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搂着小狗,祁鹤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情复杂,一直放在兜里的小盒子硌得慌,他掏出那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小药丸,那正是之前从999那里零元购讨来的能让小狗长出犬牙来的恢复生长药丸,本来相当生日礼物之一送出去的,结果这下变故突生,药丸也没送出去。
  如今也没别的药可以吃,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拎起棕色小药丸,捧到季承淮嘴边。
  “给,吃了这个小药丸你的犬齿就能长出来了。”
  完全没有听清祁鹤在说些什么,季承淮歪头盯着面前捧着药丸的素净的手没有动作,一秒、两秒,他突然低头,含住了祁鹤的手,湿软高温的舌尖舔过祁鹤指腹,将人舔出一身鸡皮疙瘩之后才不紧不慢吞下了那颗药丸。
  嘶,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喜欢舔手的。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药丸刚下去两分钟就开始起效了,季承淮尚还皱着脸正在回味那枚苦苦的药丸,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牙齿……好痒…”
  紧咬牙关,仿佛有蚂蚁在啃噬自己的牙齿,痒意中带着疼痛,挂在眼眶里的泪将落未落,他遵循着兽人啃咬的本能,一口咬上了祁鹤的肩胛骨。
  “嘶——”
  不知道是该先喊疼还是先感慨系统商店的药效果真不错,这才过了几分钟小狗的犬齿竟然就已经长出来大半了,啃人生疼,尖锐的牙齿刺进皮肤,滚烫的舌尖抵着跳动的颈动脉,温热的血液染红了季承淮的唇。
  “好甜,祁鹤的血是甜的。”
  餍足地眯起眼睛,小狗尾巴欢快地拍打着床单,季承淮舔舔沾着血的唇瓣,似乎是觉醒了某些兽性捕猎本能,祁鹤头皮发麻,耳边尽是小狗舔舐伤口的湿黏水声,鲜血将他原本淡粉的唇色染成石榴籽的殷红,看着小狗犬齿上挂着的血珠,祁鹤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
  “救命,二十七,我现在脖子是不是被啃出了一整片血。”
  【是的宿主,你脖子上有四个小狗啃出来的洞,血……】
  “好了好了,停下来,不用给我描述得那么详细。”
  算了,脖子被啃就被啃了吧,小狗分化难受也好有个发泄点,脖颈一阵火辣辣的疼,祁鹤不敢转头看,他怕自己看了之后比季承淮还先晕过去。
  “哎呀,不行不行,不可以再咬了,再咬真的要咬穿了。”
  感觉季承淮已经快从小狗进化成吸血鬼了,嘴里嘟囔着说“还要”,逮着伤口使劲嘬,黏腻的吞咽声混着房间里嗡嗡作响的排气扇声,祁鹤尝试着推开季承淮,却没想到小家伙看起来烧得软乎乎毫无力气的,两条腿却是下了死力气夹紧自己,祁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他双腿细微的痉挛。
  犬齿仍然带着痒意,季承淮似乎是不满意祁鹤的挣扎,“呜呜”两声后,牙齿直接叼着祁鹤衣领,温热的鼻息透过轻薄的衣服布料打在祁鹤胸口,随着撕拉一声轻响,那看起来结实的衣服就这样被恢复牙口的季承淮撕裂出条口。
  祁鹤:!!!
  这不对吧?!怎么季承淮先对自己下手了?
  带有倒刺的舌头轻轻划过胸膛,祁鹤被舔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床,不安分的小狗的狗爪子正沿着自己腰侧游走,留下一串月牙状的红痕。
  “等一下……不对!二十七救我!”
  赶紧攥住被季承淮咬撕裂的衣服领口,祁鹤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对啊,不是说omega分化发情的时候需要时刻呵护,因为腺体发育的情潮会导致他们全身无力无法挣扎吗?
  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小狗哪里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盯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想把面前人给吃了,又是撕衣服又是啃脖子,祁鹤被他压得差点没有反抗之力。
  “季承淮你冷静一下!你让我先起来。”
  “我不!我一放手,你是不是又要跑掉了……”
  也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了小狗敏感的神经,“wer”一声就开始嚎啕大哭,抽抽搭搭的,两个人一个眼泪和血糊了满脸,一个脖子四个血洞外加衣服撕裂,狼狈至极,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祁鹤没辙,只能一只手任由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抓着,一只手去拿掉在床上的手机。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999现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祁鹤脑子敲敲小系统,结果才发现主神给力的成年人保护机制早就在自己衣服被小狗撕裂的时候把999关进了小黑屋。
  哆嗦着手解锁手机,祁鹤找到了联系人里之前加过的兽人医院医生,身后的小狗附过身来,滚烫的身体贴着祁鹤后背,不老实的小手扣扣索索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陈医生!救命——!】
  【请问今天晚上能不能加急开一台绝育手术?我家小狗今天发情了,情况比较惨烈。】
  【在线等,真的很急!】
  发发慈悲吧医生,再这样下去祁鹤感觉自己清白要不保了!
  *
  事实上当然是不可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明明一不舒服就变小狗,但今天分化这样难受,季承淮竟然死活都不愿意变小狗,但凡现在背后靠着的是一只毛绒小狗祁鹤都不会感觉如此尴尬。
  明明是以当家长的心态养小狗的,但现在这个氛围,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按住季承淮往自己衬衫深处探的手,要是再放任小狗这样胡乱下来,事情就真的要朝着某些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小乖,老实一点,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拍拍狗狗脑袋,试图将季承淮脑袋上的耳朵拍立起来一点,结果小狗现如今的意识似乎已经是完全混沌了,耷拉着耳朵抽噎着,抓起抚上自己脑袋手,引着祁鹤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为什么……不要我…”
  尾巴固执地缠着祁鹤的腰,季承淮突然挺起腰身,另一只手将衣服下摆卷到胸口,自己乖乖咬住衣摆,衣角被犬齿衔着洇开湿痕,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锁骨处轻轻摆动。
  引着祁鹤摸摸自己小腹,全心全意展露出柔软的腹部意味着他对祁鹤全心全意的信任,指尖轻轻触在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些许痒意,让小狗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纤细的腰线随着蜷缩的动作绷出美丽的弧度。
  “摸摸我好不好……我想要你碰这里。”
  黏腻的甜酒味信息素织成的藤蔓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疯长,999在关进小黑屋之前也没有记得给自己丢出来个解酒药,鼻尖全是浓郁的甜酒味道,祁鹤揉揉太阳穴,只感觉自己离醉酒昏倒不远了。
  “季承淮,你冷静一下,我是祁鹤。”
  是你的家长!
  轻哼一声,季承淮还不至于昏头到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摸了摸脖颈上一直戴着的黑色项圈,那项圈因为长时间佩戴已有了些磨损,尽管平时季承淮很爱护,项圈外原本有的一圈细碎的绒毛也掉落了许多,被小狗盘得有些包浆反光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祁鹤,我的……主人。”
  瞳孔地震,祁鹤差点被这句“主人”惊到从床上翻下去,简直比解酒药还管用。
  “不不不……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只用把我当家长就行了。”
  “你又不要我了!?你每次都这样,我知道……是我现在还太无力了,祁鹤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祁鹤听得满头雾水,凑近听季承淮后面的话又变成了狗言狗语,他压根听不清小狗在嘟囔些什么。
  折腾一番下来,这里冬冷夏热,夏天的温度本来就高,又加上家里的房间门窗紧闭,就算是有空调在两人也折腾出来了一身汗,更别提季承淮还在分化发烧。
  抖平床单,眼疾手快将季承淮紧紧缠成小狗卷,祁鹤捂着脖子赶紧下楼,如蒙大赦般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转头在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到处理伤口的急救包,自己摸索着清理伤口涂涂碘伏包扎。
  刚刚忘记咨询医生了,被小狗咬了之后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楼上的小狗还在大wer特wer,叹了口气,祁鹤从一楼季承淮房间衣柜里给他买的舒适睡衣,拿好浴巾上楼。二楼自己的卧室里有独立卫浴,原身还特别骚包地装了个超大双人浴缸,只是祁鹤从没用过,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换了一身衣服,祁鹤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热水在浴室里氤氲出层层雾气,斑驳了透亮的镜子,温度上升,他往浴缸里灌了大半缸热水,探了探水温,温度正正好,热到能出汗但又不至于特别烫。
  “走吧,我们去洗个热水澡,出来之后应该会变得舒服一点。”
  拆开小狗被卷,季承淮顺势缠上来,两只手搂住祁鹤脖颈,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蹬掉了,光洁的双腿紧紧缠住祁鹤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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