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不不,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葵昧摆摆手,随后说道:“好巧,又见面了,你是来做志愿者的?”
“不是,我最近没事,来看看我的未婚夫。”小吕回道,随后将礼品放在了桌子上。
“未婚夫?”葵昧看了看周围,有一些不解。
突然间,一道光闪过,葵昧说道:“难道,你的未婚夫是…齐医生?”
“对啊。”小吕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红色。
“怎么了?”
尤飒适时走过来,戴着疑惑的看着小吕道:“你怎么在这?”
“尤飒,她来找齐医生的。”葵昧拉了拉尤飒的衣服,随后笑着问道:“认识一下,我叫葵昧。”
“吕佩。”这个女孩杨着明媚的笑容。
“你要去找齐医生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他现在可能不在办公室。”葵昧说着,然后猜测道:“可能在杂物室。”
“好啊。”吕佩也没有拒绝,跟着葵昧走了。
留下了尤飒独自承受这漫无边际的询问。
“没想到你们居然来的这里。”吕佩说,随后轻笑一声道:“她是陪你来的吧。”
“对。”葵昧点头,然后开口道:“她想过来做一起老年人的心里调查。”
“哦~,我懂~,我都懂。”吕佩一副自己全部都知道的样子,看了看葵昧身上这件橘色的t恤说道:“你不用解释的。”
葵昧有一瞬间愣住了,随后绽开了笑容,没有说话了。
两个女孩的背影都是如此的美好,可是谁知道呢。
第40章 忧郁的画师
“阿齐,我来了。”
果然,齐医生并不在办公室,而是在杂物室,吕佩看见齐医生,含羞喊道。
“你怎么来了?”齐医生有些错愕地看着她,随后起身走到她面前说:“你现在应该在上班的。”
“我有点想你,来看看你。”吕佩解释道,然后脸慢慢变红了。
“我又不是不回去,你用不着隔三差五跑过来,太远了。”齐医生看着吕佩这模样,一下子柔了下来。
“咳咳,齐医生,我先走了。”葵昧看看氛围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对劲。
好吧,也多亏葵昧溜的快,这两人才得以保存颜面。
出门后的葵昧蹙眉,犹豫地走了回去。
门内,吕佩看着齐医生说道:“阿齐,我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再等等吧。”齐医生听到吕佩提起婚事,心里略带上一丝不爽。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们青梅竹马,相处多年,按照常理应该结婚了的。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一点不对劲…
“可是…,”吕佩满眼失落,随后认命道:“没事,我可以等你,另外我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吕佩捏紧了手,有一些紧张的看着齐医生。
“什么消息?”齐医生让吕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站着。
“我…”
“齐医生!”
刚刚离去的葵昧,此时疯狂的拍了拍门说道:“王姨晕过去了!”
“什么!”齐医生这时也顾不上吕佩了,大步流星跑了出去。
葵昧喘着气,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吕佩道:“抱歉。”
“没事,”吕佩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姨怎么晕过去了?”
“不知道,突然就晕过去了。”葵昧摇摇头,然后对吕佩说:“你要过去看看吗?”
“走吧,我去看看。”吕佩点头,跟着葵昧小跑过去。
“尤飒。”葵昧来时,尤飒已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沉思了。
“我很抱歉,没第一时间发现王姨身体不舒服。”尤飒满脸歉意。
“没事的,王姨身体很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葵昧在一边安慰道,手却攥地紧紧的。
“对,会没事的,不用担心。”吕佩也说着。
尤飒点头,瞥一眼吕佩,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来,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半个小时之后
“齐医生,王姨怎么样了。”葵昧先开口问道。
“倒是没什么大事,中暑昏过去了。”说完齐医生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再看了看尤飒说道:“这种天气,不应该会出现晕厥现象。”
“抱歉,我没注意到王姨今天好像就有点不舒服,话没平时多了,我以为她想事情,就忽略了。”尤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齐医生蹙了蹙眉,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说道:“王姨没事,现在休息中,我们别打扰她。”
“好。”葵昧点头,虽然着急,可是也得遵守规则。
“行了,都散了,聚在一起做什么?”齐医生笑了笑,让本来紧绷的气氛和缓了。
“铃铃铃!”
吕佩慌乱的接上电话,眼里满是惊慌,随后说道:“好的。”
接着看着齐医生笑着说:“阿齐抱歉啊,突然有事了,我得走了。”
“你不是请假了吗?”齐医生疑惑,看着吕佩。
“临时有事,忙不过来了,我得回去了。”吕佩说着,有一点无奈和不耐烦。
“我送你。”齐医生道。
“不了,这里还有王姨,你好好照顾她就好了。”吕佩拒绝了,笑得很淡。
“也好。”齐医生说。
俩人匆匆见面又匆匆告别,齐医生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齐医生,既然这里没事,我们就去忙了。”葵昧拉着尤飒。
“嗯,去吧。”
葵昧带着尤飒走了一段路,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有点奇怪。”
“怎么了?”尤飒问道。
发觉了吗?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葵昧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要去找白烁,要和我一起吗?”
“好。”
尤飒自然会答应,可是她的目的不是陪她那么简单。
【系统,行动。】
………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药性减弱?”吕佩焦急说着。
“服用这么久了,是个人都会产生抗体。”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说着:“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执意要这么做的。”
“还有什么办法吗?”吕佩稳住自己,扶额道。
“只要不受刺激,一切都不会发生。”黑衣人说道:“况且,你不是还有杀手锏吗?”
“我…。”吕佩按住自己的肚子说道:“真的,不行了吗?”
“这是最后的办法,至于能成多久,你好自为之。”黑衣人说着,转身就要走:“你怎么就不去调查一下,那所养老院东北方向的那一间屋子呢?”
“什么意思。”
黑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道一句:“字面上意思。”
随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吕佩沉默了许久,缓缓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要求…,我答应!”
吕佩深深呼吸,随后睁开双眼,眼里满是决绝。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喂,经理,我家里最近出了一点事,我想请一周的假。”
“嗯,好的,谢谢经理。”
周边都是熟悉的场景,那一大片的紫海还能看见…
吕佩根本就没有回去,而是被人约到了这里…
………
“扣扣。”
紫海深处的小木门被敲响了。
“白烁,我来了。”
葵昧的声音依旧温和有力。
“欢迎。”
在一阵窸窣声之后,白烁开门了。
还是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周边萦绕着一种淡淡的伤感。
“我来学习画画了。”葵昧浅笑,并没有因为白烁这样而出现其他表情:“可以吗?”
“可以。”白烁嘴角挂起一抹笑容,随后快速消失。
“谢谢。”
“不客气,进来坐吧,太阳很毒的。”白烁让两人进来了。
“随便坐。”
还是那间简单的屋子,画架上有一幅画被画布遮住了。
葵昧和尤飒像昨天一样,安静的坐下来。
“这里的画具你都可以用,你想画什么?”白烁拿出另一副画具,问道。
“画人。”葵昧直截了当道:“怎么才能把人画的有灵气呢?”
“…用心吧。”
听到这个问题,白烁明显一僵。
“嗯。”葵昧点头,随后问道:“我可以在一边看你画吗?”
“当然了。”白烁点头,随后拿出了画板,铺上画纸慢慢画了起来。
“你想学人像,我就画人像吧。”
“好。”
这一间小木屋里,只有清风声,画笔声,还有呼吸声。
笔尖在画纸上留下的足迹,是谁多少个日夜的期盼,是指尖的缠绕,也是思念成疾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