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景阮耳朵被咬得刺痛,他赶紧伸手去摸了一下耳朵,手上只有湿润的痕迹,没有见血。
阎以鹤笑着看他的举动。
景阮气闷,搂住他的脖子,回敬他。
不过景阮到底是不敢造次,只是以同样的力度咬了回去,咬完后他搂住阎以鹤,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阎先生,你也不能相信吗?”
景阮问他。
阎以鹤抱着人躺下,让景阮趴在他身上。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世人眼中的阎以鹤,他们想要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阎以鹤说完这句话后,他看着景阮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说了下一句话。
“小老鼠,不要相信我,我会利用任何人,包括你。”
景阮不喜欢这句话,他听得心里不舒服。
“谁要相信你,你总是喜怒无常。”
景阮小声的嘟囔了两句。
“多吃饭,多要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伤心了就想想,该要些什么值钱的东西。”
阎以鹤捏着景阮的下巴和他接吻。
景阮在他靠近自己吻上来时,就自觉的把眼睛闭上了,阎以鹤搂着人亲吻。
这一个月,景阮和阎先生就在这栋别墅待着,不见任何人,阎先生每天除了修养以外,还有人陆陆续续送很多文件进来,景阮无所事事,见阎以鹤不限制他,就每天去花园遛狗玩。
这栋别墅有几条小狗,不知道哪里来的。
景阮怀里抱着三条小狗,准备抱着它们去吃饭,这时候有一个佣人过来找他,说阎先生有事找他。
景阮抱着狗跟佣人走,走到大厅时,阎以鹤已经在等他了,景阮看阎以鹤换上西装穿戴整齐,以为他要出门办事。
“走了,该回去了。”
阎以鹤示意景阮把狗放下。
景阮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眼睛圆圆的,耳朵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喜爱,景阮和这三条小狗处了一个月,都处出感情来了。
他还给这三条小狗取了名字呢。
跟他姓景呢!
“阎先生,我可以带它们一起回去吗?”
景阮放下狗,跑到阎以鹤身边本来想讨好缠磨他的,结果他忘了自己和狗玩,还没来得及洗手,他的手在阎以鹤的西装袖子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指印。
景阮低头看着他袖子上的印子,他赶紧用自己衣袖去擦,结果越擦越脏,景阮像做了错事一样的松开手。
他悄悄抬起头,去看阎以鹤。
“对不起。”
景阮很小声又没底气的说道。
那三条小狗跟景阮很亲,见主人把它放下,于是三条小狗颠颠的跑过来,咬景阮的裤腿,其中一条狗见旁边的人身上也有主人的气息,于是也来咬他的裤腿。
景阮赶紧蹲下身子去制止,把狗抱了起来,但是他动作慢了,小狗把阎以鹤的西裤咬一条划痕,还有口水沾在上面。
阎以鹤看着景阮脚边那两条作乱的狗,一条灰色,一条黑色,灰色的叫景二,黑色的叫景三。
他怀里抱着的这条白色狗,阎以鹤从没听过景阮叫它的名字。
“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阎以鹤问他。
景阮抱着这条白狗,听到阎以鹤的问话后,犹豫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还没取名字呢。”
阎以鹤看眼前的人,眼神飘忽耳朵发红。
撒谎都不会的人。
阎以鹤轻笑一声。
“抱着一起走吧。”
说完便转身回去换西装。
景阮捏了捏白色小狗的爪子,小声的碎碎念。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他不能咬的。”
“阎先生,应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那他笑什么呢?”
景阮搞不懂。
作者有话说:
----------------------
更~
第20章 喜欢
回去后,阎以鹤让景阮住进了阎家。
这天早上,景阮躺在阎以鹤的膝盖上继续睡觉,阎先生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会送他去上班,阎家庄园离景阮上班的公司有些远,景阮每天都要早起一个小时,所以感觉瞌睡不够睡。
阎以鹤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看。
景阮也没睡熟,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看着上方拿着报纸观看的人,景阮认真看了一下报纸,现在他认的字多了,赶正常人的水平虽然赶不上,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景阮有时候都担心给他念文件的助理,还有那些给他一字一句讲解的老人们,哪天会气死在他的办公室。
他还特意让孙助理准备了急救的药。
景阮看见阎以鹤手上拿的报纸是最新一期的时/政报纸,景阮心想现在网络都这么发达了,在手机上看不是更方便吗?
被这样一直盯着,阎以鹤早就察觉到了。
他把报纸移开,低头看着躺在他膝盖上的人,右手搭在景阮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在想什么?”
阎以鹤大拇指捏了捏景阮的耳垂。
景阮觉得阎以鹤摸他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经意间扫过,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让景阮心里有一丝焦急,想把羽毛赶走,但又不希望羽毛离开,希望羽毛的力度在重一点。
景阮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他把那只让他心里焦躁的手捉住,两只手握住阎先生的手掌,觉得这下好多了。
“阎先生,为什么不看手机呢,手机上也有这些信息的,报纸拿着也不方便,看完了还得找地方搁置。”
景阮一边说,一边玩阎以鹤的手指,用自己的小拇指去勾勾他的小拇指,两个人像拉勾勾一样,然后再用大拇指盖一个章。
“不要依赖任何电子设备,它们只是你的工具,是你使用工具,而不是你离了工具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了。”
“网络,现实,第三方收集,每一面都要去看,网络上的信息,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别人想展现给众人的?”
“所有信息收集到后,要用大脑去思考,有时候信息也会骗人的,你要去分辨真假,分析信息背后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景阮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好复杂。
“听着就好累!”
景阮从阎以鹤膝上起来,然后紧挨着人,把他手里那张报纸拿过来,自己也看了看,看了两眼后,就觉得都是一些和生活不相干的内容,他分析不出什么。
“不必强求,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阎以鹤收了报纸,恰好这时候景阮上班的公司也到了。
景阮拉开车门,转过身在阎以鹤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的下车跑了,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孙助理和两个保镖快速的跟上他。
跑路都透露着欢快的人。
景阮没有来公司这段时间,积压了很多文件,特别急的文件就线上签字了,阎先生帮他操作的,他只需要在平板上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工作到下午,孙助理告诉他,半个月后有个晚会需要公司负责人去,他询问景阮是自己去,还是找人代他去。
景阮想了想,说自己去。
晚上下班回去时,阎先生还没回来,景阮给他打电话,没有打通,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直到睡觉前,阎以鹤才给他打了视频。
视频那边是黑的,看不见人,只能听见阎以鹤的说话声,还有嘈杂的轰轰声,听着像直升飞机的声音。
“阎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景阮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耳朵仔细去辩解视频另外一头的动静,看不见人他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好在还能听见声音。
“过几天。”
视频那头的人惜字如金。
景阮刚想问问对方在做什么,为什么他那边黑漆漆的看不清人时,视频那头就挂断了。
在挂断前,景阮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两声枪响,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景阮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这段时间一直是和阎先生待在一个房间睡觉,多数是他睡沙发,阎以鹤睡床。
后面某一天景阮看见阎以鹤的卧室多了一张床,不仅多了一张床还多了一面巨大的雕花屏风,这样可以保证睡前的隐私。
景阮从那天起就睡在新床上。
他从屏风镂空的孔洞中往卧室主人的床看去,那张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被子是藏青色的,绣着银色的莲花暗纹。
景阮拉高自己的被子,把脖子盖住。
他的被子是米白色的。
景阮不太喜欢被子颜色,因为浅色容易弄脏,但是他没有告诉阎先生这件事,他觉得阎先生肯定不会在乎这种小事,而且说不准这些东西都是佣人去安排的。
可能看他睡沙发睡得辛苦。
景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景阮从床上下来,绕过屏风,走到了另一张床边,景阮十分爱惜的摸了摸藏青色的被子,他觉得阎先生的被子比他的被子要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