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会如实转告五嫂的。”
傅蕙心得知这件事,回头就和余常安开玩笑,“你儿子、闺女让小鱼给嫌弃了。”
余常安不以为意,他们不嫌弃他家的孩子,他也要嫌弃陆猫猫和余小鱼的孩子,“嫌弃的好,我可不敢和猫儿结亲。”
“这是为何?”
“会被纠缠一辈子的。”余常安不想等自己老了,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要给陆猫猫出谋划策,给他撑腰。
“我瞧相公你挺喜欢小鱼和他夫婿的,怎么提到做亲,反应这么大。”
“一码归一码,做亲戚可以,做亲家不行。”不管是自己儿子娶陆猫猫和余小鱼的女儿、哥儿,还是他的女儿、哥儿嫁到楚王府,余常安的内心都是拒绝的,余生他只想过些安静日子,不想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
哈秋!
被嫌弃的猫猫,突然冲余小鱼打了个喷嚏,飞沫溅到了余小鱼的脸上。
余小鱼有些生气,但为了宝宝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猫猫,你生病了?”
“绝对没有,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
“谁会念叨你?”
不知道,回首来路,陆猫猫发现自己有意无意得罪过的人真不少,朋友都让他混成了损友。
第139章
年末, 楚王、楚王妃和陆猫猫三人都早出晚归忙忙碌碌,楚王妃分身无术,就把管家权和余小鱼托付给了三个庶妃。
张庶妃打着担心余小鱼一个人害怕的名头, 经常带着诗集去余小鱼的院子陪伴他,兴致来了还会给余小鱼读诗讲诗,“少夫郎,你现在多听听诗,给小公子做个熏陶, 这样等小公子出生长大了一定会喜欢读书的。”
“我和他爹还没想好将来让他做什么呢。”
“不管做什么, 书总是要读的。”
“也对。”
余小鱼对张庶妃的行为无可无不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白天长辈和猫猫都不在家,他有时候心里慌慌的, 有人陪着,他的状态也会好些,张庶妃不就是爱读诗吗, 让她读!
张庶妃当然不止是想给余小鱼做胎教, 而是想着余小鱼再读书时,选她做余小鱼的老师,甚至如果将来能让她教小公子认字就更好了。
当然, 作为一个有涵养的人,张庶妃是不会直白地和小辈说出自己目的的, 而是选择了展现实力,对余小鱼温水煮青蛙。
余小鱼正处于小心谨慎担心自己肚子的时候,没领悟到张庶妃的意思,陆猫猫晚上回来,他把张庶妃娘娘给他读诗的事当新鲜事儿给陆猫猫说了一遍。
“她想抢我的胎教?”陆猫猫发出心灵的疑问。
但是, 他白天要上班,休息时间还要出去应酬,不能轻易请假翘班,没有时间给孩子做胎教,只能把这件事儿让给张庶妃了。
府里的梅花在第一场冬雪下来时就陆续结了苞,谭侍妾挑拣了一些梅枝剪了下来,给余小鱼做了一个插瓶。
梅花插瓶颇有禅意,余小鱼见了都忍不住夸赞,“谭姨娘,你梅花插的真好。”
谭侍妾露出一个婉转的笑容,“少夫郎喜欢,我以后做了其他的还给你送。少夫郎现在怀着小公子,香料和奇花异草要少接触,梅花竹菊这些常见的花草不碍事。”
余小鱼不好意思,“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为没出生的小公子做些事,是妾身的荣幸。少夫郎喜欢这些插花吗,妾身可以教你。”谭侍妾直球道。
“明年吧,明年吧。”天冷,他什么事都不想干。
“妾身一直有空,随时等着少夫郎。”
谭侍妾离开余小鱼的院子后,比了一个得逞的手势,昂着头回去了。
妾室们趁着王妃无暇顾及府里讨好少夫郎,白侍妾和骆侍妾这两个已经当选为老师的也坐不住了,为了不让人顶替自己的位置,也使出了浑身解数。
白侍妾现在不弹那些哀哀怨怨的曲子了,专选余小鱼爱听的给他解闷。余小鱼开始并不乐意让白侍妾给自己演奏,人家既是庶母又是老师,不能真把人当乐工用呀,但白侍妾坚持,余小鱼就只能偶尔听听了,就是心里偶尔会有负罪感。
和骆侍妾一起玩,他就放松了。他现在的情况,骆侍妾不好再拉着他打算盘,见大家各出奇招哄少夫郎,没别的才华的骆侍妾想到了自己娘家,传了个信儿回去。骆侍妾的娘家人接到信不久,给她送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吃食,都是她娘家人做生意时在商路上见过的,确定对孕夫没有影响后,骆侍妾一次送一部分,经常往余小鱼的院子跑。
大部分妾室都去讨好余小鱼了,余小鱼的画画老师李庶妃的丫环屏儿替她家主子着急了起来,“娘娘,其他娘娘、姨娘们都去讨好少夫郎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李庶妃放下手中画笔傲气地说,“屏儿,你莫要急,画画讲究静心凝气,只要我把这副观音送子图画好,送给公子和少夫郎,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她对自己的画技有自信,选择了打高端局。
余小鱼在陆猫猫休息时,经常把他白天的趣事告诉陆猫猫,陆猫猫听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大笑,“小鱼,你的小日子过得比父王还滋润。”
余小鱼去捂陆猫猫的嘴,“不准胡说。”
“我没胡说,父王无福消受的美人恩,都让你给享了。”
“这也不怪我呀。”
父王不会和李庶妃一起欣赏画册,也不和张庶妃谈论诗歌,更不会和骆侍妾一起吃吃喝喝,也不会和谭侍妾讨论种花养花插花的事,他们想讨好父王也难。
陆猫猫点了下余小鱼的鼻子,“对,不怪你,你只是比较容易被讨好。”
“猫猫!”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新年就这样一步步到来,李庶妃赶在除夕那天,把观音送子图送给了余小鱼。观音怀中的童子被李庶妃画的妙趣横生,余小鱼见了心喜,就求她给画一些童子图,李庶妃矜持地答应了。
陆猫猫正月捞到十多天假,除了走亲戚他都在家里陪余小鱼,外头谁请都不去,想要上门的能婉拒就婉拒,理由是现成的,现在是他们楚王府传承的紧要关头,他要亲自守着他们家的功臣。
因为年末年初这段时间,余小鱼接连许多重大场合都没有现身,他怀孕的事就瞒不下去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只有一根独苗的楚王府马上要有孙子辈了。
陆猫猫不出门,楚王就不能不合群了,今年正月,他外出赴约的次数比去年增加了两倍,连去大营教训士兵,找余怀庆偶遇的精力都没了。
“养儿不能分忧,不如养条阿黄。”楚王累的对楚王妃叹气。
楚王妃只能劝他,“王爷,马上就见到孙子了,你再忍一忍吧。”
“为了这个家,本王真是付出良多。”
“王爷,你算下帐,其实不亏的。有非凡陪在身边,鱼哥儿心情好,胃口好,对孩子就好,这比吃多少灵丹妙药都管用。”
“那本王就再辛苦辛苦。”
出了正月,天庆帝突然提出要去距离京城二百里的南苑南狩,点了前头的皇子和许多大臣随行,陆猫猫和楚王父子都在列。
陆猫猫回家收拾东西,叮嘱余小鱼在家照顾好自己。
“猫猫,你这次去多久。”
“半个月到一个月。”
余小鱼叹气,“唉,我知道了。”
“想我了就写信,让小黑他们逗你开心。”
“猫猫,小黑跟着修国公府家的公子往外跑了几趟,都不像是咱家的猫了。”
寝室外的小黑立马喵喵大叫了起来,小鱼你在说什么鬼,什么我不像咱家的猫了,我生是猫大王的喵,死是猫大王的鬼喵!
陆猫猫忽视了小黑的喵喵乱叫,“它让人用甜言蜜语哄的找不着北了。”
“猫也这么爱听夸奖?”
陆猫猫瞅了余小鱼一眼,“当然。”
余小鱼很上道,“猫猫,你是天下最好的猫猫,最好的相公,最好的父亲,早去早回哦。”
“我会的。”
小黑眼瞅着猫大王和小鱼之间的气氛变得甜腻起来,心中无语,我小黑就是你们俩打情骂俏的一环吗!
御驾要走三天才能到南苑,楚王骑快马带陆猫猫提前一天赶了过去。
“明天早上早点起,陪我去看看那些猎物。”晚上分别前,楚王吩咐陆猫猫。
“是。”
因为楚王的叮嘱,陆猫猫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天还未亮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