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视频那头的人说知道了,随后又问道。
  “那订婚之后景少爷这颗棋子怎么处理,总不可能真的结婚?他知道你的事太多,订婚宴他也在场,过后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要想办法解决掉吗?”
  “我自有安排。”
  阎以鹤说完这句话后就结束了谈话。
  他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订婚宴一结束,就会把人送去国外医生那里,进行催眠治疗。
  催眠结束后,景阮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不会记得,自己会给他一大笔财富和一个新的身份,足够他在国外衣食无忧一辈子。
  阎以鹤看了一眼监控,在密密麻麻的监控中,他快速的找到了那只小老鼠。
  小老鼠躲进了给狗建造的木屋里。
  木屋没有放置监控,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阎以鹤从密室出来,出来后他回了卧室洗漱,洗漱完后,阎以鹤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古钟。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阎以鹤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闭眼入睡。
  时针快指向十二点时,阎以鹤睁开眼,他目光看向屏风对面的床。
  整整齐齐,没有人动过。
  阎以鹤抬手覆住自己的心脏。
  他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历史是让人警醒的,而不是重现的。”
  “我不会有弱点的,永远不会。”
  阎以鹤轻声的自言自语。
  就算有,也会亲手消灭。
  他不会受任何人挟制。
  阎以鹤闭上双眼,放松精神入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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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馨提醒:阴间狗血,前期只是开胃小菜,要开始循序渐进的上狗血了,承受能力低的,可以及时撤退。
  这一次过后,就不再提醒了。
  攻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冷漠无情又狂妄的。
  在他的主场,他的权利和野心太大了,受真的会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所以咸鱼给受宝开了金手指,可以回到末世,攻也会一起到末世,末世就是攻的火葬场。
  给小可爱们比心心~
  第23章 恶鬼
  景阮抱着三条狗哭得伤心,眼泪打湿了小狗的毛,他一边哭一边往木屋门口看去。
  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景阮抱着狗,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现在是入秋时节,夜里比白天的温度低很多,景阮睡到半夜,他被冷醒了,他睁开眼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见阎以鹤真的不来找他,景阮又开始难过,他从木屋里出来,往回走。
  夜晚佣人都休息了,景阮孤零零在花园走着,他走回客厅,再从客厅上楼梯往三楼走。
  走到三楼卧室门口,景阮见卧室门虚掩着的,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他没有看自己的床,而是向卧室主人的床走过去。
  景阮走到床边,看见阎以鹤已经换睡衣入睡了,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也没有想起找一找自己。
  景阮气得伤心,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眼泪掉在被子上,无声无息。
  景阮哭久了头疼,他很少像这样难过得一直掉眼泪,他委屈巴巴的爬上去,掀开被子后自己躺在阎以鹤的身边,然后再把被子拉过来给自己盖上。
  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主人身边。
  景阮闭眼入睡前,他看了一眼躺着的阎以鹤,这一眼他才发现,阎以鹤已经醒了,应该是被他的动静吵醒了。
  景阮看着阎以鹤清醒又平静的目光,忽然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他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衣服,他在狗窝里和狗待过一阵,身上肯定脏脏的。
  想到这里,景阮眼眶又红了。
  景阮自觉坐起身,准备去洗漱换衣服时,躺在床上的阎以鹤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大拇指擦拭掉他温热的眼泪。
  “还没哭够吗?”
  阎以鹤轻声的问他。
  这一句话,让景阮的眼泪掉得更凶,他执拗又委屈的看着阎以鹤,像是要用眼泪把他淹没。
  阎以鹤轻声的叹息。
  景阮听着这声叹息,心里发颤,他难过但是又怕惹阎以鹤真的生气,他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怕阎以鹤的。
  阎以鹤坐起身,抱住哭个不停的景阮,低头吻走了他的眼泪,泪珠是咸的,情绪是苦涩的。
  阎以鹤感知到了景阮眼泪里的情绪。
  阎以鹤轻轻拍着景阮的背,让他慢慢的缓和情绪,等景阮不在抽噎哭泣时,阎以鹤抱着人躺下,让景阮躺在他的臂弯里。
  阎以鹤静静的望着自己卧室的天花板。
  静默了很久。
  怀里的人,呼吸还未平稳,还没睡着。
  “景阮,课程不用上了,公司也不用去了,我会安排人替你打理,你收钱就好了。”
  景阮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从阎以鹤的臂弯起来,急急忙忙的问他。
  “为什么不去了?”
  “先去学校上学。”
  阎以鹤说道。
  景阮没去过学校上学,他也不知道学校到底什么样,对于陌生的环境他会害怕,又要重新去熟悉,尤其是阎以鹤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割离什么东西。
  景阮心在这一刻慌得直跳,他大脑里的第一预感就是,阎以鹤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我不去。”
  景阮死死的搂住阎以鹤,飞快的拒绝。
  阎以鹤在这一刻,情绪外泄,他披着好好先生的人皮太久了,他翻身压住景阮,右手死死掐住景阮的脖子,眼里的狠意像是一把刀。
  他要景阮死。
  要他消失。
  景阮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温柔亲吻他的人,突然变得像恶鬼一样,他这才发觉以前阎以鹤对他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动真格,眼前的这个人这次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景阮被掐住脖子,张着嘴连声都发不出来,手拼命的挣扎,去掰阎以鹤的手,阎以鹤的右手都被他抓出一道道血痕,可是一点都没有用,他根本就掰不开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
  气息越来越少,景阮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不明白他说错什么。
  为什么阎以鹤要这样对他。
  阎以鹤下狠手,手下的人从拼命挣扎到慢慢的没了力气,他的手上沾染了景阮的眼泪。
  景阮闭上眼,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景阮大口大口的呼吸,睁开眼去看阎以鹤。
  阎以鹤他在盯着自己看。
  像是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明明自己才是弱者。
  景阮立马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他跑了,他被阎以鹤吓到了。
  景阮光着脚从三楼跑到了一楼,他想离开阎家庄园,可是他跑到别墅大门口就被保镖拦住。
  保镖说没有阎先生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半夜离去,景阮又走回客厅,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待着,哪里都不安全。
  哪里都不是他的家,他没有家人。
  景阮胆战心惊的躲回了花园的木屋,抱着三条狗缩在角落里,他想天亮了,他就离开这里。
  阎以鹤叫来守夜的佣人,让她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佣人低着头给阎先生上药。
  卧室内发生的事,她们这些人一概不知,但是她们看见景少爷光着脚跑出去了,跑的时候脸上带着惊恐和眼泪。
  佣人上好药后,就退下了。
  阎以鹤在床边静坐,他看着手背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就算用上好的伤药好了也会留下印迹。
  阎以鹤起身出了卧房,走廊外有佣人守着,佣人见阎先生出来,低着头站在一旁。
  阎以鹤坐电梯下去一楼,询问一楼守夜的佣人后,他往后花园走去。
  入秋的夜晚,寒意阵阵。
  阎以鹤走到那座给狗修的木屋前,他推开木屋大门,这座木屋修的高度景阮可以随意进出,阎以鹤进去时却要弯腰低头。
  景阮此时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他听见动静后就怕得抱着狗直往角落躲,尤其是他看见阎以鹤走了进来,就像索命的厉鬼向他走了过来。
  景阮想大声叫救命,但是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景阮赶紧松开狗,摸自己的嗓子。
  他不会说话了。
  景阮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无处可躲,也不是阎以鹤的对手。
  这庄园里都是他的人,只会听命于他。
  阎以鹤走到景阮面前蹲下,他自然也发现了景阮的异常,躲在角落里的人瑟瑟发抖,可怜到了极致。
  “跟我回去,我叫医生过来看伤。”
  阎以鹤说出这句话后,静待景阮的选择。
  景阮不敢去,他怕阎以鹤像之前那样动手,所以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谁知道就是这一下的躲避动作,激怒了阎以鹤,阎以鹤直接动手抓住景阮,把人从木屋里拖了出来。
  景阮一路上又哭又闹的挣扎,最后直接被阎以鹤抓回来了三楼卧室,这一路上所有的佣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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