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叶三软绵无力的脸面挨在了苏燎原的怀中,手臂原本是下垂着,却被苏燎原贴心地拾回来,一并抱搂住。
踩上了石阶,通过了面部识别,抱着那个人的苏燎原用后背撞开了咔嚓轻开出一条缝隙的门板。
走进了房间的最里面。
软密的床上,叶津折随苏燎原摆动身躯。
可是,苏燎原只是让叶津折躺平,盖上了轻绒被子。
望着叶三的睡颜,似乎睡着后,叶三才会显得更为敛乖动人。他的手背那薄弱洁白的肤色,被妥帖地放在了被褥上。
怎么这么乖,睡着了一点都不像你平时。
平时的叶津折,犹如是纸糊的小恶霸。大大咧咧,实则刚极易折。
苏燎原还打开着柔和的台灯,为了不去用最光亮的照射灯去刺激昏睡的叶津折。
手指内扣,略曲的指关节,轻轻刮在了叶津折薄白的脸皮上。
手感,软得心颤。
抚摸得犹如是最白/嫩的肌肤。苏燎原心犹如喝了酒般,听见那震铄耳膜的心脏擂捶之声。
叶三,你怎么睡着还这么会勾引人啊?
这个疯子喃喃着。
好似这么控诉,苏燎原的心被捶打得更轻软些。
找来了红酒,苏燎原坐在了床边,一杯接一杯,一边喜不自禁欣赏着眼皮合拢着的叶三,另一边酒不醉人人自醉般品酌着醇香的白葡萄酒液。
第二天,叶津折起来。头脑犹如炸了一样。
宿醉,他最近喝太多酒。快达到过去控酒的一年数量。
叶津折根本没有看,睡在自己床边的沙发上的某人,自己从这个酒店出来。他打了车,看见了屏幕播放着叶捕禅的视频:
今年九月,你会和我一起回家吧?所谓的叶捕禅粉丝叶太太们打出的应援:带少爷回家。
叶津折眼中略郁。他赶回去庄园,叶家的状元正举办着派对。
衣香鬓影,宾客如云。
叶津折走进了主厅,他看起来不像是主人,更像是客人。
我是你的话,我就不让他出席。叔叔叶季敏和端木慈容有一个儿子,叫做叶颂燃,他看见了叶津折,为了替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铲除障碍,他花时间地拦住了叶津折。对叶三说道。
被人拦住去路,叶津折略扬起脸,宿醉过后,他这张脸,更加窳白。看见是他堂哥叶颂燃后,叶三疑惑:
怎么我家的事情,你也要管啊?
叔叔的儿子叶颂燃继续笑,跟叶津折出着坏主意:要让一个人彻底不出现,或者看他笑话,很简单,只要把他弄失踪了,或者关起来,又或者腿打折了。
叶津折淡漠地抬眼:你是在说你自己的那些烂事吗
叶三小时候就觉得他这个堂哥很讨厌,小时候是那么爱霍霍人,长大只变本加厉。
叶颂燃眯了一下眼,危险的,也迷惑的,叶三,顺势而为,才是聪明做法。
谁来喜欢来教叶三做事。
叶三淡淡:不是刚教我怎么把人弄失踪腿打断?怎么又教我顺势而为?不会断片了吧。
嘲弄一笑。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有面前的这两条路?而这两条路,我恰好都能提供给你帮助。
叶津折听叶颂燃说话,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他只笑笑,留着你自己用吧。转身绕开了叶颂燃,离开而去。
叶三走后。
叶颂燃略沉迷望着叶三远去的背影。
眼色阴郁,内心生气。思索着,可思想却随了这一刻,吐出:该怎么对待他,
叶颂燃的特助李思巧说:就按您刚刚说的,把他关起来,腿打折,再对外宣告他失踪。
叶颂燃戾险一笑:怎么能把这套东西用在叶三身上?反问句即是肯定句。
香烟中的淡白色烟雾中,一双略迷离的眼神。叶颂燃粗略地琢磨了一下,这一套确实得用在叶津折身上,才不算浪费。
没多久,今天的主角叶捕禅走近了叶颂燃身边。
同母异父的哥哥叶颂燃,正对叶捕禅说:套不出来呢,他堤防所有人。
叶颂燃掏出了录音笔,很可惜地按着上面的开关按钮开开关关的。
叶捕禅早看淡,虽然今天是他进入叶家最重要的一步,可是他很清楚:即便套出来他的想法计划,他家人也始终不喜欢我。
暂时而已。叶颂燃安慰他。
另一边,赵晋明的电话打来。
报告出来了吗。拿起电话,叶三问道。
出来了,这家伙,真的跟你们家没一毛钱关系。
真的?叶三有点不敢置信。可是,知道赵晋明造假哄自己,把赵晋明自己也糊进去了。
不信你自己看。我传真给你。
传真机旁边的叶三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报告里白纸黑字写着鉴定的结果:0%血缘关系。叶津折垂眼,知道有一种很大可能,是赵晋明哄他。谢了,兄弟。
真的,他真不是你家的种。如果是同父异母,那应该是一半的血缘关系。可是完全不是。这里面,要么就是头发弄错了,头发不是他的。要么他真的是来坑你们家。
叶津折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做他想做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谢了兄弟。
挂断电话后,叶津折远远地看见,他大哥叶斋行正领着叶捕禅,四处跟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有名富豪们碰杯。尽是些上流名贵。
叶津折盯着那个待在他大哥身边,低眉敛目,可不掩饰浑身野心的人。他正要走上去那边,结果,他被人拉了一下。
抬起眼,拉他的人很清贵,长了一张如同青雾的美貌。那个人长相,是少有的好看。
干什么去。
这是叶津折的二哥叶摘枕,是他们叶家的养子。所有人都知道,叶摘枕真正身份很尊贵,是叶三妈妈那边的一个很远亲戚,沾了点皇气。
身体检查了吗,医院那边说你今年还没体检。叶摘枕很关心他,毕竟叶家每个人,都很宠叶津折。
叶津折垂眼,知道叶摘枕不是他家孩子,不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很正常的。
大哥说你又喝酒了。叶摘枕陈述道。他温柔,可望不可即。
没有喝了。叶三撒谎,眨眨眼。流露出原本听话的脸面。
你脸色不好,昨晚没有休息好么。继续问叶津折。
叶津折忽地,问了问题:二哥,你想别人来破坏我们家吗?
是因为你大哥同意了叶捕禅回来?叶摘枕问。
那边爆发鼓掌,倒酒仪式,垒出了成千上万盏高脚杯堆成的酒塔液山,被香槟徐徐倒入,杯深流至杯口,放眼望去,那两三米高得犹如晶莹剔透的琉璃圣诞树。
叶津折垂了一下眼:哥,你别拦我了。轻声说完。
挣开了叶摘枕的手,叶津折拿着一沓传真复印好的纸张,走过去:
叶捕禅,你和我家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你和我们家没有一毛钱血缘关系。
叶斋行和叶捕禅身边全是南方有点脸面的豪门人物,正在台边上交谈着,看见了杀来的叶三,叶斋行面容略肃穆了一点。叶三,
叶三手中的复印纸像是发传单一样,派向周围,可没有人去接。纸张有的散落,有的被揉碎。
揉碎的主人,正是叶斋行。
叶捕禅冷面容看叶津折。
一旁的叶颂燃笑了,这个疯子挺过瘾的。
叶斋行下属捡起了地上的不知真伪的鉴定报告。
叶津折眼冷目寒的,盯着拥有爱豆天生美貌的叶捕禅:什么时候滚出去?
叶捕禅假装听不懂,依旧是脸上矜贵的表情。犹如养尊处优的少爷。
你都不是我家人,即便是,我也不会欢迎你。为什么要挤进来?
一旁家属的端木慈容看他,她恨不得让人去打跑这个叶三,可她忌惮着叶斋行在这里。
叶斋行面无表情,他的下属就想去拉叶津折。
叶津折一张似乎要碎了的脸,望着叶斋行说:为什么,要让外人进这个家里?
没有得到回应,转过头,又对准了叶捕禅:
你能滚吗,
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叶斋行的人去拉叶津折,不想把场面搅难看。可是,已经够难堪的。
他们的目光看向叶斋行,叶斋行双眼冷漠,表情喑沉。
他们去拉叶三,叶**问:别碰我,不敢让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