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太假了,尴尬的本王看不下去。”
那你也从头到尾看完了,楚王妃腹诽楚王装,却对陆猫猫说,“母妃以前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这些咿咿呀呀的,你不在家我才看戏睹物思人,现在你回来了母妃看你就够了,再不看戏台上那些丑人作怪了。”
楚王:……
王妃,你比本王还装。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说戏不好,你还和那群女人哥儿孤立我。
“那些戏子长的真的丑吗?”
“当然。”
“那你怎么看下去的。”
“母妃一想到,咱们母子相认半年,你就出了一个多月的远门,就难受的很,只有听别人说一说,唱一唱你的故事,心里才好受一些。”楚王妃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眼圈红了起来。
楚王顾不上说妻子的狡诈了,清了清嗓子说,“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你们在套路我。
陆猫猫什么都还没问,楚王妃都快哭了,不适合再问她到底请多少人看了戏,“那爹娘你们看过瘾了吗?”
“本王看了一遍,就再看不下去第二遍了。”
“娘也看够了。”
“那就好,一出戏看久了也会腻的,让伶人给娘排新戏吧。”
陆猫猫和楚王、楚王妃谈论戏的事情,把给他们带的特产让人交给他们,就回去休整了。他打算歇息一下,换个衣服再去余家。
以前陆猫猫没有大户人家夫妇是相对独立的这个意识,把给楚王和楚王妃买的吃食都送到了王妃那里,楚王抱怨了几次后,他才分开单独送。
齐麓回到家里,兴冲冲地去见他姆父,两人叙过母子情后,齐麓问他姆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新鲜事没有。
“新鲜事倒是有一件,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
齐麓催着他姆父快说。
“你姑姑把你表哥的事儿让你排了戏,我还去看了呢。”
齐麓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戏啊。”
“和酒楼说书的差不多,改的地方不多。”
“姑姑请了多少人去,只请了姆府你吗?”
“就咱们家、余家,还有你姑母几个手帕交家。余家请了两次吧,我见到余家哥儿一次,他瞧着比去年又机灵了些。”
“这么多人?怪不得表哥生闷气。姑姑这么拿表哥取乐,不怕表哥真跑去余家入赘。”
“那你表哥可气不过来,京城百姓好谈论皇家事,你表哥身世离奇又不涉及政事,谈起来不用忌讳什么,不光说书的,唱曲的、写话本的,只要提到他,那天的收入就能高出平常一大截。有楚王府压着,京里没有戏班子唱你表哥的事,京外可不一定。”
“表哥太倒霉了吧。”
“倒霉什么,这戏要能传下去,你表哥就真的名传千古了,不比自己想歪门邪道跟人李太白的短处比强。”
话是这么说,但表哥肯定不喜欢以这种方式青史留名呀,那都几百年后的事了,他们也管不到,而现实是,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第116章
陆猫猫休息了一个时辰, 就带着土仪去了余家,余小鱼见到他不停地围着他转。
“猫猫,你终于回来了。”余小鱼漾着灿烂的笑容看向陆猫猫, 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陆猫猫也冲余小鱼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小鱼,我回来了。”
“我好想你。”
余小鱼的直白把陆猫猫闹了一个红脸,“我也是,很想你的时候我去你在老家的院子里薅了几棵猫草。”
大白猫:……
他就知道猫大王一直惦记着他的猫草。
“啊, 那些花草都长大了吗。”
“嗯, 长的可茂盛了。”
“你怎么去那么久。”
“我已经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赶回来了。”
“小鱼少爷,你看姑爷都瘦了,肯定是为了早点回来见你,赶路赶的。”翠喜插嘴道。
余小鱼上下打量陆猫猫, “猫猫,你好像真的瘦了。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好呀。”
见陆猫猫答应,余小鱼急忙转身吩咐翠喜, “快快, 让厨房给猫猫做好吃的。”
“奴婢这就去。”
翠喜离开后,余小鱼托着腮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陆猫猫。
“小鱼,你怎么看我做什么?”
“猫猫, 好看。”
余小鱼的夸奖让陆猫猫心花怒放的同时,也有丝酸溜溜的, “我看好,还是演我的那个伶人好看。”
“你好看呀。”余小鱼理所当然地说,全然没把上次夸奖那个伶人的事放在心上。
陆猫猫见状继续追问,“要是你碰到比我更好看的人,你不会去喜欢他, 把我给忘了吧。”
“不会的。”好看的人又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不喜欢猫猫,余小鱼觉得陆猫猫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
陆猫猫的咄咄逼人让余小鱼不开心了,“猫猫,你好烦,不准这么和我说话。”
余小鱼突然发脾气还真把陆猫猫给镇住了,“好吧好吧,我让让你。”
“你还这样!”
陆猫猫立刻滑跪,“小鱼,我错了。我是见你夸别人心里酸才口不择言的。”
“可那个人除了长相,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夸了。”
“你可以不夸的。”
“那我和王妃说什么啊。”出了两次门,余小鱼就发现话题太难找了,和人聊布料首饰吧,聊着聊着就说到搭配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了,说家里人的事吧,说着说着就发现对面的人对他说的并不感兴趣,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吧,他才刚刚涉猎,人家说深了他就说不上话了。和猫猫娘在一起时,聊猫猫的时候他最轻松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但不说猫猫时,他就要绞尽脑汁接王妃的话。
“猫猫,我太难了。”余小鱼冲陆猫猫抱怨。
余小鱼才清醒两年,能学会认字就不错了,和人打交道这方面就薄弱了些,别说他刚刚提到的话题了,就是讲八卦都需要时间积累。哥儿之间的交往,又不像男子粗糙,陆猫猫只能建议他,“要不小鱼你先韬光养晦?”
“啊?”
“你就当个好的倾听者,谈话时让别人说自己听着,别管什么冷场不冷场的,不知道说什么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私下里选个自己感兴趣的事好好学,等到学通了,再和人聊这方面的话题时,就能一鸣惊人了。”
“那我学什么?”余小鱼问。
想到余小鱼丑丑的字,陆猫猫脱口而出,“好好练字?”
“猫猫,你这个坏蛋。”
余小鱼听出了陆猫猫在嘲笑他,追着他打,“你别跑。”
陆猫猫一边躲闪一边告饶,“小鱼,我不敢了。”
“哼。”
“我让你打一下,打过咱们就和好怎么样。”
“可以。”
陆猫猫突然停了下来,余小鱼没收住脚,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怀里,两人四目相对,一种莫名地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还不等陆猫猫有什么动作,之前在一旁当松树对他二人不闻不问的石松磨磨打断了二人,她过来扶余小鱼,“小鱼少爷,你没事吧,鼻子又没有撞疼。”
“我没事儿。”余小鱼茫然地看了眼石松嬷嬷,又看向陆猫猫,就见猫猫正惦着脚望向屋顶,余小鱼也朝屋顶看去,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晚上陆猫猫在余老爷子这里吃完饭,陪客的有余怀恩、余怀庆和已经到翰林院当值的余常安、下学回来的余常好,当然还有余小鱼。陆猫猫和余小鱼做在余老爷子的左边,余怀恩他们坐在右边。
余怀庆一见到陆猫猫就头大,“非凡,你刚从老家回来,不在家中陪伴王爷王妃,怎么又过来了。”
“我中午已和父王母妃吃过洗尘宴,许久未见老爷子、伯父、岳丈和舅哥心中甚是想念,就禀告了父王,过来看望大家,父王准许我待到天黑。”陆猫猫搬出王爷爹回复老丈人。
余怀庆见陆猫猫手下人没有催他回去,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更加心梗了。
哥婿想念他们,但他不想念哥婿啊。陆猫猫不在京里的这一个月,他过的别提有多清净,上下班的途中再不用担心会偶遇王爷亲家,回到家也不用花费时间招呼有事没事就往岳家跑的哥婿。
余怀恩不像余怀庆那样嫌弃陆猫猫,面对陆猫猫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养父的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陆猫猫将这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只是过继个嗣子,陆猫猫就搞出了这么大场面。不过也不能怪他,想过继的人太多时一方面,安平县令和其他人的推波助澜也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