔地弄他。不用喝水,也不用被背来甩去,也不逼着他说骚话,大多时候都在亲吻,吻的全身发麻,弄软了穴就捅进去操一会,操射了就乖乖退出来,继续抱着亲吻。
多媒体投屏上放着一部叫超体的科幻电影,席斯言就这么抱着他看无字幕版,看不了几分钟人就亲上来,捏乳揉腰:“宝宝你怎么,怎么这么好看?”
井渺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被干透了是什么模样,他总觉得自己是小视频上那种滩成一片猫,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交付灵魂。
但席斯言眼里是一场盛大的春潮。他的宝贝一贯爱哭,哭的眼睛含春掖红,身上会弥漫勾人的粉,总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手来遏制骚浪的哭叫,再被他捉过手指一根根含。
情潮没有完全褪去的时候,井渺只会比平时更黏人,他已经习惯性高潮的身体只会软绵绵地被席斯言掌控在怀里,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又纯又妩媚。
席斯言捏他的下巴,亲吻他总是湿哒哒的嘴唇:“真漂亮。”
食色性也,他死透了绝对有这身皮囊三分之一的功劳。
————————————
井渺太喜欢今天的席斯言,温柔地像水。他贪恋席斯言对他形成条件反射和自然的温柔,他每次开口哄他,他就忘了所有。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的宝宝。”席斯言不自知的呢喃,这两天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他发了疯的和井渺不知节制地胡闹,拼命加班压缩出一个很长的假期,他有很多事想做,有很多焦虑浮在他心口很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随便回忆一下,就到处都有迹可循。
会悄悄拐弯抹角和苏皖告状,会给他买咖啡还用身体暖着,会照顾他,帮他换衣服和洗漱……
这种恐慌和当时发现他智商的惊人出现雷同。
席斯言越来越焦虑,直到整个人失控。
“我爱你。”井渺突然抱着席斯言动情说。
席斯言一愣。
他平时说这三个字后面都带着称呼,我爱你哥哥,我爱你老公。
好像还是第一次,他静静的说我爱你。
“我爱你。”井渺又重复一遍,“前两天跟哥哥上班的时候,遇到了金教授,他说我以前经常来材料学院,应该是为了哥哥。”
席斯言身上情欲退了大半:“那宝宝呢,宝宝怎么想?”
井渺抱着他亲吻,又是一句:“我爱你。”
“我以前就应该很爱你,有这样的感觉。”井渺说着说着又开始有些哭音,“所以我现在也很爱你,未来,也会爱你,最爱你。”
席斯言预感成真,现在的井渺不是十四岁了。
林颂以前说过,井渺的行为模式是极强的两面性,面对他是一种,面对别人是一种,从面对席斯言的态度上,几乎感受不到他心智成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