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穿一个孔,就好像她也有选择权,她也可以随意支配自己。
缪玲一直没发现。
她为自己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穆山意托着缪竹,把她抱起来,缪竹用腿圈住她的腰,两个人从沙发到卧房。
穆山意像拥有了新玩具,爱不释手。
一边难舍难分地厮磨,一边时不时让缪竹伸舌。
“还有谁知道?”
“emma.”
“星燃没见过?”
“没……”
“特地戴给我看的吗?”
缪竹出了好多汗,她顾不上回答,抓起穆山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呢喃着只有彼此能体会的内容:“好舒服……”
已经发酵了太久,堆积得太多,脖子一被穆山意掐住,血液流动被限制,缪竹就战栗着到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所有的照明都依赖于客厅的光源。
缪竹的神魂缓缓下落,睁开迷蒙的眼。
穆山意还没有,迎着微弱的光,她浓烈的五官、被薄汗覆盖的身躯就在眼前,只是一眼,又要被她拽入欲望的深渊。
缪竹偏过头,含住她的指尖。
“想要手?”
穆山意的手指伸进缪竹嘴里,夹了会儿她的舌,才动手拆掉舌钉,继续磨她。
不着急,夜还很长。
第34章 为了相亲
云城在下秋雨,出租车的雨刮器敬业地左右摇摆,与前挡玻璃摩擦出规律的“唰唰”声。
缪竹坐在回月照山庄的车上处理手机信息。
先给穆山意报了平安,如胶似漆的一晚过后,她们说好了中秋再见;
之后略过缪玲,告诉盛星燃因为生理期不舒服所以很早就休息,最后点开emma在凌晨两点半发来的视频。
emma在凌晨的路灯下牵着angle散步,云城那时候就已经在下雨了,angle穿着小雨衣,走走嗅嗅,屡次停下,甩着耳朵回头看emma。
路灯很暗,地面很多踩烂的枯叶,积雨的水洼里反着冷清的光,四周非常安静,仿佛全世界只剩这一人一狗还醒着。
【mia:下雨呢,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遛小狗?】
【emma:因为命苦[心碎]】
emma手机就在眼前,几乎秒回,缪竹无声牵唇,正要打字,emma拨了电话过来,开门见山地问:“hey babe,这两天去哪儿了?”
缪竹回说:“京市,和她……你知道我不在云城?”
emma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把angle从身上驱走。
“你是和你妈妈发生冲突了吗?”她的语气中蔓延着担忧,“她昨晚找到我,先问你在不在我这里,我说没有,她又警告我跟你保持距离。”
缪玲是有emma联系方式的,就如庄女士也有缪竹的联系方式,区别在于庄女士迄今为止都没有联系过缪竹,而缪玲那些年里为了掌握缪竹的全部动向,却隔三差五地轰炸emma,直到缪竹回国,emma才结束这个噩梦。
眼下竟然又发生这种事。
“emma……”缪竹感到惭愧,但emma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立刻就安慰她:“没什么,mia,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提醒你,在回家之前做好准备。”
缪竹看向车窗,车窗上的水痕层层叠叠。
她放松自己:“我明白。emma,马上到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emma沉吟少许时间:“直接转账ok吗?”
缪竹被她逗笑。
emma:“不过你打算怎么和你妈妈解释?”
经历上周和缪玲的对峙,不论是身体伤害还是精神攻击,这些都不会再让缪竹感到焦虑与害怕。
和emma结束通话后,缪竹给缪玲回了条信息。
【mia:妈妈,对不起,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她绕了趟交响乐团去拿下周的演奏曲谱,顺便给缪玲买了一束鲜花。
回到月照山庄,迎接缪竹的只有黄阿姨。
“妈妈不在?”缪竹把鲜花递给黄阿姨,让她找花瓶插起来。
“太太出去打牌。”黄阿姨捧着花,欲言又止地看上楼的方向。
“那等她回来,你告诉她这是我特地送她的。”从黄阿姨的反应猜测,缪玲应该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缪竹说着径直上楼。
离开时特地合上的卧室双开门此时大敞,缪竹脚步轻慢,停在门边。
如果不是月照山庄的安保在整个云城都数一数二,她会以为自己的房间遭受了洗劫。
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所有柜门抽屉都被翻开,物品四散,连床垫都被掀了,落地灯倒在地板上,水晶外壳和里面的灯泡碎了一地。
缪竹可以想象自己离开云城的这一晚,她的母亲有多歇斯底里。
也或许是想找出蛛丝马迹,但不会有任何收获。
缪竹倚着门框,面对眼前的场景,半晌,流露不以为然的轻笑。
那束鲜花当晚就出现在了垃圾桶,缪竹遭受缪玲全方位的冷暴力,缪家气压低得吓人,黄阿姨做什么都轻手轻脚,大气不敢出。
然而转眼就是中秋,盛星燃回来了,盛家邀请缪家一起过节。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我相信你很清楚。”缪玲自己打破冰封,冷厉严肃的声音自听筒扎进缪竹的耳朵。
“我清楚,妈妈您放心。”缪竹给她吃下定心丸。
结束通话,手机屏幕恢复来电前的页面。
蒋晶晶从后面趴在缪竹肩膀,来给她投喂葡萄,不经意瞄到手机上的内容:“我的地产千金啊,你怎么在看租房信息?来了解民间疾苦吗?”
“云城的房租都这么高啊?”缪竹吃下葡萄,答非所问。
“你才知道?”蒋晶晶跨过凳子,挤着缪竹坐在一起:“如果光靠工资租房,我真的会活得很贫穷。”
蒋晶晶不是云城本地人,暂时也没有在云城买房的打算,所以一直租房生活。
缪竹知道她接很多商演,也收了不少学生,因此收入还算可观。
缪竹和她不同,她的职业只是缪家用来向上社交的名片,缪玲不在意她赚多少,她的每一场商演都受到严格筛选,收学生更是想也不用想,缪玲觉得掉价。
“应该也有便宜一点的吧……”缪竹查看降一个档的租金区间。
“有的咯,地段偏一点,小区老旧,居住人员鱼龙混杂,没有绿化,连个物业都没有。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刚来云城就租在这种小区,有一次家里突然没电,左邻右舍都好好的呢,我就找房东,房东让我自己先排查,那我寻思下楼看看会不会是跳闸,结果一下去就看到有个黑影蹲在配电箱那里,吓得我拖鞋都跑飞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拉闸引你下楼?”缪竹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我当晚就联系了房产中介,第二天就搬走了,新房子的租金贵虽然贵点,但起码安全吧,独居女生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了。”
缪竹十分认同。
晚上在盛家,大家也聊起云城的房子,当然不是租房,而是商量哪处房产当婚房更合适,或者重新置办。
“其实塔影晴川里面那套房子还不错,是阿恒早两年送给星燃的,那里离珑珑的乐团和演奏的剧院都近,方便珑珑去工作。”倪小瑛贴心地提起。
“塔影晴川当然好啦!哎,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护得眼珠子一样的孩子要离开身边。”缪玲的表情真能看出有几分不舍,“珑珑和星燃在一起我肯定是放心的,只是孩子长大了,总会独立出去这事儿让我空落落的。”
“才只是订婚,等到结婚那天,我看你要哭鼻子了。”倪小瑛调侃缪玲。
“我看你也不会比我好多少。”缪玲不甘示弱,同时余光转向缪竹。
晚餐还没有开始,缪竹在陪盛星燃双排游戏,两个人有说有笑,缪玲满意地收回目光。
缪竹不怎么玩游戏,水平也很烂,早早就成了盒,在一旁观战。
此刻盛星燃被另一队包抄,正手忙脚乱地操作。
缪竹点开微信对话框。
“塔影晴川”四个字拨动她的心弦。
【mia:你不来吗?】
【mia:我以为今天能见你】
【mia:[小猫求求了.gif]】
她的消息才发出,缪玲居然就与她心有灵犀:“阿恒今天是陪老太太过节呢,还是来这儿?”
缪竹不由竖起耳朵。
消息实时传送至穆山意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瞬,穆老太太刚好对穆山意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去吧。”
“好。”穆山意应声。
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把她喊住,申明立场。
“就是去吃顿饭,和思渺聊一聊,既然郑家那么隆重地上门,这个面子得给,阿恒,我们不能失礼数。”
“我明白。可以聊聊她现在的研究方向,我也感兴趣,以后或许能有机会合作。”
接下来的话就有些难办,老太太边说边打量穆山意神色。
“你父亲带着小倪前两天来送中秋节节礼,说起星燃,说星燃要和缪竹订婚,就这月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