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叶津折被催眠到,直接就倒下去。就像是忽地扑通双腿软下去的意外似,就跌倒在了会议室的长桌边。
视线落在地板上躺着的人,叶捕禅居高临下,他的眼是冷的。
这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室,会议桌椅有些冗杂地堆放在会议厅里。所以留出地上完整的空间并不多。倒下去的叶津折也是侧歪着身体,犹如侧蜷的虾米。
叶捕禅看了一眼地上逼仄空间倒下的人,看见地上的人的手展开在桌脚边,乌木般的黑发也遮挡了一点这张宛如隔世般的脸。
好久不见,比起上辈子的回忆,叶津折身上的学生气要浓得多。脸一如既往孱白,一张濒死人的脸。
他侧歪着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捕禅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便将人用双手拖动了起来,叶捕禅将他好不容易地拽上了椅上,再将他拖到了会议长桌上。
只见叶津折侧着头颅,一条腿的腿弯是曲着。叶捕禅视线从他的脸上,在转移到他衣领,再到他心口处。上手就将会议桌上的人上服暴力地解开。
叶捕禅泠泠的目光打量在了暴露在他面前叶津折的平坦的胸腔,瘦得略陷的胃腹,只见那上半身正面的皮肤上没有一丝一毫缝合的伤疤。
前面没有那就一定在后面。
叶捕禅吃惊地和着急地将叶津折转过去,叶津折的背部更是平整,后背至腰上的皮肤同样是完好的,*找不出半块伤疤。
就是说,叶津折目前还没有换过器官。
可这不可能。叶捕禅再一次审视着叶津折的胴/体,如果就连极浅的伤疤都没有的话,那么有种可能,为了美观,后天激光消除掉了。
叶津折,你是怎么还能活到现在的啊?
你到底换过器官没有?
叶捕禅拽着那不省人事似的人的松垮被解开了的衣领,真想好好折磨他。
你怎么有脸活到现在?
叶津折安静地平躺在椭长的会议桌上。他身上实习生的衣服,纽扣敞开。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平直着。两只手也是没有自主意识地平放在身躯的附近。
乌发泻在暗红色的紫檀木桌上,消白的脸颊被会议桌的色调反衬得我为鱼肉般。
在叶捕禅抓住他衣领的时候,他的发丝,头颅也轻微随之晃动。
看来,你的器官现在还没到要换的地步?
叶捕禅攥动他衣襟时,叶津折的脸面侧在了一边,显露出了荏弱的模样。
叶捕禅的表情倏地变得安静,他看着叶津折的侧脸,在思忖着。不可能是自己消息有误的那是什么原因?
他手从会议桌的叶三腋下绕去,将人拖起来,磕绊地放回了椅子上。
叶津折没有意识,歪垂着头,叶捕禅把叶三的背尽量地往椅背里贴。
叶捕禅垂眼,眼色阴郁,再将手里的一颗遇水即化的糖果强行喂进了叶津折的口中。
他故意地把糖放在叶津折舌头上,过一会儿叶津折就会催眠结束地醒过来。
半分钟后,叶津折恍惚地醒过来。他只朦胧地记得叶捕禅在给他拍照。之后的事情他就失去了记忆。
抬起头,看见面前给他拍照的人,对他笑笑:拍好了,等下找人给你送去。
叶津折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熟悉,可在他印象中,这张脸完全是陌生的。
叶津折出了闲置的会议室。
叶捕禅站在原地,望住单反镜头里的叶津折照片。
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只剩最深的一点的惊恐:难道叶斋行要培养接班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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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49
叶津折原本是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往医院打一个电话,询问顾衍白的状况。
今天早上他没法抽身打电话,所以现在中午时间,他抽空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顾衍白仍然在昏迷中。
叶津折了然后挂了电话,他知道顾衍白和他身份差不多,已经换了最好的医院和请了最好的医生了。
下午的叶斋行处理更多事情,叶津折在旁边看着,或打下手,做的一些看似是助理秘书工作,实际上叶斋行言行身教着他。
下午四点多,叶津折就有点熬不住,终于叶斋行的百忙比起刚刚少了一些,依旧是忙碌着的。他早知道叶津折什么身体状况,让他去自己办公室配套的休息间去休息。
叶津折就在休息室睡着了。
休息间有张床,有个衣柜,非常简洁,占地不到20平方米。
叶津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顾隐。
梦的场景是在医院里。他似乎终于抽空去见了一回昏迷中的顾衍白了。
高级的单人重症病房里,病床上躺着阖着眼目的顾衍白,而另外的,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只见那个人守在了顾衍白床边,抬起眼,朝叶津折看过来。只见这个人是第二个顾衍白,叶津折心中愕然。
心里似生出了一种迷信里的灵魂出体,叶津折怔忪地看见了这第二个顾衍白。
他虽然有着和顾衍白一模二样的长相,可是眉心到唇颚全是冷冽。
坐着的顾衍白看见了在今天之前就像是人间蒸发掉了的叶津折:你原来还记得我弟弟?
你是顾隐?叶津折看着眼前这一模一样长相的顾隐,比他师弟,要更加冷淡和无情。
叶津折有点恍惚,只见和他师弟长相几乎百分百相似的顾隐,朝他走来,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了躺着的顾衍白的身上。
顾隐对他说:你看,
叶津折有点惶然,也顺着顾隐的目光看去。
只见顾衍白的眼鼻唇和眼前的顾隐的五官是没有一点轻微不同,只是昏睡中的顾衍白肤色显得要苍冷了许多。
顾隐将他推倒在病床边,故意地按住他,我弟弟因为你而昏迷不醒,
叶津折依旧有点惘然,望见了这张没有一点不一样的脸面,顾隐继续冷心寡情地道:你好像没有一丝愧疚。
叶津折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住他,令得顾隐觉得,这好似一张令人很垂怜的脸。
顾隐的目光流连在叶津折的脸上:我弟弟还没怎么你吧,
什么?
顾隐轻轻捏住他的下颚,亲了一下。
叶津折大脑是空白的,他就被压在了病床上,他的身下挨着的昏睡的顾衍白。而顾隐就抓住他的脸,压制般的气势将他浅浅地亲了一下。
顾衍白上过你吗?
梦境中的叶津折完全是分不清状况的茫然的阶段。
顾隐将他按在了顾衍白边上,俯下身来,唇贴近在叶津折的脸边,像是磨蹭着,也像是浅亲着:说话。
叶津折后背挨着的就是昏睡中的顾衍白,而和顾衍白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就在他面前,咫尺距离,他的气息略微吐露在叶津折的皮肤上。
会接吻吗,
顾隐问他。
什么?
我弟弟亲过你吗?
继续是茫然的,他愣着地摇头。
我弟弟为了你去死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我代替我弟亲你,不过分吧?
叶津折被迫接吻,他想起了,他是亲过顾衍白的,就在几天前,以喂药名义。
顾隐亲着他,同时抓住他想推开自己的手腕。
亲到叶津折大脑放空,也不自觉地像是回亲自己,顾隐说:我弟弟不能亲自听见你道歉了,你用身体吧,我代替他接受你的道歉。
叶津折从梦中腰身背痛醒来,好似真的进行一场赔礼。
可实际上他知道是不可能,这酸痛可能是因为今天白天一整天的工作造成的。
于是,叶津折有点睡惘地走出了总裁的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他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叶斋行和客户。
这名大客户看见了从办公室里间总走出来的叶津折,惊目圆睁。
叶津折睡得脸色茫白,赤脚踩在了柔软的白熊毛毯上。
看起来年纪很小,黑发白肤的,六点的黄昏旖旎地从落地窗泻进来,拖在了叶津折单薄的身上,看起来叶斋行的品位很独特他喜欢这种孤傲冷清的人?
叶斋行不满他,和客户聊着天,戛然地道:把鞋子穿上。
叶津折是赤脚地走来,他显得有点茫然,给人看起来的感觉是睡到懵得不能再懵了。
似乎看到了客户后,叶津折才对他们说了句,打扰。就又回去休息室。
叶津折在休息室里,睡到他脑袋传来了阵阵头裂的疼楚。
每次下午睡久了,叶津折不是头疼就是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