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陆蓬舟悲哀的从眼角落下一行泪,他此生是不是就得困死在这里了,不行……他得想想法子。
他振作着想坐起来,却瘫软着没力气,尤其后腰和那隐秘之处隐隐作痛。
难不成陛下是又趁他睡着……他惊慌拉起衣摆低头看了看,从腰往上一路都是斑驳的红痕,里裤松垮的搭在侧腰,裤绳都没系,隐约可看的得见大腿里侧的几处齿痕。
他涨红起脸,连耳根子都烧红了。
弄成这样,是究竟做了几回。
他吞吞吐吐问:“我……在这里昏睡几日了?”
“两日,太医说陛下的药下重了些。”小福子羞涩红了脸颊,“陛下……陛下这两日不上朝的时候都在殿中陪着陆大人,这衣裳许是陛下先前走时,忘了系好。”
陆蓬舟委屈红着眼圈,哽咽了声,探手进被中摸索着裤绳,却四处都摸不到,气的用力砸了一下手掌。
“陆大人何苦折腾自己,这伤口才长好一些。”
小福子安抚拍着他的后背,端了一碗羹来,“大人别伤心了,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我不想吃。”陆蓬舟痛苦的摆着头,将脑袋抵在小福子肩上低声自暴自弃的哭。
“我如今成了什么……我这辈子真是要完了。”
小福子心疼,轻柔抚着他的肩,“陆大人别这样。”
忽然脚步声从小门廊间响起,小福子忙害怕的将陆蓬舟从肩上推起来,“陆大人,是陛下,您先从奴身上起来。”
陆蓬舟止住眼泪,端着冷脸,强作镇定安坐着。
“这梨花带雨的,真是好一个我见犹怜美人。”
陛下一看见他就不怀好意笑着阴阳怪气。
小福子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端着东西从榻边挪开。
陛下冷瞥了一眼,“又不肯吃东西啊。”他一面说着一面摸上陆蓬舟的侧脸,“不吃也好……这样腰身更细更软,朕干起来更爽。”
小福子被陛下的荤话弄的耳面通红,慌张端着东西退出殿去。
陆蓬舟胸膛起伏着,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厌恨着眼看他。
“你这眼神更带劲了。”陛下勾起唇角笑着,伸手探进被中,毫不费力拽下他的里裤,手掌贴在他大腿上的齿痕摩挲,“朕昨夜咬你的时候,你的腿在抖……”
陆蓬舟恼羞想将他的手弄开,手腕却被陛下用铁链扯着。
“你如今可是朕的掌中物。”
陛下笑着将帐子拉起,一手压着他倒在床上,从袖中扯出一条细绳,悬在他眼前晃了晃。
“朕上朝的时候,手指上正绕着你的裤绳。那些朝臣在殿中说的口若悬河,朕却满脑子想着你昨夜在朕耳边的呻吟,恨不得立刻回来干你。”
“真恶心……真恶心……”陆蓬舟眼圈红成一片泛泪,大声喊着。
“恶心什么……是怀上朕的种了?”
陆蓬舟闻声惊骇静止住了表情,脸色煞白如纸。
陛下笑了笑一把将被子扯开,握着脚腕,“你不愿吃东西,那朕就只好用别的喂饱你了。”
第50章
陛下动作莽撞粗暴, 不带半份怜爱,强迫着陆蓬舟接纳他,停留在他身上用力又灼热的吻, 每一下都是恨意和不甘。
陆蓬舟的喉咙被他像叼着猎物一样咬着,隔着一层纱布,他边咬边激动说着话;“还敢跟朕提分开, 你凭什么,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说朕卑鄙, 你比朕清白到哪里去。”
陆蓬舟被弄疼,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不光是身体疼, 他的心一样千疮百孔。
陛下一翻脸就拿最难听的话出来羞辱他。
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就是故意说出口来践踏他罢了。
他哭的实在厉害, 一抽一噎的,浑身都在紧张的蜷起来。
陛下忽然粗喘了一下气, 抬头骂了他一声, 握住他的膝盖:“你乱动什么。”
他说着难堪着脸起身, 抓起帕子来着急擦拭了几下。
“真没用。”陆蓬舟看见,挑衅的抬起嘴角笑了他一句。
“你找死啊!”陛下抓着他的脚腕拽过来, “朕没用......你他娘的能哭成这样。”
陆蓬舟眼尾红红的,眼神却倔强冷清, 平静盯着面前的脸看。
面前的陛下面容憔悴,眼下阴翳似几日没睡,一向矜贵讲究的人连脸上的青茬都没打理。
他看着并不觉的多开心, 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恨朕吗, 朕也恨死你了。”
陛下一同痛苦的看着他说,按着他的腰坐在身上,陆蓬舟惊慌仰起头喘息。
“看着朕和你。”陛下按着他后颈低头看,陆蓬舟沾着泪痕的脸迅速染红, 呼吸都一瞬暂停。
他们之间似乎只剩了这桩事可以做,只剩下了这些长久暧昧的喘息。
陆蓬舟难捱下去,伏在陛下肩上有气无力道:“我想吃东西。”
陛下冷漠的停下动作,匆匆系好衣裳下了榻,用温水中浸湿帕子给他擦拭,当然,也并没有什么温柔可言。
陛下朝外面命了一声,小福子捧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进来,他看见比从前更害怕陛下几分,走过来时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陆蓬舟慢吞吞从被子里坐起来,陛下却摆了下手,“下去,朕给他穿。”
他将手摸向胸前,从衣襟中拽出一挂坠来,上面是一把金钥匙。
陛下冷冰冰拽过他一只手腕,直勾勾盯着他,将铁链打开。
陆蓬舟顿觉轻快,将手垂下去,皱眉揉了揉手腕。
这链子又重又死缠着腕骨,手腕上磨出一圈红痕,戴久了他拿东西都一时有点没力气。
“我自己穿。”他想探手去找衣裳。
陛下紧张凶了他一声:“没朕允许,你不许动,不然朕现在就再把你锁上。”
陆蓬舟做错事一般,怯怯看了他一眼,将手抽回去。
陛下板着一张脸,将衣裳拽过来,穿在他身上,低着头摸索着衣带。
两人的脸挨的极近,陛下唇角不爽的撇起,眼神怨恨的盯着他看,手中的动作却很娴熟,还不忘给他将衣摆弄平整。
“看什么看。”
陛下边瞪着他,边又拽过链子来在他脚腕上锁住。
陆蓬舟急着问:“为何又锁上。”
“朕看你不安分。”
“这链子缠的太紧,很疼的,而且走不了路。”
陛下:“疼就是你自找的,朕可没空心疼你,自己受着。”
陛下自顾自大步流星走开,到案边坐下用膳,殿中一群宫人围着他侍奉,陆蓬舟一个人拽着一条腿艰难往前面挪。
殿中的人都跟没看见他一样,明明铁链在地板上拖着响动,但没一个人回头往他身上看。
陆蓬舟坐下来,一看觉得哪里奇怪。看了半天,是案上的一切东西都成了木头做的,木筷子,木碗,木碟子,连汤都是半温不凉的。
他又抬头看了看殿中的摆设,摆着的瓷瓶不见了踪影,挂画的绳子也被拆下来,木柱子上都围了一圈软绸缎。
这回他是想死也寻不到根上吊绳了。
这日后怕是不得见天日了,他一想着眼泪伴着饭往下咽。
陛下冷眼听着他的哭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然自若的抿了一口茶。
吃到一半,那边殿中的太监来传政事,陛下一点喘息不给,又将他拽回去将两只手腕锁上,指了指小福子道,“剩下的,你喂他吃。”
“我自己又不是残废,殿中这么多人,陛下还不放心么。”
“朕说了这是你自找的。”陛下当着人的面,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你最好把这些都吃干净,不然等着朕今晚亲自喂你。”
陆蓬舟半红半白着脸,张口吃下小福子喂过来的饭。
陛下得意冷哼了一声,站起来离开。
他走之后,殿中的宫人都长吐了一口气。
“你们怎都这么怕陛下,出什么事了么。”
小福子无声摇着头。
陆蓬舟心慌握着小福子的胳膊,“我父母可还好么,还是......绿云出了什么事。”
“陆大人知道陛下的性子......陛下只许我等侍奉陆大人,别的奴不敢多言。”
陆蓬舟心焦没有了胃口,但不得不勉强将东西咽下去。一整个午后都在忧心忡忡坐着,望着那道小门出神,偶尔站起来走一走。
他能走动的地方不多,拽着链子又走不了几步,走的动静大了,殿外的侍卫就会进来问话。
殿中的宫人都静悄悄的不出声,这殿中只有孤寂和压抑。
入夜点起了灯,陛下还不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