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虽然不知道,叶津折很坦诚,可是,你难过的话,我们都会很难过的。我们,也就是他、妹妹和干妈。
而叶津折不知道,听他说话的人,早被扎得血肉模糊,窟窿的孔洞直接横空地穿破了心脏。
另一边。
叶捕禅发现,叶三好像丢了。他的保镖没有把叶三看好,反而让叶三在偌大个布满监控的电竞会场把个活人弄丢。
当监控锁定到了最后一个在叶三身旁的人是叶颂燃时,叶捕禅表情发沉。
你不会告诉我,把你叶三囚在哪儿了吧?叶捕禅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兄长,没有什么多的感情。
怎么可能,叶颂燃和叶捕禅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性格使然,叶颂燃或许是天生坏种,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调侃叶捕禅,你不是买通他保镖吗,而且叶三还指名道姓要你跟着他,怎么一个病成那样的人都能弄丢?
爱豆略一笑:你是把人藏起来,威胁我什么?
我的亲爱弟弟,我哪里敢。叶颂燃心情还可以,当然他没有坐到叶捕禅那个位置,当然不知道叶捕禅现在急得都能杀人的心情。如果被叶斋行知道,叶捕禅更倒霉了,我要是动手,早些年我就动手了。我老早看叶三不爽。
叶捕禅是聪明人,直接戳破叶颂燃的计俩:别跟我兜圈。人去哪儿了?
有个女孩,自称是姜岁谈的妹妹。把人带走了。叶颂燃也不去嘲讽他这个盲头苍蝇般的弟弟了。
姜洗星么?是她?
叶捕禅表情不是很好:你怎么让个陌生人带走叶三?
她说她是姜岁谈妹妹。姜岁谈可是认识叶斋行的,叶颂燃冷哂,你不怕叶斋行,我可是很珍惜我目前拥有的。
叶捕禅就知道他这个异父同母的兄长没什么本事,就是一米虫。
不过还好,人只是落在了姜岁谈手中。
喂,你去要人么,叶颂燃还怕他吃亏,姜岁谈,那小子就很不对付
叶颂燃还不知道,叶捕禅和姜岁谈的早就暗交下关系了。
电话打来的时候,姜岁谈正在陪叶津折打着高尔夫。
叶津折球技还可以,只是力气不是很稳定。
看见是叶捕禅打来的电话后,姜岁谈看了一眼叶津折,走远了一些,再拿起了电话接听:什么事?
我要接叶三回家。叶捕禅的悠然声音。
你接就接,打电话来给我干什么。
那我是来你家接,还是去哪儿接?你的公司?还是你秘密不为人知的基地?比如囚禁叶三的地下室、农场等等。花样很多。叶捕禅眼中掠过看戏的色泽。
姜岁谈是走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那个位置可以看见叶津折。
叶津折是听不见他和别人的对话的。
人不在我这里。为数不多的一次,姜岁谈对他这位合作盟友撒谎。
不是你妹妹带走的叶三吗,叶捕禅笑笑,知道姜岁谈和叶三还有点旧情。姜岁谈约莫不会做得太绝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手足情。
谁告诉你,是我妹妹带走叶津折?太阳正好,落射入姜岁谈眼中,惹得他稍稍眯起了眼来。
叶捕禅此时心情没有打电话之前的好了。他眼色暗然下来:你妹妹从叶颂燃那里带走了叶三。
是吗,那你问我妹妹。你打电话来问我干什么。
叶捕禅知道姜岁谈在装傻,他略有点气,可是仍然保持着良好沟通:这几天和叶三相处怎么样?让你们想起了从前?
是想起愉快经历,还是想到不好的那些过往?叶捕禅笑笑,故意地问道。
姜岁谈又说:计划缓一下吧。
为什么?你犹豫了,你心软了?叶捕禅对着电话略微发火,你对叶津折旧情复燃?
姜岁谈放眼看了一下,叶津折似乎打累,发现自己走远,回头找寻自己,看到自己后,远远地笑自己一下,再去找别的休息方式去。
你在质疑我?姜岁谈问。
那不然你为什么要暂停计划?叶捕禅问。
我认为计划有漏洞。姜岁谈回答。
叶捕禅冷笑,哦。不去和姜岁谈纠结这个,叶斋行在要人。那我直接说,叶三在你家。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叶三不在我这儿。姜岁谈重复了一句,最后一句是冰讥,人都看不住,你是怎么还想取代叶三的?
叶捕禅笑,容貌如天神的他,对着电话缓缓说道:如果你想计划失败,想你的愿望破灭,以及想你之前付出努力也付诸东流的话,大可不必配合我。
电话挂断。
姜岁谈望去那个人的身影,要把他交出去,交到叶捕禅手中吗。
换下运动服的时候,是在酒店休息套房。
这是姜家的名下度假区,产业全是姜家的。
叶津折换下衣服的时候,略有点惬意:应该把妹妹带上的。
她不爱打高尔夫。姜岁谈似乎还在想刚刚叶捕禅电话的事情。目光紧落在了叶津折身上。
她应该喜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叶津折笑笑地说道。
她多大了,你以为她还像小时候跟着我们屁股后面跑吗?
叶三很好脾气,又尝试别的,或者我们一起去做她喜欢的事情,她会高兴很多。如果打高尔夫,那么妹妹不感兴趣。他们该去干妹妹喜欢的事情。
见叶三每一句都在提姜洗星,姜岁谈有些不悦:你在讨好她,寻求她谅解?
不知道为什么,姜岁谈从高尔夫场回来后,每一句都怼自己。
或许他在故意伤害自己,好让自己离姜岁谈远些吧。叶津折唯一想到的是这个。
确实我需要她的谅解。叶三也很诚恳坦然。
你永远得不到我们原谅。
叶三的神色惨然了一刻,随即,他垂下了眼,调整了一下神情*,短短地说道:我知道。
看见他那么逆来顺受自己的突来的怒意和故意的针对,姜岁谈觉得自己真是个坏蛋。
可是又那么想,那是叶三罪有应得。
我歇一下,再去吃饭。说完这句话,叶津折走入了另一间卧室里。
姜岁谈在原地愣了片刻,他追上去,看见叶津折埋着脸。
对不起,以为会看见叶津折那张泪痕的脸,我不是故意
叶三抬起了脸来,是干燥的,但是却是很累,有点惨白的脸色。
不舒服么?虽然叶津折没有哭,可姜岁谈也后悔,自己跟叶三说这么多尖锐的话来。
嗯。叶三垂了垂眼。
哪儿不舒服?姜岁谈的紧张。
我的心。叶三轻声抬眼,给我机会赎罪可以吗。
姜岁谈没有说话,叶三声音有些发抖,我很想妹妹,想干妈。是我没有做好。给我机会,好吗姜岁谈。
我想和你回到以前,做以前那样很好很好的朋友。他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作者有话说:
----------------------
这章发错了,原本不是要发出来的。不小心把往后情节发出来了
第12章
12
不可能。姜岁谈极轻的语气,仿佛一阵风就会吹散他这句话。
叶三认为,自己极有可能是听错了姜岁谈这句话。
胸腔的气息一下子被抽走,犹如是在海中溺水,被卷到了螺旋桨里。骨头和血肉被搅碎。
肺里犹如是爆炸。呼吸间,没有一点气息渗入气管中。
窒息,惨白。埋着头,气促,四肢发麻。胸口好像被尖锥般扎进来。
叶津折?
姜岁谈看住叶津折虚白的面容,拧紧的眉毛,想要喘气却无法呼吸进空气。
见状,他立刻扑在在叶津折身上衣服里找哮喘的药。
那个人的脸是湿漉的,发丝也有点黏糊在了透明般的眼侧皮肤上。
眼睫湿纤,指骨不自觉地蜷缩,像是要掐紧手心里的肉,才会让自己痛苦稀释一些。
你平静下来,深呼吸,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终于,叶三吸进了姜岁谈找到的哮喘喷雾。拧结的眉头缓缓舒展,他眼中映着姜岁谈发红的眼。
叶三惨然地莞尔,他脸色好似一下子要在姜岁谈面前消失一般,透明如同了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