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带了吗?”
缪竹知道穆山意在问什么——那条连着白色蕾丝颈带的舌钉链。
第45章 这么娇气
“自己试戴过吗?”
“没有。”
问这个问题时,穆山意叠着双腿,优雅地坐在沙发,耐心地用消毒湿巾擦拭舌钉杆。
冬夜寂静,塔影晴川的高层玻璃幕墙外是纷扬的雪花,灯光低迷的室内,缪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半解的睡衣挂在她臂弯,那条白色蕾丝颈带圈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坠着粉钻的银色细链一端勾在蕾丝颈带上,垂落她的胸腹间,随着晃动,有钻芒若隐若现。
感受到穆山意的视线,被穆山意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羽毛在轻撩,缪竹呼吸的热气散在空气里,空气也因此变得粘稠。
“张开嘴。”穆山意缓缓说。
缪竹抬高下巴,仰起脸,听话地张开嘴,露出里面嫣红的舌。
缪竹的嘴唇饱满红润,穆山意并着两指压住她的下唇,往里滑。
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她,舌头在她指下兴奋地蠕动。
穆山意找到缪竹舌面上那个用于穿孔的小凹点。
被穆山意的指腹摩挲着,眨眼间,缪竹的眸子里就泛起水雾。
“舌头乖一点,卷起来。”穆山意温柔地抽出手。
缪竹头皮酥麻,这种具有明确指向性的口令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支配感,她只想服从穆山意。
穆山意从缪竹的舌下方,将舌钉杆轻轻推入,等杆顶端露出舌面,穆山意捞起细链,将那颗切面平滑的粉钻往杆上旋拧。
缪竹的鼻端萦绕穆山意指间洗手皂干净的木质馨香。
穆山意做这些时细致、小心,淡泊欲望,然而对缪竹而言却堪比最浓烈的药,令她心跳失控。
“松紧合适吗?”穆山意依然不急不躁,甚至重新调整了一遍,确保缪竹没有不舒服。
缪竹咽下口水,声音发颤:“合适的。”
灯光像倾泻的流蜜,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她们。
缪竹舌面的粉钻火彩熠然,凝脂般的肌肤上泅开大片大片红晕。
“拍照记录可以吗?”穆山意弯曲指节,绕着细链松松地缠了两圈。
缪竹不假思索:“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说而已,穆山意没这么做。
才在谨园冷落她的人,现在却向她发出可以为所欲为的邀请。缪竹将感情和欲望分得很开,且乐衷于寻求刺激,这种时候总是胆大包天。——初雪落下,盛、缪两家都在场,她无声地问缪竹“敢不敢”,缪竹的答案在她的预料之中。
穆山意控制力道,拉动细链。
“唔……”缪竹的舌头受到轻微牵扯,不得不伸长脖子往施力的方向,身体前倾着趴在了穆山意的膝头。
她呼出的气息很甜,人像半融的玫瑰糖霜,香甜可口。
穆山意低头看着她,呼吸洒在她脸上:“宝贝,你这个样子,我好想咬你。”
缪竹被这句燎原野火烧得神魂颠倒。
穆山意不是商量,告知后便要执行。缪竹被她抱在腿上,她一手托在缪竹脑后,一手去解缪竹所剩无几的睡衣纽扣,薄唇先是衔住缪竹微张的红唇,再顺着脖颈,一点一点往下吻咬缪竹的身体。
窗外的雪势大了,寒风一吹,鹅毛般扑向窗户玻璃,却因为内外温差而融化成水膜,顺着玻璃成股往下坠落。
过了零点的主卧里,温度显然比平常要热些。
氧气稀薄,缪竹揪紧了床单。
“不想要了……”她无助地求饶,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要经历毫无缝隙、毫无保留地冲刷,她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崩溃得哭出来。
“这么娇气。”穆山意松开细链,抓过一旁的睡袍,盖住缪竹含着泪光的眼睛。
真丝睡袍原本就柔滑亲肤,像一片轻盈的云霞,此时被泪珠晕湿,更是贴合,清晰地勾勒出藏在底下的眼窝、眉骨与额头。
凌乱的床单上,乌发散开,缪竹只露出下半张脸,洁白的贝齿咬住唇瓣,连带着咬住了那根细链,齿缝里不时闪过舌钉的火彩。
伴随着剧烈的喘息,蕾丝颈带如翻腾的浪,起起伏伏。
穆山意瞳孔收缩,她呼了口气,握住缪竹笔直的小腿,将她的膝盖折叠推高。
整片区域都处于高位者的观察范围。
那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娇滴滴的,和她人一样。
“不喜欢吗?”穆山意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包裹,“明明在说喜欢啊。”
缪竹被遮着眼,其他感官更为活跃,在穆山意温柔地强制下,她的感受如有狂风过境,无比暴烈。
“是喜欢吧?”穆山意确认。
再喜欢也承载不住了,缪竹的脚掌才蹭到床单就想逃,可是身体一动就被穆山意按了回去。
“宝贝,怎么不说话?”
缪竹抽泣着,服软承认:“是、是喜欢。”
这一刻她像被卷进巨大的涡流,穆山意盯着她潮红的身体,又换了个问法:“是喜欢做,还是喜欢和我做?”
“……”缪竹双唇颤动,好一会儿才道:“穆山意,抱抱我。”
穆山意掀开遮盖着缪竹的真丝睡袍,喃声:“眼泪也这么多。”
她搂住缪竹,低头吮吻缪竹潮润的眼睫。
怀抱这么暖、这么紧,缪竹却感觉独自走在外面的冰天雪地。
她睁开眼,想要看清近在咫尺的穆山意。
穆山意柔软的发丝被汗濡湿,垂在前额,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朦胧又勾人。
缪竹抬手触摸她的脸。
穆山意侧头吻缪竹的手腕,再顺着胳膊蔓延至唇角:“宝宝,让我检查有没有拉伤。”
缪竹顺从地让她检查,穆山意拆掉舌钉,仔细查看孔洞,确定没有拉伤后,继续去松颈带。
缪竹皮肤薄,蕾丝柔软,可不断的摩擦竟也将那一圈肌肤磨得发红了。
穆山意轻啄上去,察觉缪竹在往怀里钻,便再次抱住她安抚。
两个人好像都忘了最后那个问题,断断续续亲吻,过了好久才起床去冲淋。
缪竹多洗了会儿,回房时见穆山意站在落地窗前,她便走过去,重新在穆山意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落地窗上是两人贴合的身影。
“牛奶热过,喝完再睡。”
“嗯。”缪竹环着穆山意的腰,转眼看向窗外,对岸已经铺上了雪毯,她哑声说:“雪下大了。”
“喜欢雪?”
“喜欢。”
“接下来几周我会忙,不在云城。”穆山意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短期内她都抽不出时间再陪缪竹,“明天有没有安排?天气这么冷,去泡温泉怎么样?”
缪竹像是累极了,在她怀里一动不动,轻轻地说:“好啊。”
缪竹将手机关机,不受打扰的世界里只剩她和穆山意,两人在塔影晴川厮磨到第二天午后才出发。
车子开出地库,雪后的云城素白纯净,间或还有几片雪花飞舞,这一场初雪已经到了尾声,云城的雪总是难以持久。
穆家在远郊有一处山庄,叫作鲤月山庄,山庄内一年四季各有风光,平时除了有穆家的人来这里度假散心,也用于接待家族贵客。
大管家今晨得知穆山意要来泡温泉,马不停蹄做好准备。
这里有山有水,植被茂盛,空气清新。不过下了一夜的雪,除了设有地暖的行道,入目都是白皑皑的。
大管家向穆山意问好,穆山意客客气气称呼对方素姨。
缪竹也跟着喊“素姨”。
素姨做事规矩,缪竹主动和她打招呼了她才笑着看过去,穆山意正牵缪竹:“手很凉,冷么?”
“不冷。”缪竹和她十指相扣,“待会儿想捏个小雪人。”
天然温泉在后山,沿途过去,雪地上时不时出现乱糟糟的猫咪脚印。
缪竹指给穆山意,穆山意“嗯”了声:“来小客人了。”
她们牵着手慢悠悠来到温泉池,在更衣间换了泡汤的泳衣出来,休憩处的茶桌上已经摆上了茶水,除此之外还有一盆雪,用来装饰雪人的小物件也有好几样。
素姨将缪竹的话听在耳中,立刻就贴心地安排了。
“谢谢素姨。”缪竹披上浴袍坐过去捏雪人。
素姨不居功,笑眯眯递来晚上的餐单,给穆山意过目。
主厨开的菜单普遍清淡,还有适合季节的温补药膳,穆山意说:“她对薄荷过敏,其他没什么忌口。”
素姨在脑中过了一遍,最后那道甜点是芝士蛋糕,为了解腻有添加少量薄荷,她表示明白,这就下去吩咐厨房了。
缪竹抓了满手雪,压实,揉成圆滚滚的球,充当小雪人的身体,穆山意走过来,拈起一片薄薄的胡萝卜切花,搁在雪球最上方。
如果缪竹再给小雪人安上脑袋,那这个胡萝卜切花就会变成圈在小雪人脖子上的橙色颈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