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粘人到他去病房,会让他坐上来,抱他一会儿。再问他:睡觉还是捏腿?
叶津折想到他师弟看他时的模样长相,短短笑了下:挺可爱的。
虫子还有可爱的?叶摘枕内心不由哼笑道,是什么虫子把我弟弟你迷住了?
能可爱到让你身体受得了?叶摘枕像是关心的和气的语气。眼里是温和的对弟弟的一贯的宠溺。
叶津折在这么温室包裹中成长,尤其是叶摘枕的温柔下,误以为他这位哥哥是好脾气的谦谦君子。
叶三只是说:没有毒,就过敏了一点。依旧是淡定自若的掩饰。他说的仍旧是虫子。
叶摘枕看破不说破,时间到了,去吃饭吧。
回到了办公室的招待桌上,叶津折就吃着秘书打来的饭菜。
哥,安家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跨海大桥是我们必须要拿下的么?
叶摘枕却说:这个任务说重也重,说轻也轻。拿到的话,叶氏集团能昌盛十年。而后半句话,叶摘枕没有直接点出来。
叶津折看着叶摘枕。
也能巩固好我们叶家地位,于海沫市这方面的受益就不说了,对于你以后接手叶氏集团是个上位前绝佳的机会。叶摘枕鼓励他试试的语气。
叶家出现什么事了,尽管叶摘枕前一句拿到则如何,那拿不到呢?为什么说会昌盛?叶家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但是叶津折转而一想,父母刚刚离世,他大哥接手,现在确实是风雨交加、尚不稳固时,只是靠着原来积累的老本和财力。
叶斋行从来很少跟他说过忧的事情。
叶摘枕问他道:知道叶家靠谁而能在海沫市富甲一方,成为南方头号富豪?
叶津折确实不知道,他妈妈的家族也不错,但是妈妈走了后,得到扶持也不多了。
但是望着叶摘枕,叶津折恍惚明白:是二哥吗,
我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叶摘枕从来公事公办,叶斋行很多是靠叶家之前留下来的资源,以及自己铁腕能力,还能叶氏这辆马车继续往正轨拉。
那是?他知道叶摘枕在引导他,但是他也很想知道,到底他们身后是否还有支撑的势力。
我叔叔。叶摘枕所说的叔叔并不是指叶季敏。叶摘枕的本家亲叔叔姓薛。
叶摘枕和叶斋行不同的是,叶斋行在他认为的一些事情上,不会选择对叶津折倾吐。而叶摘枕则是很少会刻意隐瞒和回避叶津折。
叶津折知道叶摘枕的亲叔叔。叶摘枕是抱养回来,他原来的家世盘踞深厚,现在他叔叔是亟待上位的人。如果他叔叔能够成功,那么叶摘枕原来家族,以及和有过对叶摘枕的养育之恩的叶家将会得非常舒服。
叶津折似在思考。
没事的,你不需要想多了。叶摘枕以退为进,大哥培养你,应该是让你趁着假期来熟悉公司业务吧。更深一层意思是,叶斋行只是让叶三来玩玩,不一定真有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决心。
叶津折重新思考回来,刚刚提到的拿下跨海大桥对叶家至关重要,他轻声道:在这件事上,还不是我现阶段能够想和做的事情。
他这不是谦虚,而是他实际上不知道叶摘枕今天对他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摘枕微笑点头,他知道叶津折不蠢。吃饭吧,菜都凉了。
第65章
叶津折在市政楼吃完饭后,叶斋行的专车来接他。
叶津折打开后排的车门时,竟然发现叶斋行坐在里面,像是专门等待他一样。
坐进去后,叶津折还没开口问叶斋行怎么回来了,叶斋行坐姿显得舒服,如果不是叶摘枕告诉叶三,叶三看叶斋行这坐姿,都看不出叶家近段时间出了点事。
市长跟你说什么了?
显然,叶斋行放松的时候,交叠着一双长腿。这辆车是宾利添越,suv的车内空间很宽敞。
手指还衔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即便车窗开着,车内依旧夹杂着烟草点燃后的气味。
叶三问:公司是不是最近有点困难?
原来叶摘枕告诉他的是这个?还有呢,市长还跟你说了什么?
叶津折想,叶摘枕告诉他关于叶家的后台是薛徐衡。他觉得叶摘枕说的,理应不会骗他。可是薛徐衡是从政的,还被当做了现备的储君培养。
叶三省去了关于薛徐衡这个信息,问道:跨海大桥是不是我们必须得拿下?
和叶摘枕的事事关心、慎重周到不同的是,叶斋行在这时竟然笑笑:也不一定。
叶斋行和叶摘枕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话。
叶三判断着,瞧着眼前的叶斋行这副他以前见过的像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大哥,你有什么担忧的?是安家么?
我不忌惮安家。
叶斋行烟雾在翻云吐雾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许慵懒散漫,模样不像是叶津折见到的平时风行雷厉。
那你不如让我试试。叶津折在叶摘枕面前或许还有保留,但在叶斋行面前,他没有保留的必要。主动请缨道。
试什么?叶斋行的香烟烟蒂轻点在车内的专属高级烟灰缸里。
让我试试,看我能不能看下跨海大桥。
你别搞笑了好吗叶三。这依旧是叶三熟悉的,来自叶斋行的冷嘲热讽。
叶津折更感觉叶摘枕说的那番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
叶斋行知道了,是叶摘枕让叶三拿跨海大桥。
叶氏集团表面入场,在父母离世后,叶斋行上来就狠狠收拾了一顿和力挽狂澜后,表面看上去叶氏集团大厦依旧高耸,而不知道内部还面对着危机。
上辈子的叶津折不知道父母去世后叶氏的过渡期的艰难,只以为他大哥是能力超凡,天生的商海巨贾。
说什么,说你没用,说你根本拿不下?叶斋行的故意打击。
如果是别人不知道叶斋行性格,听下来肯定会恼羞成怒,自尊心受损。
可叶津折和叶斋行相处这么多年,他早知道叶斋行是什么臭脾气,他再难听的话也听过不少。叶三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脸上出现了一点期待:
让我试试吧,或许也让我参与吧。
叶斋行看着叶三这张居然还能笑着的脸,冷笑:滚回去让你那条虫子跟你再缠/绵多一会儿。
叶津折笑笑他以为是叶斋行的松口:答应了?
除非我不想管叶氏集团了。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碰跨海大桥的。
一瞬间,叶津折原本还在露出笑靥的脸,一下子垮下来。
回去后,叶津折无意看到了一个人的信息资料。
之前叶津折找的人事主管其实早就发来了那天给叶津折拍工牌和通行证照片的那个摄影师的姓名,只有一个联系电话。
那个人叫做陈冷葭(jia第1声)。后面是他的手机号码。
叶津折拨通了那个电话,他想了一下,自己应该开口这样说:最近我有个拍摄项目,报酬不低。你有时间来吗?
电话响了十多秒后,对方接通后,没等叶津折开口,对面就先问:你拿到了你的工牌了么?
叶津折愣怔了一下:你认识我?他没开口,对他怎么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除非对方知道他手机号码。
电话里头的叶捕禅轻笑:你电话号码一直都没换过。
我们认识吗?叶津折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有句很土的老话,叫做世间的一切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你相信这句话吗?对方的声音平静冷致,让叶津折觉得这说话的语气习惯好像是在哪儿听过一样。
这句话原应该是一句愉悦、或是说暧昧的话,但是怎么在这听起来怪异的。
叶津折当然不记得也不存在过露水情缘,他不认识电话里头的这一位。
那就是,我们以前见到过?叶津折问道。除了这种可能,否则对方不可能一副认识他的语气。
叶捕禅轻笑点头:嗯。
你叫陈冷葭(jia第1声)?叶津折在手机里继续问道。
嗯,听说过吗?叶捕禅也在另一头的电话前,站立而侃。
叶津折诚实地道:没有。
叶捕禅在另一边听见这句简短的否定,有些失笑。脸上浮现出憎恨:也是,金枝玉叶的叶三少爷怎么听过一个普通人的名字。
叶津折直接开门见山诱引道:我有个拍摄项目,是想做个艺术展,需要相片陈设,你愿意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