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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為契(本篇18禁慎入)

  灯影婆娑,映得沐曦腕间肌肤如雪。
  嬴政执笔,朱砂混着金粉,在她腕间那抹幽蓝旁细细勾勒。玄鸟纹展翅欲飞,每一笔都烫得她轻颤。
  “疼吗?”他嗓音低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
  沐曦摇头,目光却落在他心口——同样的玄鸟纹,正烙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随呼吸起伏。
  “若没有这仪器……”她话音未落,嬴政已俯身封住她的唇。
  吻是烫的,掌心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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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砂笔”啪”地落地,溅起细碎金粉。
  嬴政修长的手指缓缓扣住她的皓腕,将她纤柔的手掌轻按在锦枕之上。
  他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吐息:疼就咬孤。
  沐曦只觉他炽热的气息拂过耳际,白玉般的脸颊顿时染上晚霞般的緋色。
  她慌乱地垂下羽睫,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磁性的轻笑。
  ——那抹诱人的红晕落入嬴政幽深的眸中,瞬间点燃了暗涌的欲念。
  素白的中衣被他的指尖优雅挑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缓慢,像是在欣赏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模样。
  他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如春风拂过湖面般,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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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沐曦呼吸乱了。
  “唤孤……政。”
  他咬着她锁骨命令,手指却温柔地拂开她汗湿的额发。
  沐曦刚要开口,突然绷紧——
  嬴政噙住她胸前的樱红,另一隻手在她敏感的腰侧流连不去。
  嬴政的唇从那处红粉缓慢向下游移,沿着她腰线细细亲吻,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却又在每一处留下灼热的印记。
  “看着孤。”
  嬴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沐曦被迫仰起脸,睫毛颤得厉害,水珠还掛在上面,要落不落。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却遮不住那份近乎侵略性的佔有欲。他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灼热得几乎烫人。
  “看清楚——”
  他低哑的嗓音碾过她的耳膜,像砂纸磨过丝绸,
  ”是谁在要你。”
  沐曦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软榻边缘,玉节隐痕。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日。
  从他第一次为她梳发,从他夜夜来凰栖阁看她入睡,从他将太阿剑按在她心口——,她知道,终有这一日。
  【肌肤之亲】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际的曲线缓缓下滑,粗糲的指腹摩挲过每一寸细腻肌肤,惹得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烛火摇曳间,他肩头被她抓出的红痕愈发鲜明,在蜜色的肌肤上绽放出曖昧的印记。
  “怕?”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戏謔,拇指轻轻碾过她红肿的唇瓣,”方才用腿勾着孤的时候,可大胆得很。”
  沐曦浑身血液都涌上面颊。
  是了,方才意乱情迷时,她确实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际。
  他精壮的腰身上还残留着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连腹肌上细密的汗珠都一览无馀——
  “我......嗯啊!”
  话音未落,嬴政猛然挺身而入,沐曦的惊叫顿时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
  【情潮汹涌】
  “说。”
  嬴政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轻得像是抚过珍贵的丝帛,却又沉得不容挣脱。他的律动极尽耐心,嗓音却冷静得近乎危险,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谁在碰你?”
  沐曦咬住下唇,蛾眉轻蹙伴随着细碎的喘息。
  他眸光一暗,修长的手指寻到那处娇嫩,忽轻忽重地撩拨起来。
  “政……..”
  她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她指尖深深掐进他肌肉虯结的手臂,在那绷紧的线条间刻下道道红痕。
  “政……嗯……” 碎乱的呻吟随着他的律动愈发甜腻。
  “真乖。”他低笑着封住她的唇,将那些令人脸红的喘息尽数吞没。
  月光如水,映照着两具交缠的身影。
  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精緻的锁骨上,滚烫得让她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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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致佔有】
  最后的时刻,嬴政的侵略近乎失控。
  他扣住沐曦的手腕,指节深深陷入她肌肤,仿佛要将她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换来他更兇狠的压制,像是猛兽叼住猎物最脆弱的咽喉,不容半分逃脱。
  沐曦的视野模糊,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身躯、灼热的掌心,以及那近乎暴烈的佔有欲——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连灵魂都烙上他的印记。
  嬴政俯身,唇齿烙上她的肩颈,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齿痕,如朱砂点落宣纸,艳得惊心。
  疼痛与快感交织,沐曦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颤吟,纤白的脖颈仰得极高,弧线柔美如月下琉璃。她的身躯微颤,腰肢难耐地扭动,玉户紧紧环着他的炙热,那片柔润之地早已湿滑悸动,攫住他每一次深入。
  嬴政能感受到她搅紧的玉户不住颤动,沐曦细碎的嚶嚀:“呜……嗯……哼……”
  他的动作逐渐狠厉,沐曦指尖揪紧身下锦褥,指节透白如玉。酥麻的电流自玉户深处猛然炸裂,沿着脊椎奔窜而上,她浑身不自觉地颤慄,意识如浪潮般翻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哈啊……唔……!”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薄红,如晚霞缓缓浸润白玉,柔软滑腻,在他掌下微颤不休,彷彿连呼吸都在颤抖,每一丝细小的反应,都如火烧般撩拨他的理智。
  “这般敏感……”
  嬴政低笑,声音低沉沙哑,如碎金落盘,却透着难掩的佔有与狂热,“倒让孤……愈发想欺负你了。”
  他的唇齿仍流连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呼吸灼热而紊乱,像是野兽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每一次轻咬都带着佔有的意味,彷彿要将她的颤抖、她的喘息,甚至是她破碎的呜咽,全都鐫入魂魄。
  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沉重、急促,渐渐与她的同调。
  沐曦无力地仰首,纤细的颈线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而他低笑着的气息就贴在她耳畔,滚烫、强势,不容抗拒。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温柔廝磨时,嬴政却突然直起身,黑眸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慾念。
  他身体骤然深入,她仰首低泣,纤腰震颤,娇喘与哭声交叠成一曲春梦之声。
  “唔……不行……啊啊……政……哈……!”
  他的呼吸近乎炙烧,灼烫的体温与她紧贴,恣意贯穿她的每一处柔腴。
  他的动作又重又急,呼吸粗重得像是濒临窒息。
  嬴政的腰腹猛然绷紧,肌理分明的躯体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沐曦腰肢的十指深陷雪肤,在月白般的肌肤上绽开十点红梅。
  看着孤——
  沙哑的指令混着喘息砸落。沐曦涣散的瞳孔被迫聚焦,正撞进嬴政眼底那片猩红的漩涡。
  她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下滚落的汗珠,更看见那双向来克制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足以焚毁八荒的野火。
  沐曦的呜咽骤然拔高。
  她弓起的脊背突然悬空,仅靠嬴政扣在腰后的手掌支撑。玉户深处又传来阵阵绞紧的痉挛,像有千万条细小的银鱼在血脉里游窜。那些被顶弄到极致的敏感点同时爆发,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
  啊……政……呜……嗯……!
  破碎的呼唤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他的肌肉在颤抖,手掌紧贴在她腰间,五指如铁钳般牢牢禁錮。
  沐曦......!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骤然断裂——
  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衝破桎梏,在皮肉相撞的黏腻水声中达成同频。
  热流在她体内迸发,她清晰感受嬴政在自己深处的每一次抽搐脉动。那滚烫的搏动如同他无法言说的佔有欲,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灵魂最深处,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感受刻进她的骨髓。
  “记住这种感觉。”
  嬴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掌心却仍流连在她汗湿的脊线上。当指尖划过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脊椎时,沐曦又触电般轻颤起来——高潮的馀韵竟还未散去。
  沐曦眼前白光炸开,恍惚间只看到他猩红的眼尾,和微微勾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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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存】
  嬴政将她打横抱起,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沐曦浑身发软,脸颊贴着他胸膛,听见里头传来沉稳的心跳。
  温泉水滑过锁骨,嬴政的掌心却比泉水更烫。他舀起一捧混着兰芷的清水,从沐曦肩头淋下,水流顺着她脊背的凹陷处汇聚成溪。
  嬴政取来温热的丝帕,指尖隔着绢帛抚过她脊背蜿蜒的曲线。水珠顺着蝴蝶骨滚落,被他用掌心接住,动作如拭去花瓣上的朝露。
  直到被裹进锦被,她才迷迷糊糊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嗓音还带着些许哑:”……王上先回去吧……”
  “回去?”他挑眉,掀被躺下,将她捞进怀里,”从今日起,孤宿在此处。”
  沐曦一惊:”可礼制——”
  “礼制?”他嗤笑,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
  ”孤就是礼制。”
  窗外,更漏声悠长,烛影摇红。锦被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这一夜,不过是个寻常的开端。
  烛火渐熄,唯馀一室旖旎。
  【后世野史】
  《秦宫秘录》:
  “王尝夜召画师,命绘凰女腕间玄鸟。画师战慄不能成笔,王遂亲执朱砂,于美人肤上作画三日。每逢雨夜,隐闻鸞啼。”
  ——情浓处,连史笔都羞于记载。
  【咸阳大殿】
  “报!韩使求和,但楚军已夺韩五城!”
  嬴政直起身时,眼中寒光让蒙恬后退半步:”传令王翦——”嘴角勾起凌厉弧度,”该让韩王安听听边境的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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