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别拽了!”
斐献玉猛地拽着链子一扯,直接把谢怀风拽地一个趔趄。
他险些摔了一下,这时候才清醒一点,抬头看了看斐献玉,什么话也没说。
斐献玉却紧紧皱着眉,心道,怎么谢怀风今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被李垣药傻了……
“还吃饭吗,都凉了。”
他把谢怀风按坐在椅子上,
谢怀风疼得闷哼一声后,反倒是问起他来了,“她们……真死了吗?”
斐献玉沉默了一下,“昨天让你看尸体你不看,现在下葬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刨坟吗?”
他说完把粥推到了谢怀风面前。
谢怀风听见这话后还是没动静,就在那里耷拉着个脑袋。
斐献玉见他就是不吃饭,已经有些恼了,刚要发作就看见一滴眼泪顺着谢怀风的鼻尖落进了碗里,还有水声……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都掉进了碗里。
这时候斐献玉还能接受,眼泪拌饭,倒也还能吃,只要谢怀风他自己不介意他自己。
但是接着谢怀风越哭越厉害,肩膀抖的也厉害,涕泗横流,斐献玉眼看着那条“线”坠地越来越长,就要落进碗里了,连忙端着碗就要往回撤。
结果好死不死,落在了斐献玉刚刚伸过去的手上。
斐献玉:“……”
谢怀风:“……”
一个人没说话,手上青筋暴起。另一个见状也不敢哭了,吸了吸鼻子。
“我去洗一下。”斐献玉忍着火气,把手洗干净了,回来一看谢怀风眼前那碗粥已经见底了,盘里的菜也少了。
他觉得好笑,这不就是饿了吗,还非要哭一顿再吃。
“吃饱了?”
谢怀风点点头。
“去床上趴着。”
谢怀风这才警惕地抬起头来看着斐献玉。
斐献玉掏出药瓶,指了指床榻,“我看看你的伤,上点药。”
“身上……不疼。”
谢怀风为了不脱衣服,说了句违心话。
斐献玉也不跟他废话,上前在他背上一摁,谢怀风就哆嗦一下,一个没忍住就喊出来了。
他刚才哭过的眼睛带着几分怒意看着斐献玉。
哪有人一言不合就突然去摸别人的伤口?!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乖乖脱了衣服爬过去,二是我帮你脱。”
谢怀风经常逆来顺受惯了,为了让自己好受,他果断选了第一个,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解扣子了。
斐献玉就抱臂在旁边看着。
等他看见谢怀风身前那两个熟悉的银环时,眼前一亮,昨晚他没注意,又加上天色很暗。现在才发现他还带着。
当时他那么抗拒,斐献玉还以为他逃出去时会先把这两个环卖了换钱去。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谢怀风的听话程度。
其实谢怀风不是没想过把这东西卖了,是他摆弄了半天不会开,没弄下来不说,还扯地生疼。又想着这么大点的银环也换不了多少钱,索性放弃了,想着再找机会吧,结果没等来还机会,等来了斐献玉。
还剩下三颗扣子,谢怀风忽然停手了。
斐献玉见他停下,问道:“怎么了?”
“少主……”
谢怀风嘴里只说了句少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不说话了,把剩下的三颗扣子利落地解开,脱了褂子就趴上去了。
细腰宽肩,腰上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斐献玉昨晚的大拇指就卡在那腰窝上。
背上的鞭痕在他的背上反倒是像刺青。
“好得倒挺快,一个晚上,痂结得就差不多了。”
斐献玉想着,他倒是皮实,再怎么折腾,第二天还能像正常人一样下床。
只有三道鞭痕,斐献玉再怎么小心翼翼,这个时候,药也抹的差不多了,可他的手偏偏就是不离开。
“除了背上,还有哪里疼吗?”
谢怀风听他这么一问,心道后面疼得厉害,但他不肯跟斐献玉说实话,嘴硬道:“不疼了。”
斐献玉药都掏出来了,一听他说不疼,拇指便往尾椎骨一摁,谢怀风立马闷哼一声,抖了两下。
斐献玉觉得好笑,便又摁了一下,身下的人果然又抖了两下。
故作惊讶道:“咦,你这个地方疼?你这个年纪怎么会这里疼?”
“我,我这个年纪怎……”
谢怀风也是第一次后面这样疼。
“你是不是整个下半身都酸疼酸疼的?”
谢怀风点了点头。
“大腿根麻麻涨涨的?”
谢怀风又点了点头。
斐献玉哦了长长的一声,然后趁着谢怀风不注意,一下子压在他腿上,一把就将裤子给拽了下来。
谢怀风后面一凉,吓得要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斐献玉已经将他压住了,谢怀风甩手就要挣扎着去推他。
斐献玉顺势抓了他的手,然后将沾了药的手指送了进去。
开口嘲讽道:“你这个年纪挨这么一顿屮,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挣扎,不应该啊。”
第42章 用你这张嘴
原先能进三根手指头的地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肿这么厉害……”
斐献玉皱着眉头,呢喃道。
谢怀风突然挣扎着扭过头,眼眶赤红地瞪着他:“你昨晚……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后半句卡在喉间硬是挤不出来。
“你的屁股长在你身上,又不是我身上。你自己不是清楚得很吗?”
斐献玉面无表情地又蘸了些药膏,指尖稍稍用力往里探了探。谢怀风浑身一颤,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起来,又被斐献玉一把按回榻上。
“放开!你放开我!”
谢怀风后面那处当然疼得厉害,只是他不相信自己这辈子还能被男人走了后面,如今直面这件事,他娶媳妇生孩子的梦一下子碎了,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拼命扭动着,额角青筋暴起,“斐献玉!你要是觉得我不是个东西,就杀了我!千刀万剐都行!你凭什么——”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凭什么糟蹋我……”
怎么又哭了?
斐献玉还以为他会怒不可遏地冲上来给他一拳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碎了。
只是被男人屮了而已,至于这样吗……
斐献玉一边不觉得不值当,一边跨坐到谢怀风的腰上,压制住他乱蹬的腿和挥舞着的胳膊,冷笑一声:“昨天是谁死皮赖脸地贴过来?又是咬我脖子,又是舔我手的。”他忽然俯身捏着谢怀风的下巴,将人抬起来与自己对视,“我是见你可怜才帮的你,你也就会对我发脾气,你这么大脾气怎么不去问问李垣为什么给你下春药?”
谢怀风闻言,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张了张嘴,瞳孔里翻涌的怒火渐渐被茫然取代,最终溃散成一片茫茫的水光。
他哪里知道李垣这么做的理由……
就连他被斐献玉抓走,李垣不肯出面阻止的理由他都不知道。
说好偷回噬心蚕蛊就让他将功补过那二百两银子,结果反手就把自己丢给斐献玉了。
一想到这里谢怀风就特别委屈,嘴唇发颤,小声道:“我喜欢女人……”
斐献玉笑道:“我就是女人啊,不过出生时身上多了个东西而已。你跟我成亲还比别人多赚女娲几块泥巴。”
谢怀风还是生平第一次听见这般毫不讲理的言论,眼泪又往下掉了几颗,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那你杀了我吧……”
“就当给她们俩偿命了。”
谢怀风忽然自暴自弃起来是斐献玉没想到的,趁机再次沾了药将手指送了进去,这次谢怀风果然不挣扎了,就愣愣地将头埋进胳膊里小声啜泣。
“偿命就太便宜你了,你可是盗走了我们苗疆的圣物,又害死了我一手提拔出来的守卫,我劝你少想这种好事。”
斐献玉在里面搅了搅。
“说说吧,为什么要替李垣盗取噬心蚕蛊。”
谢怀风肩膀抖得厉害,就是不回话。
斐献玉直接又伸了一根指头进去。
谢怀风闷哼一声,身体抖的厉害了。
他那地方本就不是容纳男人物件的,昨晚被斐献玉强行走了一遭,现在肿的厉害,本来一碰就疼,斐献玉突然加了一根手指头,谢怀风都感觉刚才那一下自己差点见了太奶。
“谢怀风,你确定不回我的话?第三根可在这里等着进去呢。”说着还坏心眼地用第三根手指戳了戳肿出来的地方,似乎是在威胁他,如果不出声,第三根马上就要进来了……
谢怀风此刻怕得厉害,才抬起头回答道:“我……偷东西被发现,殿下让我来苗疆当细作将功补过。”
“那你被他打个半死是你们一早就商量好的苦肉计?”
“没有……”谢怀风说话还带着些鼻音,“殿下一开始没说要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