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随后路北折的视线又看向茫雪。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茫雪把手递了过去。
“十一给我准时上药,都好差不多了。”
茫雪身上的伤好了一些,只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印子。
“不留疤就好。”
第15章
“话说,王爷当初修这个密道是为什么啊?”
路北折顿了一下,他好像忘记问了。
当时就觉得他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暗门密道什么的。
好像确实没问他为什么挖这个密道。
“我一会跟我爹打听一下。”
“不用打听了,我亲自告诉你们不就行了。”
路桓策也不知道在门外站着偷听了多久。
“爹你快说那个密道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密道是我十来岁的时候挖的,因为当时我被禁足了半年,想偷溜出去玩,就凿了这个密道。”
“那这个密道凿了多久啊?”路北折问道。
路桓策想了一下,“大概也就一个月吧,偷了个锄头每天凿,没想到没人发现,还凿通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路桓策不喜欢宫女在他房间里,也不喜欢人多,所以只有院子外面有几个宫女。
而路桓策的屋子在最里面,所以就没人察觉到。
而路桓策只是凭着感觉,自己挖,还能正好挖到假山的位置。
时间也不早了,路北折就让他们先回去。
走之前还让他们把一些废弃的物品拿出去扔了,装作走前还在干活的模样。
“你们来这倒是清闲,活都是宫女公公干,你们在厢房就玩是吧?”
“没有,我们还帮着茫雪巩固一下知识,你说对吧十一?”阿七说道。
十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还拉着茫雪一块点头。
茫雪其实并不想附和,甚至想告发他们拿自己做赌注。
但是想起来他刚收的银子。
那其实再赌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一天里,没有查出是谁把路昭的头发给剃了,不过明显的,宫里的巡逻的增多了。
他们要在宫里待上一段时间。
路北折经常叫人拿一下宫里的糕点,然后再找些事由让茫雪过来,借着这些由头让茫雪尝一下宫里的糕点。
“我跟你说,这宫里的糕点比外面的好吃多了,可惜不能把那御膳房的厨子带回去。”
茫雪一口一个糕点,直到吃不下了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那块。
“你喜欢哪种糕点?我看看到时候回去能不能多带一点。”
茫雪看了一眼桌上,指了一下。
桌上也就六养糕点,茫雪就指了四样。
“你还真是,只要是甜的都喜欢。”
过几天正好宫里举办赏花宴,这个时节,正逢百花盛开。
不仅如此,宫外还设了花圃,供宫外百姓一同赏花。
路北折不爱参加这些,但是又不得不参加。
其实本来他还想带茫雪一起参加的,说是可以带个仆人放身边。
但是被路桓策提醒了一下,仆人在旁边只能看不能吃,而且一站可能就几个时辰。
想了想茫雪的那个小身板,让他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吃几个时辰的东西,他自己还不能碰,属实是有些残忍。
那就只能算了,到时候看看御膳房那边能不能多带点吃的给厢房那边。
赏花节期间,宫里的一些人特许可以出宫,包括茫雪他们。
路桓策和路北折都要去赏花宴,他们待在宫里也闲的无趣,就打算出宫玩玩。
十一和阿七跟路桓策进过几次宫,所以对这里还算熟悉。
赏花节将至,宫外的店家都在准备各式各样的花活。
今日路桓策和路北折被安排去准备一套新衣服,在赏花节的时候穿。
所以就只有他们几个侍卫再带个茫雪出宫采买些东西,然后随便逛一下。
阿七手里拿着出宫的符牒,在空中抛了又抛。
“阿七,还没出宫,稳重些。”十一说道。
阿七左看看右看看,“又没人。”
“这是有没有人的问题吗?”
“有什么关系,没人我就是在宫墙外尿尿都没人抓。”
阿七话语刚落,他们走在拐角处,迎面与一群巡逻的守卫撞上。
为首的那个人扫视了他们几个。
“你们是景王手底下的那几个?”
十一上前夺过阿七手里的符牒给他们看。
“我们替景王出城采买东西。”
那人看了一眼十一手里的符牒,然后盯着十一的脸看。
随后那人什么都没说,就带着守卫继续巡逻了。
那人的威压不言而喻,十一身上都掉了几滴冷汗。
茫雪躲在阿七身后都没敢抬眼。
“那个人,应该是陈统领吧?”
之前路昭那事的时候,这个陈统领就依照路凌渊的指令,在宫里跑前跑后的调查。
他们几个也跟他打过几次照面。
但是没想到直面对上会这么令人害怕。
不过能坐上统领这个位置,多少是有些东西在的。
等到他们出来宫门,几个人都感受到了自由的感觉。
“出来了以后舒服多了,在宫里什么都不能做,我都要发霉了。”阿七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
之前在京城外歇脚的时候,茫雪还没有太多感触,现在走在街上,倒是感受到了这里的繁华。
并且这里的物价比宁城高了许多。
宁城的包子只需1文钱,而这里则要2文钱。
茫雪捏紧钱袋子,根本不敢花钱。
不过十一和阿七倒是无所谓。
十一还叫茫雪不用担心,采买的钱进王府账上,除此之外,路桓策还给了他们一袋银钱,随他们花。
本来茫雪还畏手畏脚的,但是看着阿七去买了一套新衣裳,还带着他们一起换了一套衣裳,并且他还去酒楼要了好几坛好酒。
路桓策让他们出来也就是采购些好酒还有好的珠宝。
他打算明日去祭拜一下他的母亲。
好酒已经买了,让店家用马车拉进宫。
虽然说酒是路桓策让买的。
但是阿七买了整整五坛酒,三坛给路桓策,剩下两坛打算他和十一一人一坛。
茫雪就买了两盒桂花糕。
一盒他自己吃,一盒他拿去给小王爷。
他们逛街的时候,正碰巧看见了花行的人正搬着花。
“那些应该就是赏花节供大家观赏的花。”十一说道。
不过那些花都蒙着罩子,看不出是什么花。
他们要把花搬到城中的廊桥上。
这段廊桥会作为花圃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这个廊桥对面有两家酒楼,还有游船,可以供大家欣赏。
茫雪看着那些人搬运的花。
其中有些花在搬运的时候掉出了几片叶子和花瓣。
在经过的时候,茫雪低下头,看见有些叶子和花瓣看上去有些枯萎了。
不过茫雪没有在意,或许是花被罩在罩子里被闷掉的的。
他们又去了银楼。
他们几个人没一个懂这些珠宝首饰的,不过十一亮出了景王府的令牌,直接让店家把最好的几样收拾打包起来。
店里的伙计看到了令牌,立马叫出了他们的老板。
“哎呀,景王需要什么样的珠宝尽管说,我们楼是全京城最齐全的。”
“什么耳饰、手镯、发簪之类的都拿最好的。”
“敢问这是要送给谁的?我好为对方挑选款式。”
“景王的生母,你只需要挑选明艳大方的款式就行。”
十一虽没见过那位令妃娘娘,但是传闻里,那位令妃国色天香,并且活泼动人,弹琴射箭样样精通,他也曾看过令妃的画像。
想来这些首饰她应该会喜欢。
在包好那些首饰,付完银钱后,几人在一家酒楼解决了晚膳。
他们倒是一点不节省开支,去了个包间,还订了最贵的酒席。
还正巧今晚赶上了酒楼里的演唱。
听说今晚弹唱的这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并且琴艺还是全京城堪称一绝的。
茫雪好奇地探出脑袋去看。
他们都不懂欣赏,但是茫雪往下看的时候,正巧跟下面正在弹琴的娘子对上了视线。
茫雪呼吸一滞,随后立马转过身垂眼吃碗里的饭菜。
十一察觉到了茫雪的不对劲。
“怎么了?”
茫雪连忙摇头,“没、没事。”
十一将信将疑,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吃饱喝足后,他们也准备回宫了。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一些,他们只能等到第二日才能进宫了。
他们还借了匹马车,把东西拉回宫里。
阿七驾着马车,十一和茫雪就坐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