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但本东北饼是觉得挺好吃的,是和云南的米线不同的风味。但饼在云南的时候更爱吃饵丝饵块!可恶,带不出云南qaq
  第29章
  许特助最近有心事。
  哪怕他的心事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能力, 但熟悉他的人,还是很明显地看出了他和平日里的差距。
  “怎么了?”秦枭看了眼自己的得意助手,敲了敲桌面, 半是关心半提醒。“你家孩子又出去玩了?”
  许特助到底是跟着他多年的老人了,秦枭对许特助的情况也算了解。一般情况下,许特助是不会把私人情绪代入工作的。
  除非是他的妻女出现了什么事情。
  绝大部分时候,是他姑娘又有新“点子”了。
  “哦……这次还真不是。”许特助一下回神,想到女儿, 嘴边笑意一闪而逝, 随后很快回归严肃。
  “老板,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俩在医院遇到的那两个孩子?就是拎了米线的那两个。”许特助显然已经措辞许久, 一开口十分流畅。“我闺女看综艺的时候看到其中一个了, 他……有点像, 那一位。”
  其实和老板也有点像, 但许特助多聪明,自然知道哪里才是老板的痛点。
  果然,秦枭眉头一皱,瞬间抬头,鹰隼一样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许特助丝毫不惧,坦坦荡荡, 甚至还迎着老板的目光笃定地点了点头。
  “您知道我的,如果不是因为实在相像,怎么会和您说这种事情。”
  作为当年硕果仅存留下来的老人,许特助知道“那个人”对老板的重要。
  也自然知道自家老板到底啥德行。
  果然, 也就没过一会儿,秦枭收回了视线。
  “咳……那既然许特助都这么说了,那就查查吧。”秦枭死鸭子嘴硬。“看在许特助的份上。”
  ……
  温良不知道有人盯上他了, 他正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欧美和亚洲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无论是语言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还是建筑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
  人种更加不一样了,温良算是比较体面的,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有鼻子敏感的小姑娘,已经戴上两层口罩又喷清新剂了。
  “再忍忍,再忍忍。”同行的其他小伙伴心疼地给她扇风。“出了密闭空间就好了。”
  “一出国,就感觉国内的空气都是香的……”
  “是啊……下次要不找点同一个大洲的国家吧,太难顶咯……”
  总导演听得汗流浃背,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他好好规划行程还不行么!
  都点他呢都。
  好在出了机场就好很多,等着再走到他们旅店,就基本可以自由呼吸了。
  温良依旧是和齐止戈一间。
  温良也没太想明白齐止戈怎么做到的,一个大老板天天这么闲,但不得不承认,他还真的挺喜欢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的。
  所以……就当不知道了。
  人生嘛,难得糊涂。
  瘫在床上的温良侧了侧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那里,勤劳的齐止戈正在收拾房间加收拾自己,离得有点远,温良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但可怕的是,只是这样,就足够让温良心生满足。
  温良不知道自己的满足,到底是来源于有人陪伴,还是来源于那个人是齐止戈,但他下意识的感觉,这有点危险。
  他把自己的情绪,寄托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了。
  如果齐止戈知道了这一点估计会很开心,但可惜他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温良已经一个人走完了流程,开始戒断他了。
  齐止戈才刚洗完澡,然后美滋滋地围着浴巾,打算出去孔雀开屏一下呢。
  虽然他和小哥哥还完全没有这方面苗头,但是,他看得很多学习资料里都有这一步!那他也得走个流程,让小哥哥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胖子了!
  他!齐止戈!已经变成了性格帅气的男人!
  可以托付,值得信赖!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哥哥,好像根本就没有长这个筋呢。
  真是让人有点淡淡的忧伤。
  “水调好啦,可以直接洗。”齐止戈拿着吹风机,怀着隐秘的心思走了出来,拼命暗示。“那我先吹头发了。”
  “我帮你吹吧。”温良未必懂暗示,但温良善。“吹完我再去洗……没事的,我不累。”
  “好哦。”齐止戈完全没有推脱,欣然答应。
  他快乐地把吹风机递给温良,自己搬了个小板凳,乖巧地坐在了温良身前。
  出乎齐止戈意料,温良手法很好。
  他是那种不太喜欢被别人碰头发的类型,一般除了理发,他都是自己动手。
  但就算是很少被人吹头发,齐止戈也不傻。
  温良很有经验,好像是一层一层给他吹得头发,每一层都掌控到了没有完全干,但已经干了大半的程度,手法温柔且游刃有余,层层叠叠的发丝下落,好像每一根都染上了温良身上的暖香。
  齐止戈莫名耳朵有点红。
  吹风机的轰鸣停止,温良满意地拨了拨眼前的发丝,稍微抖了两下给他起了个型,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脑瓜。
  “好了这位客人。”温良含笑低头,脸凑近齐止戈。“对于小温的服务你还满意吗?满意的话给个五星好评……”
  “满意!”齐止戈好像被老师点名一样超大声回答,他轰隆一下站起来,闷头向着厕所冲刺,只留给温良一句:
  “哥我要去上个厕所!!”
  温良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
  哎?这么急吗?刚刚好像也没吃什么呀。
  ……
  厕所里的齐止戈满脸通红。
  虽、虽然很不尊敬,但他刚刚居然,居然……
  齐止戈双手捂脸,难耐地弯下了腰。
  虽然还没有办法清楚的知道为什么,但齐止戈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
  他喜欢温良。
  就是喜欢。
  ……
  “什么?!”
  秦枭瞳孔紧缩,原本拿在手里的资料“啪”得掉在地上。
  “雨霖……生病了?就在我们医院?”
  “准确的说,温先生是出了车祸,一直没醒。”许特助到底不是当事人,冷静很多。“不过我调取了这一段时间的数据资料,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不行!”秦枭下意识怒吼,吼完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强行让自己坐回桌子后面。
  坐着,就不至于像是热锅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咳,人是不是还没醒?”他板着脸,看起来十分高冷狠戾。
  “活该他没醒,既然他落到了我手里,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秦枭终于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襟往外走。
  “对了,你之前查到他病房号多少来着?我要去亲眼见证他的落魄。”
  说法是很堂而皇之,但许特助但凡信了,他就只是一个傻子。
  他把病房号告诉自己老大,然后一路小跑跟在秦枭身后,白眼恨不得飞到天上去。
  你猜他是真信秦枭是去报复,还是他是秦始皇!
  秦枭但凡能忍住不给温雨霖升个高级贵宾房他都算秦枭赢了!
  ……当然没赢。
  秦枭还没进病房呢,光是走到那个楼层就开始眼睛红了,等着进了病房,更是眼泪直接掉了下去。
  许特助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老大一眼,又把目光放到温雨霖身上。
  嘶……这,这还真是。
  我见犹怜。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对温雨霖有什么想法的,只是文盲如他一时间没有想出来什么别的形容词而已。他只是感觉,明明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温雨霖怎么一点不见老呢。
  看起来好像还更有韵味了,因为受伤也瘦,整个人薄薄一片躺在那儿,看着真是……
  让人心软又让人心疼。
  他都这样,更别说他们老板了。
  秦枭真是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幻想过很多次和温雨霖重见的场景,他趾高气昂,温雨霖后悔莫及;或他假装镇定,温雨霖失落悲伤;也可能温雨霖主动找他,互诉衷肠……但没有一次,想过居然会是这样。
  他好端端站在这,温雨霖却躺着,苍白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段烟雾,随风而去。
  秦枭没忍住,几滴眼泪落在了温雨霖的枕头上。
  这几滴泪水好像警钟一样敲醒了秦枭,他迅速抹了把眼睛,目光狠戾。
  “老许。”他声音都比平日里阴狠。
  “给我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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