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并且很快,路凌渊的暗卫就把这个院子给包围了。
蒋清安感觉到了屋外传来的动静,随后又看向路凌渊。
他仍旧不觉得路凌渊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
“是路桓策?我就说他莫名其妙来燕城做什么,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装的?”
路凌渊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呵,你还真以为一个景王能保得住你,这里可是燕城,景王又如何,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哦?你要让谁有来无回?”
听到路桓策的声音,蒋清安还有些发颤。
“你、你怎么进来的?”
路桓策忽略了他,而是朝路凌渊行了个礼。
“请陛下恕罪,臣救驾来迟。”
蒋清安难以置信地在路桓策和路凌渊身上打转。
蒋清安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双膝立马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请陛下恕罪,臣不知道是您。”
“哦?刚才是谁说要让朕走不出这里的?”
蒋清安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
“陛下,臣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臣怎么敢对您动武呢?”
随即路凌渊扫了一眼身后的金银珠宝。
“我倒不知道,这知州的位子能赚这么多钱?”
蒋清安的冷汗直流,呼吸急促。
“陛、陛下……那些,都是臣日积月累赞下来的,为的是以后能够帮助燕城的百姓。”
“是吗?”
蒋清安谄媚地笑了一下,“自然。”
随即路凌渊挑了一个最近的箱子把它踢翻,里面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都散落一地。
路凌渊随手抓起一把珠宝。
“嘶——这珍珠好像只有西域才有啊,可是西域的珠宝都上交的国库里的,这些是哪来的?还有这梁国的瓷器,我记得梁国并未跟我国建交过啊,那这些瓷器是哪来的?”
蒋清安根本就是百口莫辩,他已经不敢听路凌渊接下来的话了,连忙磕头认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请陛下恕罪。”
“我国律法说过,走私贪污,可是要杀头的。”
还没等蒋清安再开口,路凌渊招了招手,让下面的人把他的嘴给堵上,带回去审问。
在路凌渊安排人部署的同时,他也往今天出席的那几个官员家里安排了御林军。
要的就是个突袭。
能跟蒋清安打交道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家伙。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除了蒋清安,其他人府中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而蒋清安也在被严刑拷打中。
可是暂时没撬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令路凌渊有些失望。
路桓策倒是看出来路凌渊的烦心事。
“这些都是老狐狸,你跟他们硬碰硬基本上捞不到什么好处。”
“你有办法?”
“这种事得慢慢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路凌渊轻叹了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吧,我会把他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
“过段时间我会亲自任命新的知州,他会辅佐你重新建设燕城。”
“好。”
两个人走出院子,被扣留的那几个官员还在席间。
几个人眼底里都藏着心事,但是见路凌渊迟迟没有对他们动手,也都松了一口气。
“王爷,敢问发生了什么事?”县尉胆大开口道。
“这位是圣上,来这里微服私访。”
路凌渊卸下伪装,在场的人都连忙向他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敢问陛下将此处围了起来,可是蒋知州犯了什么事?”
路凌渊坐在主位上,睨着眼看向在座的人,大家都被看得有些发毛。
“蒋知州贪污走私,你们可知道?”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随即县尉开口道:“禀告陛下,我们跟蒋知州并无很深的交情,只是今日说景王来府,蒋知州邀请我们做客,我们才来的,若说交情……”县尉看了一眼路桓策,“可能还比不上景王跟蒋知州。”
路凌渊手里把玩的酒盏,听到此话以后立马将它重重摔在桌面上。
“大胆,景王乃朕的同胞兄弟,你是说景王会帮助一个知州来走私犯罪吗?”
县尉连忙跪地谢罪,“臣并无此意,请陛下恕罪。”
不过路凌渊还是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路桓策,路桓策倒是没什么表情。
“这件事牵扯颇广,朕派人去搜了你们的府,各位不介意吧?”
“自是不介意,我们都是光明磊落的,陛下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
路凌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几个人得了准许,都慌慌张张赶回了各自的家中。
路桓策倒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路凌渊抬眼看向路桓策。
“皇弟这是何意?”
“皇上若是怀疑我,也可以直接派人去搜我的府,不必这样暗中试探。”
路凌渊起身拍了拍路桓策的肩膀,“我的好弟弟,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今日这事本就是你上报给我,我才知晓的,我又怎会怀疑你?”
“那如果我是抛车保帅呢?”
路凌渊仔细打量了一下路桓策。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若是觊觎我这皇位,大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路桓策哑然失笑,“还是皇兄你懂我。”
“自然,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当然,我也知道皇兄心里在想什么。”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随后大笑了一会。
“好,难得再聚一次,这知州府的好酒好菜扔了也怪可惜的,我们两个在这再好好喝一会。”
“好,陛下愿意,臣弟一定奉陪。”
两个人也不管什么尊卑,路凌渊让人在他旁边加了一套座椅,随后两个人敞开了喝。
只是两个人心底下都藏着什么心思,彼此都心知肚明,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两个人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第27章
那个蒋清安倒是嘴硬得很。
不管怎么用刑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巴。
路凌渊是把他押在衙门的牢里。
而不出意外的是,在蒋清安入狱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死在了牢里。
初步判断是胸痹引起的,但是牢里的狱卒居然都没察觉。
更稀奇的是,查不出来是谁。
路凌渊都被气笑了。
“这么巧,刚打入牢里面就过了一天,人就暴毙了?”
“陛下恕罪,这些人验了尸,又说蒋知州本来身体就不好,昨天用了刑,就突发胸痹。”路桓策也很无奈。
“身体不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路凌渊这些觉得这燕城真不好管,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动手脚。
“那蒋清安就是个弃子。”路桓策道。
路凌渊哪能看不出来啊,这样轻易让他找到了蒋清安贪污的赃款,并且其他人那里什么都查不出来,而蒋清安在没问出东西以前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他们应该想到,这群人不会那么轻易就露出马脚的。
“他们是打算把事情都算在蒋清安头上吧,我派人去他府里,找到了他跟外邦私交的证据,但是就一个知州,能有这么大能力?”
路凌渊叹了一口气:“那就再仔细搜一下,我来这没有透露过任何音讯,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证据都消灭的一干二净,除非……”
“有人提前知道您要来的消息,让他们提前做了准备?”
两个人对视了一样。
这里能知道消息的也就路凌渊或者路桓策和他的人。
“哇哦,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啊。”
路桓策话中虽然带着玩笑的语气,但是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路凌渊。
他可不希望路凌渊对他生出嫌隙,那样可麻烦了。
“我自然不会怀疑你,但是底下的人,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只知道是生出了叛徒。”
“我会好好追查的。”
不过路桓策并不觉得自己的人会有叛徒。
他收进府里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
无论生平背景,都要调查清楚才能入府。
但是他也不能说问题出在路凌渊的手下。
路凌渊带来的人也不多,那些御林军可都是死侍,除此之外还有个带兵的陈统领。
话说那个陈统领……
好像上次在京城出事的时候他也在。
他对那个陈统领并不熟,倒是不太清楚那个人的底细。
但是坐上统领这个位子,怎么样都不太可能会生出叛变的心思吧?
“话说那个蒋清安的尸首叫人验过了吗?”
“我叫了我的人把蒋清安的尸首运到安全的地方再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