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妹妹吓到了。哥哥你疯了吗。
你把我妹妹也拐走了。姜岁谈的眼睛盯住了叶三。
而叶挪因取代了姜岁谈的地位。他非常不满。
看见了不速之客的出现,叶挪因眼阴暗:你干什么?
姜岁谈把叶三推进去了一个唱k的房间,顺手反锁上了那间玻璃房。拉上红绒色的窗帘。
你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躲着不见我,姜岁谈眼中透露着心碎的神色。你现在已经找一个人代替我的位置,
叶三抬眼,发现他认为的姜岁谈有些不一样,他为什么这么冲动,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不理睬他吗?
叶津折没有像是往常那样,会跟自己解释。倒是姜岁谈心中慌了。
对不起,我之前我错了。姜岁谈其实来,是想找叶三当面道歉的,可是见到叶三,他就冲动了,你再来我家,不会再和你吵架了。
叶三好不容易听懂了姜岁谈的目的。
你生病了,我很担心你,姜岁谈担心,我害怕你有事情,像你爸爸妈妈那样,
叶三却淡然得不像是以前的他,只是如同往常那样从容地说道:我现在没事,你看到了吧,
姜岁谈顿了一下,他很少看见叶三会这么淡漠:你大哥说你了吗,
叶三只是垂了一眼,他觉得姜岁谈做法太过莽撞了:你这样会吓到妹妹的。
对不起,姜岁谈的道歉除了挂在嘴边,他无能为力,这时他讽刺一句,我们的三人小组,我被替代了是吗?
叶津折抬眼望他,姜岁谈这么骄傲的人,外表只会表现得淡漠清高。这时候他也只会伤心、质疑和不解。
是吗,我的妹妹,成了你的妹妹。
叶津折摇摇头:她是我们的妹妹。
不,是你叶津折的妹妹。姜岁谈兀自地说出他看到的事实。
叶三这时候皱了一下眉毛,你想要妹妹,我可以还给你。
姜岁谈一听,恍然了一下。如果叶三不再和妹妹有联系,那就是说,彻底和他们家断了来往。
你很讨厌我?
姜岁谈峻气的脸面上,朝叶三不死心地看来了一眼。他再次问了他已经问过了好几遍的话。
不讨厌。
不讨厌的话,为什么一直生我气?
叶津折蹙眉,他只是担心外面一直拍玻璃的妹妹:我们出去吧,妹妹很担心我们。
姜岁谈却罔顾外面的拍打的砸门声音,眼珠极深,一直望着叶津折。
直到叶家的保镖赶来,终于将玻璃房里面的把叶津折接了出来。
姜岁谈在玻璃房里,漠视了叶挪因的狠话。只是垂着眼,妹妹上来,害怕地问上一句:哥你是不是因为我不回家生气了?
揉揉他妹妹的脑袋,姜岁谈说:没呢。我只是跟你叶三哥哥吵架了。
你们不要吵架,我住多一两天就回家了。你别生叶三哥哥的气。妹妹拖了一会儿姜岁谈的手,对她哥说道。
嗯好的。姜岁谈点点头,坐落在那个玻璃房里,妹妹离开的时候,他也维持那么个坐姿。
三人组从购物大厦回来后,就在圣诞节的夜晚里交换礼物。
叶津折送出的礼物是:大哥得到的是一条暖和的、极柔软的围巾,二哥的是一块健康运动手环。挪因得到了他最梦寐以求的最新款游戏机。妹妹得到的是一套红色的圣诞款冬天小裙子。张姐得到电动按摩椅,阿孺得到的是一部跑步机。管家翁礼得到的是崭新的一套新衣服。
叶津折收到的礼物分别是:大哥送他的一辆豪车,二哥送他的名贵小提琴,妹妹做的每个人都有的纸杯小蛋糕等等。而挪因把他那些收集奇奇怪怪的实况球星卡片送给自己。这份礼物叶津折很喜欢,他就是个纯粹足球迷和实况玩家。比起lol,他可能更醉心一切足球有关的东西。
受到礼物时,二哥叶摘枕对他说,把以前丢掉的乐器,捡起来学学,会陶冶情绪的。
叶津折看着他手里的小提琴,重量比他以前的提琴要重一些。
明天就有老师来给你上课了。叶摘枕觉得音乐也是能治疗人疾病的良方,于是跟叶斋行商量了一下,让叶三重新捡起以前的兴趣爱好。
叶三便问道:还是以前的笛老师吗?
印象中,叶三对笛老师印象深刻,知名的钢琴家,桃李满天下。主要琴艺高超,技法娴熟细腻,为人很好。
换了,笛老师在给另一个学生上课。叶斋行这时候说,他也找人找过笛梅,但是笛梅最近只给一位学生上课。
那我直接和那个学生一块上课,可以吗。叶津折问道。
叶摘枕微微一笑,说:我帮你安排。
第二天,佣人说:少爷,你上乐器课,要去这个地点上课。你去吗?
叶三看了一下地址,他也不知道在哪儿,只是点头。
那好,少爷收拾一下,我们送你过去。
叶津折坐在轿车,轿车开进去了同样的庄园,里面有着更具欧洲风格的现代建筑。
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叶津折下了车后,走进了别墅里,他上楼去,那里的佣人带着他走去了琴房。
那是一间非常宽敞漂亮的琴房,朝外的那一面墙是落地玻璃组装,透亮,明洁,外面远处是绿茵和,以及满园的粉白色的玫瑰。
琴房里还插满了不少新鲜的玫瑰鲜花。
叶三进去琴房后,很乖地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
结果有个很年轻的学生走进来,那学生看见他,叶三便打招呼:你好,我是笛老师以前的学生,我叫叶津折。
顾衍白。那人简短地抱上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看着叶三的外表,那人又询问了一句:你对鲜花过敏吗?
叶津折摇摇头,微笑:不过敏。
顾衍白很好看,可是他神情有点淡漠,看似厌世的、疏离的一张脸,五官却是秾艳长相。
顾衍白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或许可能比自己年纪小。叶三心想。
叶津折拿出了他二哥送的小提琴,随意拉动了一下。
一旁的顾衍白听着,半晌说了一句:琴声没调吧。
叶三点头:好几年没拉了。这个琴是请人修复的。是一个著名小提琴家演绎过,后来被人珍藏,以前叶三试过这琴,没有买下。没想到今年被他二哥叶摘枕买回来了。
少年模样的顾衍白走过来,接过叶三的小提琴,我简单给你调个音。
顾衍白原本站着调音的,后来叶三搬了个座位给她,顾衍白看着这是古典的小提琴,虽然结构差不多,可比起普通小提琴要多好几道工序,调音比较繁复。于是他便坐下来了。
而叶三就乖巧坐在他对面,还问他:晒吗,
而顾衍白一开始没听懂,嗯了一下。
叶三就伸出手,去给顾衍白的眼睛挡了一下。他们正前方就是落地窗户,外面晴朗的大太阳流泻进来,可能会令调音中的顾衍白刺眼。
正在调音的顾衍白,好像过了一会儿留意到笼在他眼前脸部上的阴影,顾衍白抬起眼看了一下,只见叶三站在他面前,还伸出手去,正在为自己挡住落地玻璃射进来的太阳光。
顾衍白淡声说了一句:不需要挡。
而叶三于是就收回手去,坐在了顾衍白旁边。
顾衍白:还真不客气,这家伙。这是来自顾衍白内心的独白。
小提琴是怎么调音的,你听力很好吗,叶三回到这个少年时代,有些疏于与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们交谈,所以他显得有点活跃,我的琴如果很久不拉的话,平时都需要调音师来调试。
我听力很差。顾衍白直白地说道,我随便调的。等一下让笛老师再听听吧。
叶三就坐着,看着顾衍白调音试音。
他看见顾衍白的手指很修长,指骨很漂亮。
你跟笛老师学多长时间了?
四年。顾衍白说。
哇好久啊。叶津折礼貌地用社交话术了一下。
你多久了?
我两岁就跟笛老师学习,可是我天赋很差。叶津折实话实说。
顾衍白一怔,便道:那你是我师兄,抬起眼,刚好看见了叶三也在看他调琴,两人正好对视一眼。
他发现叶津折窳白皮肤,柔密的黑发。看起来有点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