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78节
苏酥把尸检报告放下来,开始自己动手解剖。
师傅之前解剖过一次,苏酥是把线全部剪开,按照流程检查一遍。
每一步,苏酥都是按着师傅教的做,遵循标准流程逐层分离组织。
顾明看着苏酥的操作,眼底流露出满意,新脑子记性就是好。
苏酥目光扫过死者的皮下脂肪层时,
右侧腰腹处有一片极淡的皮肤变色,在防腐液浸泡后几乎难以辨认,但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普通的尸斑。
“师傅,您看这里。”她用镊子拨开组织,顾明凑近观察,眉头渐渐皱起,“这片变色区域边缘不规则,中心颜色比周围深,不像是尸斑的弥漫性分布。”
“像是……生前受到过钝器撞击,但力度很轻,没造成内脏损伤。”
苏酥点头,快速把发现的问题记下来,继续向下解剖。
顾明脑子开始转起来,“如果只是轻微撞击,按理说不会影响她的行动,可为什么颈动脉被割开时,她完全没挣扎?”
刀锋游走至颈部,她格外仔细地检查创口,
“创口边缘整齐,深度一致,确实是锐器一次性划开的。但您看这里,”
她指着创口下端的一处微小褶皱,“有极浅的二次切割痕迹,像是……刀在划破皮肤后,稍微停顿了一下。”
“停顿?”顾明接过解剖刀,“你的意思是,凶手在动手时犹豫了?”
“更像是死者在那一瞬间有过极其轻微的反应,比如缩了下脖子,才让刀锋出现了偏移。”
苏酥放下刀,看向死者的眼睑,“缩了一下,却不挣扎。”
现场也没有酒精的味道。
“师傅,原主的酒量怎么样?如果酒量不好,只是一点点酒精味道就能使她晕死过去,那一夜过去,她身上的酒精味道也会散得差不多了。”
苏酥提出自己的猜测,如果血液里没有迷药的成分,那就有可能是一口倒的酒量。
顾明想了一下苏酥说得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以从这个方向调查一下。”
苏酥的继续检查下去。
其他的问题都跟师傅检查出来的一样。
苏酥检查到下体的时候,发现死者已经不是处女。
第85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14
顾明接过苏酥手里的手术刀,跟她换了一个位置。
防腐液浸泡过的组织泛着灰白,却依然能清晰看出陈旧性撕裂伤痕。
不是新鲜创伤,至少是半年前留下的。
“是我先入为主了。”顾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当时只检查了致命伤,忽略了生殖系统。”
当初看到死者信息是个十八岁的未婚少女,还在读书,就没有仔细检查。
这年头的流氓罪重,一般都不敢轻易犯。
顾明用探针小心探查,伤痕边缘已经纤维化,说明愈合时间很久,且后期没有二次损伤,
“不是被暴力侵犯导致的,更像是……长期自愿性行为留下的痕迹。”
“苏酥,你来看一下。”顾明让出位置,让苏酥来观察。
苏酥仔细观察。
顾明又从停尸房拿出两具女尸,“小酥,你来观察一下,这三具尸体有什么不一样。”
苏酥懂顾明的意思,仔细观察后,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一个是处女,一个破处不久,一个是被侵犯致死。
学习完,苏酥把死者重新收拾干净。
鞠躬感谢大体老师。
顾明翻到死者的社会关系表,“档案里说她性格内向,没交过男朋友,宿舍的人也说她很少跟异性来往。”
“表里不一?”苏酥接过记录表,“或者,她有个秘密交往的对象?”
“小酥,你把最新的发现重新整理成报告,给第二队的人送去,让他们尽快抓到凶手。”
苏酥点头,“好的,今天谢谢师傅。”
苏酥把报告写好,就给隔壁的警局送过去。
从京大过去另一个警局要一个多小时。
苏酥跟师傅说了一声,拿着包裹和文件送文件去了。
送完她可以直接回家。
嗯,抓人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苏酥把文件送到,又跟第二队的人说了一下最新的发现。
才离开公安局。
离开之后整个公安局都轰动了。
他们听说顾法医收了一个女助理,没想女助理长得好看,跟着出了几次现场,坚持下来了。
以后会有个美女法医,想想就激动。
苏酥听到身后的欢呼声,笑了。
秋风微凉,苏酥裹了一下外套。
供销社里人来人往,蓝布色工装和灰棉袄挤成一片。
苏酥刚走到布匹柜台,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软言软语,
“哟,这不是苏法医吗?你这是刚搬完尸体就来逛街,不怕把臭味传给别人?”
“你的手碰到这个布,这布都带上尸臭味了。”
苏酥回头时,宁玉柔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
周围几个顾客闻声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与审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买布的售货员听到宁玉柔的孤独,立马拉了一下布料,立马嫌弃看向苏酥。
底弟宁愿去下乡也不愿意去给法医当助理,可以看到这份工作有多恶心。
想到尸臭味。
售货员忍不住犯恶心。
“宁同志鼻子这么灵,不如去技术科帮忙闻证物?”
苏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公安局有很多残留物一直找不到来源,没准你闻出来找到来源,能为死者申冤,死者的的家属也会感激你的。”
宁玉柔的脸“唰”地红了,攥着毛线的手指泛白:“谁要去闻那些脏东西。”
“啊~你不愿意?宁同志,你不想帮死者申冤,你长得柔柔弱弱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呢,那些冤死的死者多可怜,你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愿意为死者申冤?”
宁玉柔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周围的顾客里有人开始动摇,对着宁玉柔指指点点,
宁玉柔脸色苍白站在那里,她被苏酥架起来,说自己鼻子不好,就是歧视法医这个职业。
说自己鼻子好,就要去给死者申冤。
想到屎臭味。
宁玉柔的脸色更白了。
苏酥盯着宁玉柔,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
“随口说说?你嘴里的‘尸臭味’,是死者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我碰过布的手,刚为三个冤死的人整理过尸检报告。”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心因为反复消毒泛着淡淡的红,
“这双手确实碰过尸体,但没碰过脏心烂肺的算计。宁同志,你的手倒是干净,可干净的手要是用来泼脏水,比尸臭味更让人恶心。”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宁玉柔脸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售货员之分法医不容易,可是,想到苏酥的手碰过尸体,又来碰她的布料。
好恶心,无法直视这些布料。
程时序匆匆感慨,宁玉柔看到程时序来了,立马假装晕倒。
程时序没来得及问什么,赶紧抱起人,送去医院。
人走了,热闹也没了。
有人故意从苏酥身边经过,用力闻了一下,不臭,还香。
苏酥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看向售货员,
“同志,布我还要。”
苏酥转向售货员,把钱票往前推了推,“蓝色和灰色的布料各来五米。”
买完布料,又去找买棉花和棉靴。
把需要的东西一次性买好。回到家里。
程时序看到苏酥回来,“苏酥,犯错的是我,你为什么要伤害玉柔?”
“我伤害玉柔?”苏酥看傻子一样看向程时序,“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你去找卖布的那个售货员,她知道事情的经过。”
“还有,这是第一次,你偏听偏信跑过来质问我,我也只提醒这一次,下次再这样污蔑我,我就不是解释了。”
苏酥打开门,把东西拿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