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可。
嗯?嗯?这下林颂和秦承义都不解了,秦承义不解的是床都让出去了,为何楚寒予还是拒绝,而林颂不解的是,她这模样脱了外衣还能露出女儿姿态不成?
她可不觉得楚寒予是吃醋,不管是她的醋还是这个秦承义的醋,楚寒予都不会吃,就她那颗心,全拴在温旭身上了。
楚寒予抬头看了看林颂,见林颂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没有要给她解围的意思,她也沉默了。
两个人都在等她说话,秦承义是在等决定,林颂是在看热闹,她想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理由打发这个秦承义。他可是知道她身份的,不比在别处,没人认识,就算睡一起也不会觉得什么,这人知道他俩还未成婚,且还以为林颂是个男儿身,若他俩睡一起,还指不定这人怎么想呢。
俩人等了半晌,硬是没等到楚寒予开口说一句话。
寒儿...秦承义正想开口询问,却见楚寒予猛的站起身来,转身就朝楼上走。
生气了?林颂一看这架势,肯定是楚寒予生气了,连忙丢了银子给店家,抬腿追了上去。
不用找了,那个...秦兄,你睡隔壁吧,我那个...我...晚饭我们再说吧。
林颂跟着楚寒予到了房间门口,却被那人一个急关门撞在了脑门上。
诶哟,这女人...下手还真是没个轻重。林颂揉着撞疼了的额头,龇牙咧嘴的嘟哝完,抬头就看到跟了上来的秦承义。
额...我没事儿,她...
寒儿从未如此失态。他笑得有些苦涩,林颂一看他就是误会了。
呵呵...那个...秦兄先去收拾下吧,我这个...先解决下。林颂并没有打算解释,毫不费力的让情敌死心,她乐意着呢!
等秦承义进了隔壁的房间,林颂才转过身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
公...楚寒予?楚姐姐?楚...还没等她说完,门就毫无预兆的开了,然后一只修长的玉手抓着她的领口就把她甩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关门声,把冲到桌前的林颂吓了个哆嗦。这女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生气了?林颂猫着身子走到楚寒予身前,小心翼翼的问。
...
我错了,我该替你解围的,下次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
我真的错了,一会儿我就找个理由打发他,好不好?
...
楚寒予,楚姐姐...你说句话啊...
本宫替你解围,你却在一旁看热闹!
啧啧,这语气,火山口都开了吧?不过只要这祖宗开口就好了,有救!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没眼力劲,不该不帮你,不该把楚姐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错了,不生气了行不行?林颂抓紧机会表心意,
你是...你的身份,自己都不在意,本宫这怕是多管闲事了。
不是不是,没有,怎么能呢,以前没有楚姐姐在,我都得委屈巴巴小心翼翼的跟一帮大老爷们挤一块儿,很惨的,楚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感动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多管闲事呢,这就是闲事,是正事,是爱!
嗯?
姐姐的爱,恩,姐妹情,别误会。
嗯。
不生气了吧?
...
那个,公主殿下还是坐下吧,您现在这气场,小的有压力。
脏。
明白!等着,马上收拾妥当!林颂说完,立马开始解包袱,先把兔毛垫子取出来铺到凳子上,请楚寒予落了座,又转身屁颠屁颠的把床单被子拖到了地上,毛毯还在芙蓉背上,林颂颠颠的跑下楼去拿了上来,整整齐齐的铺好,还不忘把地上的床单被子铺好。
今晚小的就睡公主这儿了,看,还不错吧,小的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五体投地无以为报...
挪开!
啊?林颂还没说完,就被楚寒予冷冷的打断了。
挪开,离本宫的床远点儿!
别介啊,我还要保护公主殿下,远了怎么行,万一...
挪开!
楚姐姐~
嗯?
林颂看了看楚寒予寒冰一样的眼神,撅起屁股乖乖的拉远了地上的被子。
不生气了吧?
...
我们下去吃饭?
不去。
跟秦承义约好的...
本宫累了,你去吧。
别啊,赶路这么辛苦,可不能跟你在府里一样不吃晚饭...我去山里给你打兔子,烤着吃,不用他们的东西,怎么样?
不用!
...
林如歌你作甚!放本宫下来!林如歌!
我想了想,一个人进山黑漆漆的挺可怕的,楚姐姐不如陪我去,可是看楚姐姐这样,怕是不肯,我只有用强的了!
成何体统,快放本宫下来!
那楚姐姐要不要陪我去?
...
姐姐不回话的话,我可就这么抱你出去了。
放本宫下来!
去么?
...
楚姐姐?林颂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脸,那人抿着嘴一脸的倔强,耳根已经染红了,刚刚因为惊慌拢紧了她脖子的手还在她颈后,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手上的细腻,如此近的距离,林颂又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冷香,一阵心猿意马的感觉袭来,心跳不觉得就快了,扯痛了内里的伤。
怎么了?不舒服?快放本宫下来。
看到林颂皱了眉头,脸有些泛白,楚寒予挣扎着要下来,却被林颂拢的更紧了。
别动,我这是伤心的,都是姐姐的错,不陪我,我都心痛了...林颂顺坡下驴,装起了委屈。
再不放本宫下来,天都黑了,猎不到东西,你就饿肚子吧!
楚姐姐答应了?
还不放我下来!
第二十九章
可知他为何人?楚寒予看着火光问。
秦武,字承义,秦府唯一的儿子,未来的小侯爷,他爹在滨州,手握东海延疆五万大军,是东境的屏障。林颂翻了翻火上的兔子,又添了把柴。
那你可知他为何回来?
听说秦侯爷有意把女儿许配六皇子,那秦承义...
确是六弟的人。
据说他和温旭大哥一样,儿时做过你的护卫,当年大楚四处战乱,却无勇将,秦老侯爷虽有滨州兵权,却久居京城,亦不愿亲赴,连带唯一的儿子也不去,是公主你亲自出马,而后温旭大哥赶来相助的,大军得胜归来,皇上却以招驸马之名将东海兵权又还给了秦家...可我看这秦武也不像贪生怕死之人啊。
当年,他曾偷偷离家,东海之战,他在。
他与温大哥的感情?
亲如兄弟。
他不知你与四皇子亲近?
知道。
那他为何?因为他爹?
嗯。
所以...其实他...也是可以帮你的?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话,他为何回来?
啧啧,瞧你这架势,老师考学生啊?小屁孩充什么大头蒜。
你说什么?楚寒予发现,这人不能跟她熟,熟了以后就没大没小,更不能让她高兴,高兴了以后就口无遮拦!
楚寒予一记刀眼袭来,林颂立马怂了,开玩笑,开玩笑,公主您聪明绝顶,还是您给学生讲讲呗?
你若无甚本事,承义也可以帮本宫。楚寒予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什么?你你你...你忘恩负义!林颂一听她这话,拎着兔子跳了起来,指着楚寒予就开始骂。
嗯。楚寒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烤了一半的兔子,答得漫不经心。
你食言而肥!
嗯。
你始乱终弃!
嗯?
你狼心狗肺!
什么?楚寒予越听越皱紧了眉头,这林颂口无遮拦起来,不是她能招架的住的。
你...你竟然为了...为了不知道什么事,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出卖,你...不守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