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赵晋明找到了叶津折的作文簿,就秉笔直书给他写。
叶津折就捋着还剩什么作业,再抄着单词。
赵晋明就是干活机器,随便得就给叶津折写了个八/九百字。十分钟多就写完了,收拾作文簿时瞄了一眼叶津折。
只见叶津折垂着眼睫,正在抄单词。
现在赵晋明了解一点叶津折了,看他模样,就知道是个笨蛋学生。
你公司今天装修到什么样了,水电不会自己安吧?叶津折抄着单词,看着赵晋明来翻他的空卷子填答案,就问起他公司状况。
我们哪儿会装水电,有师傅安。再说不用你帮忙,你今天就甭去了。赵晋明现在就当叶津折是个合伙投资人,虽然要是亏的话他也赔不了什么给叶津折,即便是赚到一点的话叶津折也不图那点钱。
叶津折也不是帮忙,他要用这个身体去干活还添乱呢。他抄写了一会儿,就把本子合上了。
赵晋明瞄到他的完工动作:抄完了?
明天早上接着抄。叶津折的想法是早点来教室,就趁着上课前的时间抄了。
换在以前,赵晋明会吐槽这家伙长着好学生的模样,作业不写,学习一塌糊涂。可自从叶津折真给他投了钱,现在赵晋明越看叶津折越觉得他哪儿哪儿都不错。
赵晋明将叶津折的本子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进度,找来了叶津折的书,翻着就给叶津折噼里啪啦地抄写完。
赵晋明想着,自己的这个服务态度,就对得起这个天使投资人。
从这天起,有的时候赵晋明早退会带上叶津折的作业一块早退,顺手给他写了作业。
给天使投资人做作业,这不应该的吗。
赵晋明写得心安理得,而叶天使投资人也没有任何拒绝。
啊,赵晋明越想,越觉得最初看见叶津折这张脸,被蒙骗得越深。
叶津折当初应该不是奔着自己姐姐来的,他就是奔着自己来的。赵晋明知道只要自己细想一下,就知道自己现在在吃软饭。
可他完全不需要细想,他只要想着,帮叶津折做做作业,他的公司就能成了。
虽然是抱着这样功利心的,可赵晋明偶尔观察一下叶津折,他就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长得这副外表,还需要又砸钱又砸时间追人?像这样长相,不都手到擒来吗。
或许是他追的是自己吧。自己是难追了点,而且还是直的。没错了就是这个道理。
叶津折完全不知道他这个死党是怎么想的,他作业这一块是搞定了。另外,死党的玩泥沙似的小公司提上日程了。叶津折周末依旧练琴,上学时偶尔迟到早退的。
叶颂燃对自己态度好转很多,可能是那一次跟秦山忆见面就谈到手。
除了上一次他遇到了一个和他练琴同学顾衍白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外,叶津折生活一如既往风平浪静。
笛梅给他俩布置了个作业,这个月欧洲顶级小提琴家来他们这城市演奏,让他这两个学生找个时间去买票听听。
周末布置的作业,音乐会在周中。叶津折想着自己一个人去也是一个人,问一下他的师弟去不去吧。
本来顾衍白这几天晚上全安排得很满,收到他师兄的这个要求后。顾衍白推了他的行程,他的手下不解,可也没有劝得了这位年少就已经是外人口中的顾先生的顾隐。
叶津折买了票,还给双方的保镖买票安排了座位。
今晚的演出是在海沫市的剧院大厅,连续三天。
剧场听音乐,其实如果只听一场音乐会原本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不过是叶津折上了一天学,有点累。
叶津折略微抬眼,看着台上的小提琴大师和演奏乐团,旁边的顾衍白比他要更加专注。
不知道是今天有点累的原因,还是,音乐会的催眠效果好。
叶津折不一会儿,有点闭上眼。后来顾衍白看见了他收敛的睡颜。
心想,他这位师兄怎么走到哪儿睡到哪儿。周一的台上他也是这么看见他这位师兄在台下昏昏欲睡的。
他晚上都去干什么了?
他师兄不会还有其他的业余活动吧?
越想,心里越莫名的酸。
直到,顾衍白看见了叶津折略微侧垂下的脸颊,顾衍白很自然地接近了一点叶津折,这个人终于睡在了顾衍白肩膀上。
顾衍白内心终于舒坦了许多。
他想起了上周一开会台下的叶津折,他挨着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赵晋明肩膀上。
顾衍白不认识赵晋明,可他已经深刻地将这个人长相外貌印入自己印象中。他台上的那一刻想法是,真想把赵晋明赶出去。自己再去承接睡着后的叶津折侧了的身体。
叶津折的柔软脸颊就枕挨在了顾衍白的肩上,顾衍白不需要再贴近了,就能闻到了香气。
顾衍白做起来了一副正宫男朋友的神情,赵晋明找叶津折打来了电话,顾衍白拿起来听电话,就听见电话里在说:老叶,那个资金
顾衍白眼色暗幽幽的,一边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提供舒适的靠姿给叶津折,一边茶味十足地反问:你是谁,你找我男朋友干什么?
电话里头还在巴拉巴拉的赵晋明顿了一下:你谁?
顾衍白又说:你找叶津折是吧,他睡着了。
赵晋明窘迫,还蠢直男式地问了一句:这么早?
做累了,他这个身体素质,早睡不也应该?
赵晋明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挂断了。
掐断电话后,顾衍白眼色颇深,内心愉悦。
第44章
挂断电话后,赵晋明异常窘迫:
好小子,原来渔场里不止他一条鱼。
原来天使投资人是广撒网。好家伙!
叶津折枕在他肩膀上,演奏就像是催眠。
叶津折侧歪一点。顾衍白伸手去,像是要触碰到座位边的叶津折的腰。
可是碰一下他,他会不会醒。
要是醒了,他就不挨着自己了。
顾衍白的手指就离叶津折的腰间就差几厘米,想要放下去而犹豫着。顾衍白转而垂眼看去,只见叶津折那张消白的侧颜,眼睫覆盖在了柔弱的皮肤上。
他师兄被做累了,睡过去,大概也是这么个模样吧。
他师兄应该不会坐在他身上,那样的话会太让他师兄喘到面红的。
应该是平躺在了被子上,眼色糜哑。有点像是被抽掉了平日的自主思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他如何就如何。
歌剧院里,琴声优美,管弦乐团恢弘。
他们坐在偏中心的座位,周围从近及远地分散坐落一些他们的保镖。
因为是本市最大的歌剧院,一共三层观影位,今晚只开了两层的座位,可以容纳四百人。
顾衍白垂眼,他无暇欣赏音乐,注意力全在挨着他睡的人身上。
手臂刻意地保持一定的距离,做出了拢着那个人的身体的姿势。
手迟迟不放落在他师兄的腰上,是怕太刻意。
更怕这个人睁开眼,一副哑然又突兀的模样望住自己,而自己百口莫辩。
辩点什么,辩些师兄我想抱着你睡觉这样的直白的诡话吗。
或许再唐突些,我看你睡觉,就想去扶你,或者上手去碰你,无论怎么样,我都想要触碰你。
那有什么的,这不过是他内心活动。他又没有去撒谎。
手还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放下,只是再轻地,指腹即将可以触摸到衣物的质感的近距离。
再次,顾衍白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再黏在了叶津折的睡颜上。
叶津折睡到了顾衍白的颈窝处,那人触碰在他的颈皮肤。顾衍白略微垂眼,近在咫尺,似乎只要轻轻偏侧低一下头,就能亲吻到那个人的唇肉。
应该也有许多人这样见过他师兄睡觉的模样吧。
也像是他那样,心里强烈地想亲下去的欲/望。
顾衍白心里更加酸,想到了那天餐厅叶津折的前任姜岁谈,再想到了上周台下的疑似现任或追求者的赵晋明。
他眼色复杂,可是望向叶津折的睡颜时,又兀自地抛去杂念。
只剩下了:
师兄这么荏弱,他搂一下他师兄不过分吧。
师兄还给他喂过糖,他即便碰一下他师兄的腰也是同窗间的正常交往举动吧。
师兄都已经睡得这么乖了,他再将人搂入自己的怀里,让他师兄身上沾染自己的衣间气息香水,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师兄哪儿有什么现任,他师兄只剩他这么一个对他关怀友好的师弟了。
所以他要更加将睡着后的师兄,抱好了,搂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