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对外的每个人都说曾轻雨是病逝,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病。
路北折心里很烦躁。
“文老板,那你可知那个被判你们的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吗?”茫雪提问道。
文老板想了一下,“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当初夫人提过,让我们当心那个人,后来王爷来过一次,那后不就,就是那个铺子失火的时候。”
路北折看向身后的十一和阿七。
两个人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们两个都不知道,那日是王爷只身一人来的,谁也不让跟。”
路北折蹙眉,看上去那火说不定就是他爹放的。
“那个茶铺的旧址你还记得吗?”
文老板想了一下,“在北街12号。”
路北折跟他们道了声谢,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文老板叹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随后旁边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文老板的肩膀,文老板身体僵硬了一瞬。
“干得好。”随后男人就离开了这间茶铺。
第38章
路北折去到那个他们说的被烧的茶铺旧址。
这里早就被改成了一家粉坊。
而这里的老板也并不知晓以前的事。
路北折叹了一口气,“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几个人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奶奶向他们迎面走了过来。
那个老奶奶在路北折面前停下,还打量了一下路北折。
其他人顿时警惕起来,挡在路北折面前。
“呀,你跟小雨长的真像。”
路北折盯着那个老奶奶看。
这样的搭讪太过突兀,谁都能看出来这人来者不善。
不过路北折还是耐着性子听她接下来的话。
“你有什么事吗?”
“我见过你母亲。”
路北折虽然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是关于他母亲的事,他还是有些好奇。
“你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说着,这个老奶奶转身准备走。
路北折正准备跟上,就听那个老奶奶又说:“只你一个人。”
“等一下,那我至少先知道你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吧?”
老奶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路北折。
结果那个老奶奶却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突然跑开了。
并且这个人的身手还不凡,跑掉后,几个人一时间竟然有些落下风。
“这人会换脸,还会武功,什么来头?”十一疑惑道。
“抓回来不就知道了?”阿七说着,脚下的动作加快了。
茫雪跟在他们身后,只是他的轻功还没有达到他们的水平,很快就落在了后面。
在他与其他人落下了一段时间后,旁边埋伏的人忽然冲向了他。
茫雪连忙掏出剑进行格挡。
只是那群人似乎不是冲他的命来的。
来的三个人将他围住,随后一个人朝他递出了一个香囊。
茫雪看着那个香囊有些眼熟。
“眼熟吗?这个香囊在你当初建福寺的时候,一块塞在你的衣袖里的。”
茫雪盯着香囊的视线收回,看向那个穿着斗篷的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茫雪能感受到这些人不是大朔的人。
“你跟我们才是一路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茫雪嗤笑了一声,“你们是谁?我从小生活在景王府,谁跟你们是一路人?”
“你只是被路桓策捡到,但你身体里流淌的是北襄的血。”
茫雪面无表情,“异族在大朔的土地上偷偷摸摸,其心可诛。”
茫雪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剑,那些人却使用烟雾丸,在烟雾四散的时候,这些人已经逃的没有踪影了。
路北折他们也很快发现茫雪没有跟上,折返回来找了茫雪。
“你没事吧,刚刚发生了什么?”路北折把茫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茫雪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个装成老奶奶的人没有抓到吗?”
“没有,他逃太快了,刚刚那些烟是怎么回事?”
“有人想要袭击我,但是没成功。”
“你的轻功太弱了,回去得加强训练。”
茫雪点头应下。
十一盯着茫雪,看出来对方在隐瞒什么事,他也没有戳穿。
直到他们在这走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他们便打道回府。
回到酒楼后,茫雪躺在床上。
隔着屏风,他小心翼翼从自己衣服深处拿出一个香囊。
香囊明显陈旧,是当年在建福寺时,在自己身上找出的那个香囊。
与那个袭击他们的人身上的相似。
这个香囊他一直藏在深处,包括路北折也未曾告诉。
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北襄……
茫雪回想十多年前在建福寺的场景,只是时间太过久远,有些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这个香囊若真跟北襄有关系,那他……
可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香囊就要说他是北襄的人,他生在宁城这么多年,在王府里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就此背叛大朔。
也不知道北襄是没有人了吗?还想来拉拢自己。
不过也说不定是见自己混进景王府,让他当卧底。
茫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路北折也感受到了茫雪的不安分,他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茫雪想事情想得入神,都没注意到路北折就在他旁边。
直到路北折探了个脑袋出来,茫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香囊连忙塞进被子里。
“公、公子,您没睡?”
“你干嘛呢?”
“没……”
“你刚刚是藏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我是发呆,结果您突然出现……”
路北折退出屏风,回到自己的床上。
“若是睡不着,我多点一支安神香。”
路北折找出安神香将其点着,放到了茫雪的床边。
“多谢公子。”
茫雪思绪被扰,也不继续想这些事了,闭上眼睛进入到了梦乡。
这几日,路北折也没找到什么关于他母亲的消息了。
只打听到他母亲的生平。
不过他也了解到他母亲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什么样的人。
曾轻雨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有了鲜活的形象。
只是之前那些袭击他们的人还没找到线索,让路北折心里长了根刺。
他们既然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就是冲茫雪来的。
只是茫雪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大费周章,让他们调虎离山的?
他想起来之前茫雪面对他时,藏起的东西。
茫雪有秘密瞒着他,这让他心里不安及烦躁。
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
路北折偷偷找到十一,跟他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公子现在是怀疑茫雪?”
“不是,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十一沉默了一会,“……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这个秘密是否会影响自己的立场,若这个秘密不会对自己所站的立场有所影响,那便无伤大雅。”
路北折自是相信茫雪的,但是他忍不住想到最坏的打算。
“那若是另一种呢?”
十一看向路北折,“最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路北折自认为自己跟他爹一样,属于心狠手辣的那种。
可若是放在茫雪身上,他似乎没办法当机立断地下死手。
“公子是想试探他?”
“……嗯。”
只是路北折忘记一个问题。
只要生出了这个想法,那这个念头就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底。
路北折只告诉十一,因为阿七莽撞,会露馅。
茫雪心思细腻,会察觉到。
至于这个试探,他打算以后再说。
他现在再看看茫雪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不过自那天以后,茫雪似乎也没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路北折没有再打听到关于他母亲的其他情报,就打算把这个事放一放。
虽然关于他母亲的没有打听到多少,但是到后面有一天,他也能跟他爹问。
他不信他爹真能守着这个破秘密瞒他一辈子。
之前那个曾辰彦被打,过来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长记性,继续到酒楼喝酒寻欢。
只是他走路还是一拐一拐的。
他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酒楼里,不忘骂几句路北折。
“那个姓路的有什么可傲的,不就是有了个好爹?一个景王世子算什么,他爹不还是被夺了权?我看他娘当初跟林府勾搭就是事实,荡妇勾搭北襄叛国。”
曾辰彦最后一句话话语刚落,他们周围的屏风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