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伏在地上满脸羞愧不敢看人。
娄晗:“???”
系统:【我去,他疯了吗?】
娄晗猛地盯着道长,把此无良道长瞧得如芒在背,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这目光灼穿。
……说的一脸认真,也不知道叫娄晗怎么回。
娄晗看向奚京祁。
系统也幽幽看向奚京祁。
旁边爆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少有的爽朗笑容。
奚京祁余光看着娄晗,憋着笑,用手握拳抵在唇角清咳了几声,然后将手扣着不轻不重地在桌子上敲了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世子乃是男子,而且日后朕必定要延续后代,你说这等惊世骇俗之言,不怕朕斩了你!”最后一句话清雅的声音轻轻加重了,显得不怒自威。
道长听了两股战战,头冒虚汗。
但他已经开出口,又不能改口,顶着奚京祁的视线,对娄晗僵硬重复道:“贫道该死,贫道该死,世、世子是凤相,我不敢乱说。鄙人知晓各大王府的大人们的生辰八字,正是逢年过节各位夫人要替亲属看相,贫道前些日子看了世子的命格,他是妥妥的凤命啊!他和陛下乃是天作之合。”
说完,他手持拂尘,头朝地毫不犹豫磕了下去。
奚京祁盯着他不作声。
俊美的脸上阴沉如水。
系统:【这对吗?】
娄晗:这也……可以?
系统,这跟剧情有关吗?
换言之,这是不是世界疯了,为了让他通关任务,给他开挂了。不然,历史上有男皇后吗?饶是娄晗没有学习过这个时期的史书,也知道,按照常规,是不可能的吧。
真出了一个男皇后,天下人不会傻眼吗?
系统:【娄晗,你要是真的成为皇后了,你怎么想的。】
娄晗:谢邀,这是史上最强赘婿吧。
现实世界,娄晗入住豪门,第一个世界,同样。
好家伙,这个世界更加了不得了。奚京祁努力,干死了竞争对手大皇子,弄死了先帝,哪怕现在群狼环侧,但做了一个实打实的皇帝。
助力……娄晗成为了皇后(待立)。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不过这个招摇撞骗的道士不像是会疯了说出了这种话的人。
而且自己叫这个道士来,本来是觉得小京很敏感,可以通过自己跟道士的话,提醒他有人勾结吧。
他不作声,瞳孔对上了奚京祁。
娄晗直觉问题应该不出在这个老道身上。
奚京祁偏头对玉阳子说,“你走吧,今日的事情你知朕知,不可跟其他人透露。”
玉阳子委屈。
今天真是不得不办了一件差点失了性命的糊涂事。好歹陛下没有怪罪。
待人走后。
奚京祁上前低身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这几日的亲密已经有了娄晗习惯了和小京的肢体接触,娄晗本来对这个该死的道士有点恼怒,现在也没有了。
奚京祁将娄晗困在怀里,他去哄他,嘴里的话,像是甜蜜馅儿一样不要钱地往外抛:“阿晗,你莫要生气,那个老道,我明日就砍了他好不好?”
他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脸庞上细腻的皮肤贴在他的身上,私密接触间彼此身体温度相传,奚京祁像是在逗一个小动物一样:“笑一笑嘛,绷住脸都不好看了。”
奚京祁的容貌本来就是天赐一般,故意逗人玩,实在让人柔软。
娄晗很快就被他逗笑了,只是两个人每次待在一起那么繁杂的纱质布料的衣服就会纠缠在一起。娄晗埋头认真用手指分开着。
奚京祁的手摸在娄晗的背脊,他背对着娄晗,眼睛眯着,刹那间闪过一抹幽光,似藏着无尽的算计与难以捉摸的心思,叫人无从分辨其中情绪: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与君共怀鸿鹄之志,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千秋伟业而蓄势。”
奚京祁叹气:“边疆大旱,百姓无食,我派粮草过去救灾,但运输过来有人暗中扣押了部分粮草,我想要大查,但朝中皆是劝我放下。如今连丞相都不愿意站在我这边。”
娄晗神色一凝,他的注意力被这个吸引了,看着近身的奚京祁,“你一定有其他的打算是吗?”
那样灵透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其中带着无比的信任。奚京祁心下一动,他勾唇,低声说:“不愧是知我者,阿晗也,我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大办,打击这些勋贵。”
“父皇在时,秉持中庸之道,从来不管这些事情,而我当时毕竟不是皇帝,且世家势力在朝势力根深蒂固,需慢慢制约,我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该让他们学会改变了。”
“他们都是恶人。”奚京祁摸着娄晗的背脊,少年人的背脊清瘦但坚硬,他眯着眼睛,“为了百姓 ,我怎么可以让他们去贪污这些救命的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们啊,才是世界上一条心的人。”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但说的越来越深情。没有一个正义之士听到这些话不会动容,和他引为知己。
说完。
奚京祁放开娄晗,他本想起身要走。
但是娄晗却握住了他的手,温度相贴,娄晗却没有让他离开。
他紧紧地上前抱住了奚京祁,吻了吻他的脸庞,淡色的唇添上奚京祁漂亮的脸。
娄晗放开,认真道:“你要小心他们。”
奚京祁的笑意慢慢变深了:“我会的。”
他们是这个世界一条心的人。但其实那些是勋贵是臣,奚京祁是君,而娄晗也是勋贵啊。
他刚刚亲了一下奚京祁的脸,很青涩,两个人都红了脸,两个人对视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悄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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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排除掉一些东西,结尾两个人还挺纯情[捂脸笑哭]
第43章 表哥对你强娶豪夺
奚京祁是个恶人。
他显然生来就寡有感情。
所谓的寡有感情就是真的没有感情。
得到太多东西, 对于奚京祁来说,所有东西就显得寡淡。
但很久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太子出生后, 阖宫上下沉浸在一场盛况空前、热火朝天又喜气氤氲的欢庆里——陛下早年征战伤了身体,宫中皇子稀少。但孩子渐渐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皇后宫中的人也随之发现他的不同。
这孩子太早慧了, 奶娘教他的事情他一遍就能学会。
与此同时, 在他长大期间,负责照顾太子的奶娘不断更替, 奚京祁却没有一次表达过留恋,包括对亲母也是。
皇后身份尊贵, 平日里亲手照顾奚京祁的大多是那些宫人, 自然不敢跟皇后议论这点。
直到皇后身边、同皇后情同姐妹的朝阳长公主来看望她, 几次后, 犹豫地说出她的观察,“这孩子,是不是有一些慧极寡情,我每次看他, 从未见他发怒嬉笑。”
朝阳长公主想起之前的一件事。
皇后的宫中有一个大花瓶, 有次她来看望太子, 年幼的奚京祁曾在爬上这个花瓶,打量了来皇后宫中的她一会儿,然后冷冷地移开了视线。
小太子也不知道怎么支开了跟在他身边的宫人们,事后朝阳长公主向皇后告知了这一点,然后小小处罚了那些“偷懒的”宫人们。但当时让朝阳长公主惊异的是奚京祁看她时的眼神。
那一刻,朝阳长公主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这个孩子是在判断她这个踏入他领地的人有什么危险, 当发现没有危险后,他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他那么一个小的孩子,但却让人挺毛骨悚然,因为他似乎有他完整的一套思维逻辑,一天的大部分时候他会自己坐在廊道盯着虚空看。
他们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么小小的一个人,脑子里究竟能装多少东西呢?
他甚至还会主动看皇后收藏的一些诗集道卷,几遍、有时候一遍之后,他就会抛开。
要知道,哪怕是现在那些已经长大了的小有心计的世家子弟,其实刚出生的时候都还是懵懂无知的。更何况奚京祁乃是中宫所生,更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他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才对。
奚京祁这个时期或许是有过,但是他快速的度过了这个时期,而是用眼睛开始浏览这个世界。
皇后喜好求仙问道,平素也不太过问她儿,听了这话,皱眉:“他还小,不懂这些。”
朝阳长公主突然灵光一现,她提议道:“许是在皇宫孩子太少,祁儿没有玩伴,才会如此,不如我常带我晗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