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难怪。”尤飒看着葵昧,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共鸣。
都是为了生存吗。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陈老太婆还欠我一个东西,我去找她,你们慢慢聊啊。”魏婆婆忽然出声,随后像是躲避老虎一样,飞快溜走。
葵昧和尤飒两人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啥。
“魏婆婆…,这是怎么了?”尤飒问道,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估计是觉得我们在聊,她也想找人聊天了。”葵昧摇了摇头,无奈笑着。
“今天还去找白烁吗?”尤飒问道:“这个点,差不多了。”
“不,”葵昧摇了摇头,然后说着:“白烁让我自己画着,他说这两天他精神状态不好,怕影响到我。”
精神状态不好吗…
那可真是…太棒了…
“也好。”尤飒淡定回道:“那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还没去过的。”
“好啊,我带你去。”葵昧一口应道。
………
“喂,你让我查的那个,有线索了。”
“怎么样。”
“画家,姓白。”
“!!!!!什…什么!”
“目前只有这些,更详细的…还要等等。”
“多久!我给钱,我可以加钱!”
“这不是钱多就能查到的,你等着就行了。”
“嘟嘟嘟…。”
对面直接挂了电话,吕佩拿着手机,丢了魂一般,忽然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姓白…,画家…”
吕佩撑着坐在椅子上,这里是一家酒店,她并没有回去。
“难不成…是他…”
“刷啦啦”
窗帘被带飞起来,那远处紫色的花海格外的诱人。
一阵又一阵不安涌上心头,她颤抖的拿着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
突然,灵光一闪。
她可以先打电话确认一下齐医生有没有去过那里。
“铃铃铃…”
齐宴手机振铃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蹙眉,接了。
“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吕佩温柔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养老院,有事吗?”齐宴回答着,站在花海里,看着远处的日落。
或许他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一个人,慢慢地靠近他…
“你放心吧,我最近哪里也没去,没见过奇怪的人。”齐宴心上涌出一抹疑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给我说?”
“没事,”吕佩捏紧拳头,然后说着:“就是有点担心你,既然你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你也要注意身体。”齐宴放松了眉眼说道。
”好,拜拜…”
手机出现了忙音,齐宴看看手机,呼出一口气。
“燕祈…”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颤抖的声音,齐宴回头,看见了一位中长发,白体恤,充满艺术气息的男子…
“抱…抱歉。”他说着,似乎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但是又冷静了下来。
“你好。”
这是尤飒提的那位画家吧…
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们…是不是见过?”
白烁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间一股热浪涌上心间。
风温柔的吹拂着,带着故人,缓缓靠近,
我们终将重逢,
对吧。
第46章 忧郁的画师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吧。”
齐宴与白烁漫步在薰衣草花海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画家,郁闷的心情就消散了。
很轻松,很畅快。
“那也挺久的…”齐宴说着,反问道:“是因为什么吗?”
“在…等一个人。”白烁小心翼翼地说出来,手猫猫缴紧。
“是吗…,”齐宴晃了下神问道:“很重要吗?”
“嗯,我的爱人。”白烁直接说道。
不知为何,齐宴停下了脚步,心里泛起了一股烦躁,他说:“你等了这么久,她还没回来?”
“嗯,还没。”白烁放低了声调说:“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的。”
齐宴那句他不会回来的话噎在了喉咙,然后说道:“万一她骗你呢?”
“他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他。”白烁说着,仰起头看着齐宴。
齐宴为他坚定语气而哑言,只能说着:“嗯。”
只是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他看着白烁,移开了目光,那一份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我要回去了。”齐宴说着,解释不清这种感觉,他打算自己静静。
“嗯…,”白烁有垂下头。
齐宴转身走了两步,后面传来了白烁的声音。
“你…可以麻烦你告诉一下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齐宴。”
“齐宴…嘛…”
看着他那分外熟悉的背影,白烁红了眼眶
“不是他…吗…”
或许是,或许已经不是了…
………
“阿齐说他哪儿都没去,是肯定没去的。”吕佩颤抖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机,抿了抿唇。
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是这么不安呢?
目光在那一片紫色的花海停留,一直不肯移开目光。
在远处一直监控着这一切的系统,开口了。
“滴,宿主,目标人物已相逢。”
【两天,记忆松动。】
“遵命,宿主。”
尤飒勾起嘴角。
好戏开场了…
“尤飒,你看,这个好看吗?”葵昧拿起画板递到尤飒面前,像是邀功的小孩子一般,期盼着夸奖。
“这是…魏婆婆?”尤飒认真的看着画,随后又看着葵昧说道:“你学画,是为了她们。”
“嗯,一直受到她们的照顾,画下她们,作为我离开前的赠礼吧。”葵昧说着,有点含蓄道:“你觉得,像吗?”
“很棒了。”尤飒夸奖着,虽然有些地方有一点点问题,但是总体尚可。
“嗯,看来还得练练。”葵昧收回画板说着:“也不知道白烁心情什么时候会好点。”
“过两天,我们再去看看吧。”尤飒说着。
“嗯,好。”葵昧道:“本来说带你四处逛逛的,到头来,你陪我练习画画来了。”
“没关系,都一样。”尤飒温和一笑。
反正没有打扰她的计划…
都一样。
“这个点了,该去魏婆婆那里问问她们要做什么了。”葵昧看着挂在天边的太阳,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说道。
“嗯,走吧。”尤飒点头。
………
为什么…
他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齐宴按住自己的额角,轻轻揉了起来。
忽然他停住了手,起身走到了保险柜那里,输入密码,打开了。
看着上面的结果,他蹙起了眉头。
“还真是…这样吗?”
随手放了回去,他坐在一边垂着头。
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时候会想什么。
夜深了,该休息了…
黑色郁金香该登场了,小心点,别被迷晕了。
“阿祈,起床吃饭了。”
“阿祈,我们去画展吧。”
“阿祈,今天累不累呀。”
梦里明明是吕佩贴着齐宴说着话,可是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男子。
之前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位,他顶替了吕佩的位置。
他没有拒绝,甚至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那,吕佩呢?
你把她放在哪儿?
不知道,好像她不出现才是对的。
这可真奇怪。
“你是谁?”
齐宴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过于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在梦里下意识问了出来。
“我是你的未婚…”
“妻啊。”
忽然又变成了吕佩…
这是一场奇怪又荒诞的梦,没有根据,没有逻辑。一场又一场无缝衔接着。
“滴,宿主,齐宴记忆解锁百分之五十,是否继续。”
“明天继续,今天好好休息。”
尤飒睡不着,乘着夜色,披上了黑色的衣服,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木屋旁,尤飒拿出一朵黑色郁金香,碰了碰,出现一只黑寡妇。
“去吧。”
顺着尤飒的手指,黑寡妇进了门,上了白烁的床,爬到他的锁骨位置,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次,我先下手了。
你还能救回来吗?
尤飒深邃的黑眸里闪出点点兴味,看着天空上的月亮,说着:
“下一位了。”
然后身影忽闪忽闪的消失在夜色里。
“这药,能篡改记忆…你真的要这个…”
“确定!”
“一旦失效,再也没有办法修复…”
“会失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