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常昊笑了笑,拍了拍通天的肩,通天犹如乞丐请客。
“如何?”通天只恨自己灵宝虽多,但上得了台面的终归少了些。
“灭世黑莲可以借你,我也不要你费尽心思重现净世白莲来抵押,”常昊想了想,他也没有欠缺,“这样,算你欠我一个承诺,若有需要,上天入地你也得帮我达成。”
“只要我一个承诺?真的只要一个?”通天一脸占了大便宜的表情,这算什么要求。
“嫌少?那我换成三个好了。”常昊一挑眉,他这黑莲只是借出,又不是送通天了。
“不嫌弃,不嫌弃,”通天又不是傻,此时捧着黑莲如获至宝,“可惜啊可惜,好想去夺准提接引的功德金莲,要是功德金莲是我的,就能跟常昊你换灭世黑莲了。”
……………………
混沌娲皇宫,女娲修养一二,又是仪态万千的圣人,丝毫看不出当日的狼狈。
正整装打算去讨回红绣球,却接到道祖的圣谕,匆匆忙忙往紫霄宫而去。
“拜见师父。”女娲大气不敢喘,不知鸿钧道祖召她何事。
“坐。”鸿钧话音一落,女娲处浮现一个蒲团。
女娲依言坐上去,更显忐忑,曾经觉得鸿钧深不可测,成圣后这种感觉不但没有消失,且有加剧之势,暗暗苦笑,果然,越是无知越是无惧。
“你有一壶,名‘炼妖’。”鸿钧古井无波的眼神注视着女娲,不似在求宝,倒像施舍。
“是,此乃炼妖壶。”女娲不敢藏私,取出炼妖壶,恭恭敬敬呈给鸿钧。
“很好,炼妖壶暂且留在我这,你可有异议?”鸿钧收起炼妖壶,这才想起需要询问主人意见。
“不敢,炼妖壶能得师父一用,炼妖壶求之不得。”女娲低眉顺眼,她又没跟天借胆,敢拒绝,今儿就离不开紫霄宫了。
“很好,此丹药你且服下,吾再与你分说。”鸿钧眼也不抬,一枚丹药凌空悬在女娲面前。
女娲依言服下丹药,已是汗流浃背,总有今儿要交代在这里的感觉。
可不吃,呵呵,她敢么。
“此乃陨圣丹……”
‘轰隆……’女娲花容失色,肝胆俱裂,“师父……”牙齿都打颤了,“女娲过失之处,求师父海涵手下留情,念女娲成圣不易,高抬贵手。”
为什么天底下会有陨圣丹这等大杀器,说好的圣人不死不灭呢?
鸿钧窝着火呢,他只是合道,不是死了,“此次乃小惩大诫,为师不催动陨圣丹,圣体无事,若再敢对常昊动小心思,休怪为师心狠手辣。”
典型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女娲有苦说不出,她的盘古父神啊,救命……
“我知你打算前去讨回红绣球……”
女娲欲哭无泪,早知有今日,红绣球不讨也罢!
第152章 心有余悸
被鸿钧当头一棒,女娲心有余悸,也不敢在紫霄宫同师父分说心思也分很多种,最该被喂下陨圣丹的,也不是她。
常昊,你背后站着这么大一杀神,怎么平日如此谦逊有礼?用得着么。
女娲离开紫霄宫老远也缓不过气来,垂头丧气的去黎山,也摆不起来圣人的排场,整个人形容惨淡,连满头乌鬓,看着也没以前亮了。
看着这样的女娲,常昊愣怔片刻,女娲都是圣人了,还能遇上什么事让女娲这样?
“娘娘今日不似以往,举止端庄又雅娴,一向活泼又刁钻,今日为何没精神。”常昊心里有了底,满洪荒,能让女娲收敛的一只手也数不满。
除了元始就是鸿钧,到底哪一个?
女娲嘴里犯苦,笑容都染上苦意,“常昊切莫取笑挖苦,你把红绣球还我吧,我再也不探究你的真实身份了。”绝对有多远离多远。
“没关系,你要探究尽管探究,我不要紧的。”常昊故作大度,只要女娲能自己想到。
可在东皇钟内,他借着鸿钧握钟那片刻时机,已抽出陆压的红线,女娲再也借助不了红绣球查他了。
借女娲一百个胆,女娲也不敢了,这次是陨圣丹,下次不会直接陨圣了吧?
“我知道这次是我过分了,你就再宽容我一次,最后一次。”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常昊一直纵容女娲,导致女娲错误的以为,常昊的纵容是无限的,因此一次比一次放的开。
“凭什么?”常昊反问,“泥人尚有三分气,我不是死人没脾气,任你捏圆或捏扁,我对你容忍是有底线的,探究我的私事绝不容许。”
“上次是我冒昧,我只是好奇没存坏心,”女娲飞快的点出自己的心思,“拜托,红绣球是我的快乐来源,没了它,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常昊脸色微变,红转青,“抢到了,就是我的。”
女娲别想再用红绣球看他笑话,也不知女娲暗中看了多久,又笑话他或者元始多久。
“要不这样,我用别的跟你换。”女娲心急火燎的,可又不敢动手抢回来。
常昊眉梢微挑,他都这样说了,女娲依旧不敢动手。
元始怕是没法让女娲如此忌惮,让自信心无限膨胀,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娲安分下来,除了鸿钧,也没谁了。
常昊拿出东皇钟,取出里头的红绣球,随手放在桌案上,“红绣球就在这,娘娘自便,常昊也不是圣人的对手,娘娘何必软语相求。”
女娲眼巴巴的盯着红绣球,没有常昊心甘情愿将红绣球还来,女娲也不敢伸手,哪怕红绣球是她的。
常昊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鸿钧做了什么,女娲老实得就像一只鹌鹑,
“究竟如何,你才肯心甘情愿将红绣球还我?”女娲心急火燎的,“常昊,爽快点,直说就是。”
“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你的造化之道。”常昊直接找女娲讨要造化之道,女娲是洪荒现如今最精通造化之道者。
“好说,好说。”女娲由忧转喜,她也不是立教成圣,造化之道也不是她独创的,后土虽不修元神,但她的道也属造化之道。
“我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常昊要的不是广而泛之的道义,“我要你用心写出你的造化之道,我会拿给道祖看的。”
“给道祖看?”女娲打了个激灵,“我会用心写的。”
心慌再一次袭上心头,要是师父看了不满意,会不会直接催动陨圣丹啊?
常昊意味不明的望着女娲,好家伙,都打寒颤了。
亲自给女娲准备了空白的玉简,常昊看着女娲全神贯注埋首篆刻她的造化之道,突然小声询问道:“道祖怎么整治你了?”
通过女娲,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知道?”女娲惶然抬头,不会吧。
常昊:“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不堪回首,你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女娲瞪了眼这个幸运的家伙,她这弟子,跟常昊比起来,就是路边捡来的。
陨圣丹啊,她的师父为了常昊,二话不说就喂了她陨圣丹,这还没怎么着常昊呢,真怎么了,她就不能坐这儿了。
不过……
女娲暗暗幸灾乐祸,元始那家伙,未来一定也逃不过陨圣丹,她等着瞧。
越是未知越恐怖,常昊寒从心起,苦树难结甜果,等鸿钧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女娲抱着失而复得的红绣球无限感慨,为了红绣球,她吃尽了苦头。
“山主,妖族来人。”司容在殿门外通报,知道里头女娲圣人和山主在秘密议事,不敢入内。
“让瑶池……”常昊刚想随口让瑶池处理,突然想起瑶池去昆仑玩了,改口道:“你们看着办。”
女娲心头微惊,她得告诉她哥哥,以后定策退避常昊。
“可是,来的是妖族常羲。”司容一阵为难,来人坚持要见山主,且身份特殊,她们也很难办。
“常羲……”常昊更头痛了,望了眼抱着红绣球稀罕的女娲,“常羲的红线……”
“什么?”女娲不知道常昊想做什么。
“她的红线可有异常?”常昊问得十分隐晦。
“没有啊,是透明的。”女娲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透明的?常羲她不是对你……”情根深种
女娲不确定的再翻找了下红绣球,“常羲这是……”
“她对自己有些误解,都是熟人,娘娘也不想常羲一直糊里糊涂下去吧?”常昊已经知道常羲是怎么回事了。
天性亲近与在意让常羲误解了她自己,他就说呢,都没怎么接触,哪来的情根深种。
“不好让她一直误会下去,常昊不便露面,娘娘能将常羲带回妖庭吗?顺便将妖庭带来的东西也一并带回去。”
有了女娲的遭遇在前,常昊行事更谨慎了,他还不想死。
“好吧,”女娲不介意顺手帮常羲妹妹脱离苦海,“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