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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050节

  不管是王潇还是伊万诺夫,两人到今天为止都没去过美国,更别说在美国培养自己的势力。
  那他们怎么办?
  单纯地在国际论坛上兴风作浪,虽然在1997年能够避开监管,但与此同时,从线上发酵到线下,在这个时代也是非常耗时间的事,而且还带有强烈的偶然性。
  肯定不能这样啊,必须得求外援啊,找资源啊。
  众所周知,苏联解体以后,理论角度上已经不存在kgb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理论而已。
  实际上,俄罗斯依然有大量的原kgb人员潜伏在国外。
  但不幸的是,虽然伊万诺夫已经是第一副总理了,官面上顺位和索斯科韦茨并列排序第三,可从苏联时代起,kgb就不听命于官僚集团呀。
  相反的,它就跟明朝时期的锦衣卫一样,完全独立于文官和军队之外,对文臣武将起的监督和制衡的作用。
  伊万诺夫想要实现拉美国下水的目标,借助他们的力量,所以他只能求助于普诺宁。
  税警少将原本是不同意的,直到他知道俄罗斯政府究竟有多少外债后,他才沉默地应下了。
  这个国家一直在饮鸩止渴,现在早已毒入骨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作为高层,他们必须得竭尽所能,用尽一切手段来挽救这个国家。
  他对伊万诺夫提给他的计划点了头。
  正因为如此,知晓不少内情的普诺宁,在收到俄罗斯遭遇枪杀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伊万诺夫找人动手了。
  被怀疑的人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弗拉米基尔,我只是不擅长文化课而已,我又不是白痴!杀了他,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好处?”
  伊万诺夫真是气死了,“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步攻击他的通稿。他不是一直吹嘘他眼光独到,总是在最恰当的时间投资吗?结果,1995年他不愿意来俄罗斯投资,只能等到1997年再花大价钱,结果股票现在还被套牢了,想出手都没人买。”
  这不比直接杀了他有意义的多吗。
  再说,杀了他又怎样?没有索罗斯也有,也有要罗斯。
  金钱永不眠,一代新人换旧人,永远都会有新的金融大鳄。
  书房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分针秒针都在一格一格地往前爬。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消失而停止流淌,就像地球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转动。
  普诺宁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你的话,那会是谁呢?”
  “谁知道?”伊万诺夫耸肩,两手一摊,并没有兴趣追凶,“所有人都有可能,希望他死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竖起手指头数,“比如说亚洲复仇者联盟,也许它一开始只是谣言,可是随着时间流淌,谁能证明现在没有真的成立这么一个组织呢?”
  “再比如说,现在传言甚嚣,人人都说亚洲复仇者联盟已经盯上索罗斯了。之前跟他有仇的人,可以趁这个机会对他下手啊,如此一来,第一个被怀疑的凶手是亚洲复仇者联盟。”
  “再比如说,有人想出风头,趁这个机会枪击索罗斯,他绝对会上全球头条。就像当年刺杀里根的那位一样。”
  伊万诺夫放下手指头,眼睛看着普诺宁,“这些都有可能,甚至还有更多的可能,在凶手被抓到之前,或者抓到之后,这些可能都不会被排除。”
  普诺宁伸出手,用力揉着眉心,喃喃自语道:“上帝啊,越来越复杂了。”
  他怀疑,这只是开始而已,后面的一切都会失控。
  他下意识地想抽烟,但手伸出去之后,最终落在了伊万诺夫书桌的口香糖罐子上。强烈的薄荷味刺激着他的味蕾和神经,让他脑袋瞬间空白。
  伊万诺夫也拿了一块口香糖,一边咀嚼一边感叹:“蝴蝶煽动翅膀之后,谁又知道哪儿会掀起飓风?可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们不可能丢下俄罗斯,哪怕飓风会把船掀翻,我们也不能弃船逃跑。”
  11月的莫斯科多风,按照气象学家的统计结果,个月,平均风速约为16.0英里/小时。
  风在窗外呼呼作响,猛烈地拍击着树枝。
  普诺宁怀疑自己听到了树枝被刮断的声响,以及断枝落在雪地上的声音。
  他认真地看着站在书桌旁的伊万诺夫,后者半张侧着,眉头似蹙非蹙。
  神差鬼使下,普诺宁突然间冒了一句:“伊万,你来当总理吧,你给我当总理。”
  如果还在今年夏天的话,税警少将绝对不敢说这句话,他们彼此的地位分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是从伊万主动找到他,希望他能够动用掌握的秘密力量,实现拖美国下水的目标时,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又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转变。
  为了拖美国下水,给俄罗斯争取喘气的时间和空间,伊万把自己的后背露给了他,将把柄交到了他手上。
  这是任何一个精明的政客都不会干的事,因为它意味着自己的政治生命时刻都有可能走到尽头。
  可是伊万依然这么做了,义无反顾,不惜一切代价。
  谁能想象,仅仅在十年前,不,是在五年前,他的人生目标还是挣大钱,去夏威夷买豪华别墅,买大游艇,白天晒太阳,晚上开轰趴呢。
  时间真是鬼斧神工,可以把人变成截然不同的模样。
  所以,普诺宁毫不犹豫地发出了邀请,发自灵魂的邀请:“伊万,不要走,留下来接着干。”
  他不敢想未来,而是他的权力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件事办成了,美国真被拉下水的话,那么他就有勇气和底气以及赢面去竞选下一任总统。
  所有的总统,都需要一位能干且忠诚可靠的总理。
  起码以他和伊万的关系,不至于像现在的总统和切尔诺梅尔金总理一样,前者天天提防着后者,生怕后者篡位。
  伊万诺夫听了他的话,却像受到了惊吓一般,毫不犹豫地挥手拒绝:“no!我最多干五年,一届副总理就已经够够的了,我绝对不会再干五年!”
  这破活,谁爱干谁干!糊裱匠都没他为难。
  人家维修工人可以喊一句,就这破烂,没有任何维修价值了,丢了重买一个吧。
  他却不能丢,还要绞尽脑汁,继续让这个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国家死撑下去。
  伊万诺夫毫不怀疑,五年时间是他爱的极限。
  再接着干,他连自己的祖国都爱不动了。
  他用力地瞪着普诺宁:“你少陷害我,我还要和王结婚呢。”
  当总理了,后面肯定没完没了,他还结个屁的婚!他的日子还怎么过?
  普诺宁却胸有成竹:“王总有办法的,只要她想,她总有办法。”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伊万在跟他说这个计划。王潇根本就没露脸。
  但他还不至于晕头转向到,真相信整套计划是伊万自己构思的。
  最大也是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王潇殚精竭虑,为破破烂烂的俄罗斯设计了这一个绝地求生的方案。
  怎么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呢?她居然敢设计美国,左右美国经济的走向。
  可如果她既然能够决定俄罗斯大选的最终结局,她为什么又不敢对美国动手呢?
  显然,她敢!
  普诺宁又重复了一遍:“她绝对能够办到。”
  “少为难人!”伊万诺夫不接招,反而用力瞪他,“先想想现在面前的难关要怎么过吧!”
  华盛顿和莫斯科时差八小时,现在他们是晚上,华盛顿的白天还没结束呢。
  这一个夜晚,注定了他们是没有办法入睡的,必须得时刻盯着枪杀案的后续动向。
  此时此刻,加利福尼亚州的阳光灿烂,华盛顿的血腥味还不会顺着风飘到这儿来。
  但杨桃已经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敲开了周亮的房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开门的人:“索罗斯被枪杀了,真的被枪杀了!”
  她听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午间新闻已经曝出来了,它竟然是事实!
  “你说,会不会是模仿犯?”杨桃怕周亮听不明白,迫不及待地解释,“就是那种小说里头,模仿强大厉害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进行犯罪的那种人?”
  完全有可能啊!谁不想扬名立万呢?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胆大包天。轰轰烈烈地活一场,然后留下一具尸体,才符合这个时代的价值观。
  周亮摇头:“我不知道。”
  看他兴趣缺缺的样子,杨桃只好询问一个专业问题:“那你说美股还会不会继续往下跌?”
  从11月下旬到现在,她就没见美股支愣起来。
  这回索罗斯遇刺,市场应该会更恐慌,然后股价持续暴跌吧。
  天!到底跌到什么时候?搞得她都不知道该选什么时机什么价位去跟科技公司谈收购的事。
  周亮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今天下午肯定跌,后面说不定会回弹。”
  恐慌持续久了之后,会变成愤怒。尤其美国是世界霸主,美国人不可能始终受这种窝囊气。
  情绪压到一定的程度,美国公民会反弹,会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冒犯,继而激烈地反抗。
  甚至到了最后,被枪杀的索罗斯都有可能成为一种美国符号,一种代表金融自由的美国符号,被拉出来缅怀以及崇拜。
  周亮记得老板的一句调侃,说人类最爱干的事情就是造神,然后把所谓的神拉下神坛,反复践踏碾压,到这个“神”死了以后,全世界又吻上来,仿佛他(她)的一生是多么被偏爱。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杨桃沉重地点头,掩不住担忧:“我感觉这事会彻底翻个,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亚洲就会被骂臭。亚洲复仇组织不管有还是没有,都会沦为众矢之的。”
  她的预测还是过于保守了。
  到了下午,国际网络论坛的风向已经完全调转了方向,不少人都在指责亚洲复仇组织过了,没完没了了,到底要杀多少人?
  国际金融就是一场赌局,讲究的是愿赌服输。你没那个实力,你搞不定,你干嘛开放你的国际金融市场?说白了,你不就是想钱涌向你吗?
  哦,之前大把热钱汹涌而至的时候,你们兴高采烈地大把拿钱,没有谁说那些基金组织那些基金经理是坏人。
  现在潮水退去,大家带钱离场了,你们开始歇斯底里辱骂诅咒。
  天底下都没这样的道理吧?哪有光拿好处不承受风险的事?
  哦哦哦,难不成国际金融市场是谁拿着枪顶着你们的脑袋非要开的吗?
  华夏大陆不也没开嚒,所以国际空头想下手都没地方下。人家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该改革开放改革开放,该发展经济发展经济。
  随着时间的流逝,论坛上嘲笑索罗斯的声音小了,指责亚洲复仇计划的声浪越滚越大。
  一个下午的时间,索罗斯又被爱了。
  天窗外的天黑透了,周亮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边上,心里估算着该什么时候出手。
  按照他的判断,美国的这一场股灾,从10月份到现在,持续了半个月,应该要走到头了。
  不赶紧出手的话,被套牢的就是他们。
  可是老板没有对他发出任何指示,让他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简单?
  桌上摆着杨桃帮他拿回来的晚餐,三明治和牛奶,寡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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