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披风下伸出一只手来掐住了她腰间的肉,林颂吃痛的缩了缩身子,而后报复性的吻上了那只手的主人。
直到那人无力的推了推她,她才退了一分,贴着她的唇线问:还敢不敢掐我了?
怀里的人想要侧头躲开她,又被她箍住了下巴,我的公主殿下,我早上可是没吃多少东西,你要体罚我的话,我得先吃饱,才有力气受着。
如歌,我饿了。她身子还乏的狠,受不住林颂再折腾,于是转变了战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
林颂看她满眼的委屈,不舍的啄了啄她的唇,是我不好,我先服侍公主殿下用膳。
然后我再吃。
不急,就要过年了,有得是时间。
第九十八章
林颂服侍楚寒予用膳的时候,楚寒予一直在看林颂的手,她没在意流音在她虎口上留下的伤,她以林颂的身份回来,流音咬她也是正常。
她现在愤愤不平的是,前几日自己那般对她的时候,手虚弱了两日才见好,这人折腾她一晚,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实在让她难以平衡。
这般想着,在林颂抬手给她擦拭嘴角的时候,楚寒予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了她的手。
嘶~公主还真是和流音意趣相投啊,怎么都这么喜欢咬人。
林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咬了,拧着眉毛看怀里的人。
她咬得还轻!楚寒予拢了拢披风,准备起身,这般衣衫不整的在她怀里,实在不雅。
林颂一听她这毫不心疼的样,手一使力就将她又捞了回来,公主都不知道心疼我一下,她都咬破皮了。
还好楚寒予下嘴轻,不然她再把手指咬破了,就耽误事儿了。
只有一只手,还是影响发挥的。
活该!谁让你回来的!楚寒予不知道她脑子里的小九九,冷着脸又要起身。
她需要整理下衣冠,好好和这人谈谈,这般躺着,无法训斥,没有威严,不好。
可林颂没给她机会,听了她毫不怜惜的话,委屈的将头埋到了她怀里。
公主这是不想让我回来啊,好伤心。林颂闷闷的声音自怀中传了出来。
完了,流音刚安抚好,轮到她的公主殿下了。
楚寒予可不是流音,脾气没那么好,外面那么多人惦记她,还有她那个莫须有的身份,楚寒予又担心她的安危又害怕她俩的夫妻身份被天下人所不容,她自作主张以林颂的身份回来,怕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管用的。
嗯,动之以情不行,只能动之以...情、事。
林颂这般想着,蹭了蹭脑袋,深深的吸了口冷香。
我不是这意...嗯~如...如歌,你先起来。这个混蛋,她身子还乏着,这人还不老实。
不起,你会赶我走,呜呜,我翻山越岭赶回来,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嗯,清香怡人,想入非非了。
我不赶你走,你先起...起来。楚寒予抬手捉住了林颂的后脑勺,不再让她动作,我有话同你说。
我听着呢。她闷闷的答。
楚寒予连带着她的发丝揪了揪她不安分的脑袋,手上没有力气,那人又固执,试了下没揪起来,索性就箍着,不让她乱动也好。
为何...咳咳...声音要严厉的,不然不好训斥,为何要以林颂的身份回来?
林颂是你夫君,我当然得回来。林颂含含糊糊的应着。
刚才伺候楚寒予吃了饭,现在轮到她饿了。
住...嘴~本宫在同你说正事!楚寒予有些恼了,使力揪了揪林颂的头发。
再不正面回答,楚寒予该是真的会恼了,林颂识趣的松了嘴。
楚寒予,很多事,两个人一起承担,胜算会大些,我是惊雷将军,你是大楚长公主,对抗这个世界,只一个你或许不行,只一个我也无法成事,我离不开你,你也失去不起,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不应该吗?她抬起头来看她,眼神认真。
楚寒予听了,眼里泛起光来,可是,如歌,我们的关系,你的身份,这天下人...
这天下人容不得的多了去了。林颂啄了啄她的唇,笑道。
可我是大楚长公主。代表大楚风气,国之仪表国之仪表。
她行不俗之举,天下人都会征讨,她怕林颂会因此送掉性命。
那公主殿下现在和我就正当吗?林颂抬手为她理了理愁丝,正色问。
如歌,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趁着这乱象,就此隐去,我只是女子,皇家不觉危险,计较不多,可你这般回来,他们不会放过。
原来,你一直都想离开,可楚涉和徐寅在外面传你祸乱大楚,挑起内战,你竟不在意,楚寒予,为我,你愿舍弃这天下万民,甘愿被议论谩骂,躲起来不再过问,可我心疼。
这么多年,你在奢靡铺张不顾百姓的朝风中,周旋着为天下子民默默做了那么多事,我不愿,不愿他们这么回报你。
送一个太平盛世给大楚,我们光明正大的游历天下,走到哪里都没人诟病,没人非议痛恨大楚长公主楚长宁,你也不会觉得愧对百姓,这是我所愿,楚寒予,你愿不愿陪我一起,完成我这个愿望?林颂抵上她的额头,轻声问。
楚寒予没有回她,她倾身向前,将滑落到唇间的泪送到了林颂口里。
如歌如歌,颂之,如歌似乐,婉转悠长。
林如歌!莫飞雪风风火火的跑到了长公主寝帐,边掀起门帘边喊,喊完就愣住了。
楚寒予正迷离着双眼越过林颂低倾的发顶看过来,听到她的声音,唰的就将林颂深埋的头揪了起来,揪的林颂感觉头皮都被她掀掉了。
莫!飞!...林颂侧身挡住一身凌乱的楚寒予,转过脑袋咬牙切齿,最后一个字咬在牙缝里。
莫飞雪现在是莫非,如果不是回头看到她那道貌岸然的军师服,她早气到叫她全名了!
气死她了,这个煞风景的!
帐帘放下来!楚寒予还衣衫不整,风都进来了,还有一帮老爷们儿探头探脑,干嘛呢这是!
莫飞雪还没回神,听话的放下了帐帘,对着发黄的帘子看了半晌。
她还没进去呢。
外边莫飞雪愣着,里边楚寒予看到莫飞雪出去了,立马理了理披风,从林颂怀里站了起来。
因为站的急,林颂没来得及拦,但她前几天有过经验,知道楚寒予接下来会怎样,赶紧伸出了双手。
待意料之中的接住踉跄的人,林颂起身抱起了她,准备往内室走。
作何?放本宫下来!白日里就放肆,还让人看了去,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没分寸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我抱你再去休息一下。林颂低头轻笑,又要将嘴凑上去,被楚寒予躲开了。
一听林颂还要带她休息,楚寒予一个羞恼,躲过她不安分的嘴,就怒目瞪了她。
林!如!歌!还要?!
看楚寒予冷下脸来,林颂无辜的眨了眨眼,而后明白过来,笑得差点儿抱不住她。
三步并两步的将她送到床上,看她也不躺下,林颂笑眯眯的蹲下身来,我是让你再睡一会儿,我去见莫飞雪。
毫不意外的看到楚寒予因会意错了而涨红的脸,林颂趴在床沿托着下巴看得起劲,她突然不想出去了,楚寒予害羞的样子看起来很好吃。
两年前楚寒予受伤,她也这样趴在她床沿,只是那时怕她抵触,连手都不敢碰,只敢抓着她的被角。
现在,她的姑娘坐在她面前,因为想到两人的亲密之举而害羞的红了脸,比之两年前,是怎样的天翻地覆。
时间,有时候真的很好。
可有时候也不好。
姓林的你给我出来!大白天的干嘛呢这是!帐外传来莫飞雪嘹亮的高喊,她等急了。
林颂干脆双手托起了下巴,顺带堵住了耳朵。
简直煞风景,多等一会儿能死啊!
她叫你呢。楚寒予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满眼都是火热,吓得她赶紧出口提醒。
林颂依旧没有动,她在看她已红肿的双唇,还无意识的抿了抿自己的唇。
楚寒予赶紧往后躲了躲,她自小养尊处优的身子,受不住林颂三番五次的折腾。
就在她忐忑的时候,帐外的莫飞雪又开了口。
林颂你听到没有,赶紧滚出来!白日宣那什么你也不害臊你!
本来因为莫飞雪的开口松了口气的楚寒予,听到她那句滚出来就冷了脸,再听到后面的话,眉毛也跟着敛了起来。
放肆!她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