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谈越微微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目光落在向祺脸上,像是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
“学长……”向祺小声叫他,等不及谈越回答,紧接着向祺一声吃痛,睡衣领下袒。露的锁骨被牙齿咬住,温热而柔软的唇紧贴脖颈的皮肤,细密的吻紧接着落在上面。
向祺痛懵了一瞬,下意识要去推开身前的人,却在伸出手时被谈越捏住手腕,桎梏着动弹不得。
向祺一只手撑在桌上支撑身体,谈越的呼吸占据了他脖颈周围的所有空间,带着牙齿触碰皮肤时的轻微疼痛,亲吻时酥麻的触感,一切陌生而又难以招架的体验,逼迫着向祺不自觉仰起头。小声喘。息。
谈越的吻随着衣领向下,一颗颗纽扣解开,睡衣掉落在桌上。
向祺不禁抖了一下,紧接着温暖的手心便握住他的腰,无法抗拒的力道将两人靠得更近,跟随着吻的痕..迹,前往更隐秘的深。处。
简单的撩拨让向祺难以招架,他牢牢抓住谈越,眼眶发红地叫学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谈越不仅可怜他,反倒变本加厉。
谈越成了精致玩偶的修理师,修长灵活的手指进行精巧的工作。
他握着小向,观察着向祺漂亮的脸蛋被情。欲占据,因他而颤抖的睫毛,双唇微微张。开肆无忌惮的喘着,手撑不住桌只能紧紧抓着谈越,被迫张。开的。腿肌肉绷紧也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谈越也不遑多让,虽衣冠楚楚,却难挡眼眸里欲。望涌动,而一切因身前人而起。
“学长……呜呜……”向祺抓紧他的手,呜。咽着求饶。
“乖,自己数。”谈越轻轻勾起的唇角,与手上动作不相匹,低声引诱,“数到了,就松手。”
向祺咬紧下唇,仰头看着谈越,书房柔和的灯光给暧昧的气氛添了暖色,气温也悄悄攀升,让身上染了层薄汗,汗珠顺着额角滴落。
一。
二。
三……
……
一滴接一滴,缓缓低落在地毯上。
最简单的数数题,向祺笨拙而缓慢地作出正确答案,最后看向批改作业的人,期待的目光里带着一份乞求。
“求你了,学长,求你……”向祺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
掌控权利的人不心软,与另一只手大相径庭,抚摸过向祺的脸颊去格外温柔,谈越的嗓音也有些哑,“想要么?”
“卷卷,告诉我。”
向祺连连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崩溃的嗓音说:“要。”
“我要你,学长。”
谈越终于放过他,向祺绷紧了全身,抓着谈越的手攥紧又松开,最后脱力朝后要倒在书桌上,又被谈越握住腰扶住。
眼与水像失去控制的阀门,弄湿了两人的睡衣。
向祺脸上满是眼泪,眼眸早已失神,呆呆地看着谈越,不知在想什么。
谈越同样看着他,绷紧下颌,忍耐着,又不堪忍耐,喉结不自觉滚动。
好想接吻。
好想亲他。
向祺抿着嘴唇,迟迟不敢动作,只是重新伸手抓住谈越的袖子,却被人反手握进手中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谈越俯下。身靠近他,又在咫尺停顿,垂落的目光将向祺打量片刻,让他不自觉屏住呼吸。
“学长……”向祺轻声叫。
“做得很好。”谈越轻声道,垂落的睫毛挡住眸色,将咫尺的距离也消退。
“卷卷。”
谈越将嘴唇贴在那双漂亮的圆眼上,眼角、侧脸、唇角,最后是唇珠。
向祺猛地睁眼,紧接着便被身前人吻住嘴巴,轻易撬开唇瓣,唇。舌。纠。缠在一起。
他抱紧谈越,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比那一晚还要快,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向祺仰起头承受着谈越有些霸道的吻,却丝毫不觉得冒犯,他想对方的心跳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快?只要把心脏贴在一起,就能听得更清楚。
于是便抱得更紧,吻得更近,夺走对方的氧气,让他全让依赖于自己。
谈越放任自己的失控,比那一晚更加的失控,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其他理由来当做借口,全让放任内心所欲所为。
谈越将向祺的脚踝放在肩上,逼迫他承受更多。
“学长,去房间好不好?”向祺有些畏惧,抓着他的衣角轻轻晃。
于是谈越又抱着他走到主卧,将他放在床上,又一次欺。身而上。
这并非第一次,却是向祺觉得最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次。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与谈越接吻,没办法控制自己流泪,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心脏也跟着发疯一般地跳动。
他呜。咽着叫学长,喜欢早已在心中念了千百遍。
谈越温柔却无休止地使用心爱的玩偶,恨不得让彼此血肉相连。
他早已经放弃任何忍耐,哪怕向祺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者真的稍微长出一点点爱人的心,谈越也要学会满足。
到了最后,向祺觉得浑身早已失去自己的控制,主动权全然交付到谈越手中,主卧的灯晃动了太多,晃到向祺双目失焦,恍惚间全身颤抖着去寻找救命的稻草。
他握住谈越的手,将宽大的手心放在脖颈处,胸腔快速地起伏着,几近失智道:“谈越,救我。”
“救救我。”
救他只需要一个吻,施救者不再吝啬,一吻落下,吻住那双爱哭的眼。
到最后,向祺是被谈越像拎猫一样拎进浴室洗澡的,他上完一天班回家,又被老板压榨至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坐在浴缸里任凭谈越帮自己洗澡,也很心安理得。
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用毛巾遮住眼睛不敢看谈越,只是在心中默默想事情是怎么开始的。
下班后他听了谈越的话等着他一起回家,晚饭是谈越做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晚饭过后,向祺刷了会儿视频,想回房间休息。
谈越却忽然同他说,让他洗完澡到书房。
本以为谈越会说工作上的事,谁能想到,等着向祺的居然是……
想到刚才的事,向祺脸蛋发烫变得更红了。
青色的苹果被人催熟了,成了诱人的红色。
谈越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动来动去不让人省心,他耐心将人从水中捞起来,用毛巾擦干净,裹宠物似的用浴巾把人裹住,拎出浴室扔到床上。
向祺好有礼貌,用被子裹住身体,说:“谢谢学长。”
谈越拿了吹风机,在他身旁坐下,绷着脸微微挑眉问:“谢什么?”
“谢你帮我吹头发。”向祺又笑嘻嘻的,弯着眼睛看谈越,看起来心情不错。
谈越似乎很久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有些恍惚,片刻才道:“自己吹。”
说完,作势要起身,被向祺立马抓住,湿漉漉的头发靠近他,小声说:“求你了学长,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诶。”
谈越无奈看他,却还是如了他的愿。
两人安静着不再说话,一时,卧室内只剩下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声。
向祺悄悄抬眼打量谈越,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不免又想起最初见面时,对方给自己讲课时也是这么认真的模样。
那个时候向祺小声和妈妈说,自己长大后也要长得和学长一样高一样帅一样厉害。后来再见面倒是没有这种念头了,但总在谈越认真工作时,悄悄拿起笔画对方。
那个时候向祺有经营自己的社交账号,什么都会发,有时候发一些自己画的图,谈越便在其中。
似乎在能这样近距离看学长时,自己都很开心,很幸福。
向祺今晚也很高兴,尽管被折腾得很疲惫,全身上下也难找一块好肉。
他被谈越带着像经历了长狂风浪潮,又雨过天晴,但那粒羸弱的种子好像也开始发芽。
吹完头发,向祺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谈越一起入睡。
谈越看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忽然问:“这次还要不要回家?”
向祺闻言愣了一瞬,片刻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瞪大眼睛解释道:“我……我不是因为那个才回去的。只是妈妈叫我回去一趟而已。”
谈越意外挑眉,不知道信没信,转身打算去浴室,却被忽然立起来的向祺抓住衣摆。
“学长……”向祺又可怜起来。
谈越回眸看他,他才继续可怜兮兮地说:“我怎么会因为要多躲你回去呢?”
明明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谈越,自己怎么可能因为不想和谈越在一起,就回到那个他都没住过几次的家里。
虽然谈越误会并没有错,可他一时还是觉得委屈,抓着谈越的手收紧不让人走。
谈越心软下来,只能又坐回来,看着他,问道:“想和我说什么?”
向祺悄悄靠在他身上,想问的事情有很多,但又没办法全都问,他不知道谈越愿意和自己说什么,于是只能挑着对方最愿意回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