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闫靖眼中满是兴奋,他终于能和北狄再有一战了。
这一战后,他们必将血洗前耻,收服城池,重扬我荡寇军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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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6500字,献上
第53章
钟兴阁站在原地, 目送闫靖意气风发,策马离开的背影,久久未动。
幻境中, 好像也有着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将军, 自称荡寇将军的后人。
率领着一支不足百人的小队,逆着人流, 骑着马, 带着长枪,义无反顾地向北而去。
最后, 无一人回还......
钟兴阁像一座石雕一样站在那里, 陷入深思。
这些年他的坚持, 真的是对的吗?
如今昏庸无道的庆朝,真的值得拉着那么多人陪葬吗?
钟兴阁环顾四周, 人潮熙熙攘攘,每个人神色安宁, 昌阳县在他们的治理下如同世外桃源,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景象。
他想要的应当是百姓的安居乐业,从来不该是对昏庸无道君王的愚忠!
至此, 钟兴阁如同醍醐灌顶, 豁然开朗。
他彻底想通了,他为什么要背负这个腐朽的王朝?!
既然已经无可救药, 那就让他彻底崩塌好了, 就像齐王做的那样, 在这片腐朽的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幻境中的结局已经足够明晰了,这就是上天给他的警视。
忠君死节,换来的也不过是山河破碎,百姓流亡, 钟兴阁眼神坚定起来。
至少齐王会打败北狄,愿意保护百姓不受外族的侵犯。
他干了!
至于陆阙这个笑面虎,未来多半会成为皇夫郎,钟兴阁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钟兴阁叹了口气,搞不好这辈子,真要被老对头折腾到死了。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他为什么会说:像陆阙那样黑心肠的,也能勉强接受。
那是后,他没有真正接触过齐王,不过听说过他对百姓的一些政策,心中也有些触动,认为对方确实有可取之处。
心里也曾想过,为什么庆朝皇室生不出齐王这样的人物?
如果是这样的人物,他定不会宠幸奸佞,疏远贤臣。
如今真与年轻的齐王打交道后。
他只能说:不管是英明神武的,还是荒淫无道的,遇到陆玉成都跟着了魔似的。
陆玉成他到底有什么好!??
钟兴阁在心里骂骂咧咧,行动上还是继续去处理昌阳县今天的政务了。
这些事情虽然琐碎还辛苦,但总比在京城跟人勾心斗角要好,他忙了一天,只感觉到充实。
晚上,他再次坐到了书桌旁,看看自己曾经自以为卧薪尝胆,留下的陆阙还有秦明彦的谋反证据。
心里只觉得啼笑皆非。
他成什么了?专门记录他们早年造反史的史官吗?
钟兴阁在心里吹胡子瞪眼,下意识捋捋胡子,才发现现在还没有蓄胡子。
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颇不习惯。
他翻了翻日记,看到日记中的话语,满是对陆阙和秦明彦的怨气。
想起陆阙趁他年轻气盛,性子要强,愣头青的性格,没少欺负他,一次次把他扔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在他满身风霜时,自己躲在玻璃房里,露出狐狸一样得逞的笑容。
钟兴阁长叹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陆玉成,这次算你赢了,我钟兴阁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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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里,大军即即将开拔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顾云深正在房中整理包袱。
江霖坐在他不远处,眉头微皱,道:“你真要去?云深,你年龄还不到征兵的标准。”
顾云深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道:“征兵看得是身高和力气,我身高够了,力气也大,秦大人也称赞过我,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陆彣坐在炕沿,双手抱胸,满脸的不悦,道:“顾云深你走了,谁带着我到处跑?”
顾云深闻言无奈地回头看着他,道:“小公子,麻烦您动动您的尊脚,自己走好吗?”
陆彣哼了一声,看向一边,道:“我告诉你,我已经在物色新坐骑了。”
顾云深闻言并无异色,语气平静道:“那挺好的,祝您早日找到新坐骑。”
陆彣听后反而更生气了,他拍着炕沿,道:“你去吧,反正之后,我身边是不会有你的位置了。”
顾云深点了点头,背上包袱,拱手道:“小公子,保重。”
江霖连忙起身,道:“云深,我送送你。”
说着,跟着顾云深走出去了。
只留下陆彣一人在原地生闷气,道:“都走吧,都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朕要开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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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阙走进卧房,路过床边,看到床边的水盆里正泡着不少小雨伞。
这种东西秦明彦都是批量制作,然后晒干保存备用,需要用的时候,就放到水里泡软。
陆阙蹲下身,拿起一块揉了揉,发现已经泡软了,手感不错,厚度适中。
秦明彦的手艺有长进,他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挨个提起小雨伞数了数,1、2、3.....8、9。
陆阙嘴角抽了抽,估计这家伙是把所有库存都拿出来了吧。
这次出征势必会更久,归期不定,也难怪他耐不住。
陆阙已经见过了火药的威力,有火药在手,此战只是时间问题,但以秦郎的性格,必会乘胜追击......
“阿雀,我正要找...”秦明彦走进来,看到陆阙正蹲在水盆边,手上还带着水泽,声音暗哑了几分,“你呢。”
陆阙不慌不忙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迹,起身道:“找我干什么?”
秦明彦走过来抱住他,亲昵地低声道:“阿雀,我此去,咱们就好久见不到了。”
说着,眼神看向水盆里的小雨伞。
陆阙任由他抱着,闻言将手帕放回去,轻声道:“大白天的,别闹。”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秦明彦委屈中带着些理直气壮,道:“今晚我不能跟你闹太晚。”
陆阙嗤笑一声,拽了拽他的头发,道:“所以你就现在闹我?”
“哎哎哎,阿雀,阿雀息怒,”秦明彦唉叫了几声,道:“阿雀,我已经把其余事情安排妥当了。”
陆阙笑道:“哦?是不是抽空还给盆里倒上热水,将这些东西给泡了。”
秦明彦嘿嘿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阿雀。”
陆阙抬手托住秦明彦的脸颊,眼神温柔道:“刀剑无眼,你此去务必小心,不能把自己至于险地。”
“否则,”陆阙露出了一个冷笑,道:“别怪我给阿彣找义父。”
秦明彦立刻一个激灵,立刻保证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他绝对不会给阿雀改嫁的机会。
“你知道就好,”陆阙微微一笑,轻吻他的嘴角,一边私语道:“我和阿彣会在莱州等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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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闫靖带着任命,兴起冲冲地赶到莱州和秦明彦汇合。
“末将闫靖,率部将前来听令!”闫靖拱手道,眼中满是战意。
秦明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你,第一个到。”
他扫视一眼闫靖身后的骑兵们,个个眼神锐利,气势不凡,其中有不少人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身手矫健。
他心知,这些人都是荡寇军的老兵。
闫靖露出一个笑,带着少年的英气和不屈的狠意,道:“秦大哥,打北狄,怎么能少得了荡寇军?”
“说得好!”秦明彦大喝道:“闫靖,这次作战,你担任先锋军。”
闫靖抱拳道:“末将遵命!”
荡寇军。
秦明彦熟知的历史上,荡寇军是指着荡寇将军闫穆弘和他率领的军队,历史上这只军队最鼎盛时,也不过三万人,却有着严明的军纪,和骁勇的作战风格,
曾经多次抵挡北狄的侵犯,甚至将北狄打得节节败退,一度将战线打出庆朝以外。
但是,荡寇军被朝中奸臣构陷,延误军机,导致整个荡寇军覆灭。
在秦明彦来到庆朝之前的现代,这只军队在史书上也是赫赫有名,被编入教材,写进演义,拍成影视剧,是无数人心中的忠烈之军。
秦明彦就是从小听着荡寇将军的故事长大的。
闫叔站在他们身后,眼含欣慰的看着他们,他年纪虽然不小了,但还能骑马拉弓,但不服老地也要跟着去。
此战关乎国仇家恨,他身为闫家的一员,义不容辞。
秦明彦已经准备了大量火药,藏在辎重中,不过,这个暂时还属于秘密武器,暂时不予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