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啧,真滑,连他都有点燥动了,等查尔斯过来,看这小婊子还硬不硬气!
王振安左思右想,偷偷在抽屉缝隙塞了一个摄像头,他真是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光让查尔斯爽了可不行。
查尔斯背后的家族在y国盘踞数代,国外的财阀势力可比国内凶猛得多,就连总统选举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如此丑闻,查尔斯·戴维德的整个家族都摆脱不了他们,听说这位查尔斯可是家族中最年轻优越的继承人。
做完这些,王振安退出去,门打开又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宁蓝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竭力下床,却在离开被绒的一瞬间就摔倒在地,软成一滩春水。
可耻的反应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近乎是爬行,宁蓝浑身发抖地艰难从地上撑起。
视野模糊,房间内没有工具,就连窗户也被木板全部封死,哪怕清醒的时候,凭他一个人都绝无可能逃脱。
桌上也没有刀、没有花瓶……连块玻璃也没有。
不能……绝不能……
就算下坠也不能毫无价值地坠落,哪怕……哪怕,他也不能不清醒地进行。
越来越多的空虚渴求瓦解他的意志,宁蓝咬紧下唇,用力之猛,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一刹那的短暂清醒让他撑起口气,宁蓝毫无犹豫,一脑袋磕在木框上。
血珠立刻泌出来。
一滴鲜血从他额角滑落,坠进唇绯里,晕开一小片惊心的艳色。宁蓝脸色苍白,细软的黑发零散遮住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源源不断跳跃的疼痛总算让他重回掌控感,宁蓝厌恶失控感,大口喘息,就在此刻,房间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前,随即是钥匙插.入的声音。
查尔斯垂着眸,不解又带着隐秘期许地拧开钥匙。
华国人可真神秘,是什么礼物要他亲自来取呢?
查尔斯推开门,走进来。
他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像一汪深邃的海,看见屋内的光景,查尔斯瞬间惊住了。
宁蓝清瘦高挑的躯体蜷靠在床边,被子被身体带下来,凌乱地耷拉在他身上,分明没有哪里裸露,可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看就极不正常的潮色,他眸光迷离,无助地坐在地上,与衣装和瘦削的腰肢对比,反倒呈出一种狼狈的、绮丽的悱恻。
一具被粗暴对待后,仍然精美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查尔斯呼吸一滞,嗓音沙哑:“魏……”
他已经知道了宁蓝的名字,然而他不喜欢这姓氏,他更喜欢宁蓝的名字。真是漂亮的蓝琉璃,漂亮的蓝瓷器。
“lan……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望着宁蓝的脸,那张脸颊上的血色格外夺目,查尔斯甚至想去给他舔掉,哦……他的小天鹅,他的小羊羔。
如此坚强,如此坚韧,他都要忍不住拯救他了。
查尔斯反手锁上门,一步步靠近,眼里翻腾起柔软的欲望来,如同优雅的猎豹逼近它无力逃脱的猎物。
“lan……”查尔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我会对你很温柔的,我可怜的doll啊……”
宁蓝背靠着床头柜,勉强挺直身体。
呼吸紊乱,衣衫因之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然而他抬起眼看向查尔斯,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迷乱,只有一片凛冽和宁折不弯的高傲。
宁蓝的胸膛剧烈起伏:“查尔斯……你会后悔……”
他的声音因为药效颤栗,却字字清晰,带着森然寒意,可落进查尔斯耳里,简直就像动听的乐章。
查尔斯非但没有生气,眼中欣赏的光芒反而更盛。他喜欢宁蓝这副样子,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带着尖刺的玫瑰,蓝色的玫瑰,美丽,危险,激起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lan,你越是反抗,我越是着迷。”查尔斯轻笑,继续逼近,“你现在的样子比在宴会上更加动人,这倔强的眼神,真是……完美,我太爱你了,魏家做得太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们充沛报酬——不、不,我要奉你们所有人是我的座上宾!”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宁蓝滚烫的脸颊,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触觉,宁蓝猛地偏头躲开,声嘶力竭:“滚开!”
“啧,真是不听话。”查尔斯遗憾地摇头,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压迫,“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方式,让你学会服从我。”
他一把攥住宁蓝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宁蓝根本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撕扯宁蓝本就一塌糊涂的衣物。
“放开我!”宁蓝奋力挣扎,屈起的膝盖狠狠顶向查尔斯的腹部。
查尔斯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更重,几乎要将宁蓝的手腕捏碎。
他脸上伪装的温柔彻底剥落,露出卑劣的本性:“看来你更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哈哈,真好,我喜欢这样的宝宝,我满足你。”
查尔斯将宁蓝掼向床上,身体随之覆压上来。
窒息感混合着药效带来的眩晕,以及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宁蓝瞳孔收缩,天花板与灯光的虚影在他眼里重重叠叠,查尔斯扼他的脖颈,他在炙热呼吸间发出轻微的鸣叫。
渐渐的,宁蓝哄着查尔斯:“帮我……帮我脱掉我的衣服……”
查尔斯一顿,随即放肆地笑起来,膝盖□□宁蓝。
宁蓝捧住他的脸,迷糊地看他:“查尔斯……查尔斯……帮帮我,求你了……”
这副亟待采撷的姿态让查尔斯空前得到了满足,这样一副美人屈折失去神智的模样怎么不让人神魂颠倒呢?
他大发慈悲地应允了宁蓝,又施舍他一点温柔,一点点缓慢地剥开宁蓝衣服。
宁蓝欲拒还迎地摸着他,两手胡乱在他伸手摸索,就像溺水的人在找求生物。
某一瞬间,就在查尔斯要解开他拉链的时候,宁蓝一脚踹向他下身!
查尔斯险之又险地避开,怒不可遏:“你——!”
孰料这才是个开始。
宁蓝根本就没想攻击他的什么命根子,他十分不可思议地从床上爬起来,手上鲜血淋漓,小臂却异常迅速地绞住查尔斯的脖颈。
一些记忆浮现在眼前,最后停在魏清延的眼睛上。
魏清延说:“你总要学的不是吗?”
魏清延替他撩掉落在头发上的树叶,他才十六岁,魏清延坐在轮椅上看他:“舅舅希望你一辈子都用不上这些搏斗技巧,可如果一定有那一天,舅舅更不希望在停尸间、或者在轮椅上看见你。”
在如此体力悬殊的情况下,这些搏斗技巧能发挥的作用显然少之又少。
但宁蓝手里握了一个胸针。
查尔斯在西装领上别了个胸针,这地方什么锐器也没有,宁蓝只能牢牢地攥着他,由那不规则带着棱角的胸针在查尔斯躲避的过程中划开掌心皮肤,然后牢牢将它拽下来。
背针断了半截,不过并不要紧。
宁蓝冷着脸,以最大的力气狠狠将这东西推进查尔斯颈侧。
钝器,不够锋利的钝器,顶入皮肤,又有着一截针,查尔斯在剧痛中不敢轻举妄动:“lan、lan!放开,放开!呃——”
那背针只能刺进这么一点点,宁蓝不知道自己摸得对不对,地方找得准不准,那些记忆离他太远了。
他不想再把自己沉入猩红的、无法赎罪的泥潭中的污痕里。魏清延教了他许多,教他怎么周旋,怎么自保,怎么在所有无能为力的情况里,残酷地活下来。
“查尔斯。”剧烈的疼痛让宁蓝清醒过来,他眉眼低垂,认真俯瞰这个外国人的脸,“我不想这样的……你是第一个,我会记得你的。”
宁蓝认命了。
只要握着这胸针划开,那么一切都结束了。他叫鲜血浇灌沐浴出来,他的血脉就是这样,他一辈子都活在这样阴暗潮湿又扭曲的腐烂根系。
就算要挣扎着长出来,想要顶翻这棵树,总也要叫自己遍体鳞伤才可以,他没有什么新的下一辈子。此前所有柔软的手段都不过是他愚蠢的妄想,现在他就因他的妄想吃上苦头了。
在和查尔斯彻底说再见前——
“砰!!!”
一声巨响,卧室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以无法阻挠的力量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门板扭曲着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庄非衍从外面冲进来,眼前一幕顷刻像把匕首刺他眼膜。
宁蓝衣衫不整,血肉模糊,大片雪白脆弱的皮肤从扯断扣子的衬衣领口滑出。他挟持着查尔斯,查尔斯脸上还带着惊骇和尚未褪去的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