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26节
“周喜安同志,恭喜啊!夫人给你生了对龙凤胎,儿子先出来,女儿跟在后头,母子平安!”
周喜安猛地定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干得发哑,
“好!好!我媳妇没事吧!”
周喜安踉跄着扑到门口,透过门缝想努力看看情况。
“没事,等一会他们就出来了。”
护士把男孩先抱过来,递到他手里,“周同志,小心抱,这是哥哥。”
周喜安的手抖得厉害,刚碰到孩子柔软的身体,有点害怕,这么软,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折了!
一旁的苏翊鸣一把把孩子抱过来,“哎呦,奶奶的乖孙真好看!”
周喜安小心翼翼看着孩子,很快,第二个孩子抱出来。
苏翊鸣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周喜安。
周喜安浑身僵硬亲妈护士把孩子放在手上,浑身僵硬的一动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摔着。
苏翊鸣接过那个更小的女儿时,她的动作更是放轻了百倍,看着小孙女闭着眼睛抿嘴的模样。
心里更软了,像一摊水一样。
没一会,苏酥推了出来,周喜安连忙上去,“媳妇,你没事吧!”
“没事。”苏酥摇头,很累,不敢睡,就怕孩子被换了。
好在,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两个孩子不大,都是四斤多一点,不过好在都是足月生的。
确定自己的两个孩子安全给到婆婆,苏酥很快陷入沉睡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来到1960年12月。
这一年各地都传来旱灾的消息。
柳楚昔说得一些事情得到证实。
重生的身份得到证实,并没有让她得到自由。
而是秘密看管起来。
从生了孩子之后,苏酥开始低调起来,出现旱灾的时候,把原主的家产都捐了。
一替原主做好事,二是自保。
苏酥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多少钱。
柳家在苏酥的建议下,也从1953年开始低调起来。
国家哪里需要帮助就帮哪里,把家产散得七七八八之后,柳志成在1960年搬回柳家大队生活。
顺便给柳家大队捐了一台拖拉机,买了三头牛。
回去的时候得到全村人的欢迎。
回大队的前一天,正好是周日。
陈子薇提着一兜水果走进病房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两个小孩的方向瞟。
“酥酥,明天我和你二叔就要回大队,以后估计不能经常见面了!你二叔让我过来看看孩子。”
她把水果放在茶几,故作自然地凑到孩子身边,
“怎么说我们都做了20年的母女,我过来看看你和两个孩子。”
苏酥感觉有点奇怪,自从自己生了孩子后,陈子薇就没有来看过自己。
这突然上门,苏酥总感觉陈子薇不怀好意。
苏酥笑着招呼陈子薇,“婶子,回大队后,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过来找我,我能帮肯定会帮你的!”
陈子薇笑着看向苏酥,这个并不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你能把我的昔昔放出来吗?”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可以给婶子和二叔养老。”
苏酥叹气。
原主这个受益者死了,人死债消。
“既然做不到,就别做这种承诺。”陈子薇面露不喜,“你婆婆快下班了吧!你去做饭吧!我陪两个孩子玩一会就走了。”
听到陈子薇的话,苏酥心里提起了起来。
她的目标是孩子。
这次不成功就会有下次。
苏酥心里很快有了想法,“行,那婶子,你坐坐,我去做饭了!”
陈子薇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酥酥,快去吧!我帮你带着孩子出去玩玩。”
“好,麻烦婶子。”苏酥叮嘱两个宝宝,转身进厨房做饭。
陈子薇等苏酥进厨房后,眼神立刻阴冷下来,她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准备往孩子的奶瓶里滴药水。
苏酥藏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陈子薇的一举一动,看到陈子薇准备下毒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这是想弄死她的孩子。
苏酥准备等陈子薇下到瓶子里再出去人赃并获。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碰到奶瓶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原来是苏翊鸣提前下班回来了,她看到陈子薇这诡异的举动,心中一惊。
陈子薇慌乱地想要藏起小瓶子,苏翊鸣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厉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子薇强装镇定,“嫂子,这是给孩子补身体的药。”
苏翊鸣冷哼一声,“既然是补药,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苏酥也匆忙从厨房跑了出来,她看着这一幕。
一把抢过陈子薇手上的药瓶子。
苏酥捏着那只玻璃小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将瓶口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混着刺鼻的化学气味直冲鼻腔,眼底的寒意瞬间漫上来,
“补药?陈子薇,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东西要是给孩子喝了,怕是连命都得没了!”
陈子薇的脸刷地白了,腿肚子开始打颤,却还嘴硬,
“你别血口喷人!这就是普通的补药,是我托人从外地弄来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吗?”苏翊鸣一把揪过陈子薇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桌上,目光如刀,“那你现在就把这‘补药’喝一口,要是真没事,我给你赔礼道歉!”
陈子薇拼命挣扎,手却被苏翊鸣攥得死死的,她看着苏酥手里的药瓶,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嘴里反复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尽失。
苏酥抓住陈子薇的手,紧紧逼问,
“你要是不想被扭送到派出所,就老实交代,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又为什么非要置我的孩子于死地!”
第263章 50年代回国的假千金35
“呸。”陈子薇往苏酥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苏酥,你这个贱人贱不贱,你抢了我女儿20年的千金生活,现在我女儿被抓了,你当着首长的儿媳妇,出入都有车子接送,女儿出不来,我只能滚回乡下种田,你现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贱人,你怎么有脸问这个问题,你就应该下去给我女儿赎罪。”
苏酥被那口唾沫溅在脸颊上,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抬手狠狠擦去,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她反手攥住陈子薇的胳膊,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我抢了她的人生?陈子薇,这件事在回国当天你给我下药,想把我毁了的时候就一笔勾销了。”
“果然是贱人,知道我下药,这么长的时间还能对我笑意盈盈,贱人,毒妇……”陈子薇听到这个消息,心虚了一阵立马反骂回去,“你抢了我女儿20年的人生,我只是把你送到男人的床上,只是让你身败名裂,已经是对得起你了,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逃,还敢把我女儿和贱人男人处做一堆,啊!贱人……”
苏翊鸣见陈子薇还在撒泼,厉声喝道,“陈子薇,苏酥那个时候也是婴儿,她知道她外婆做的事情后,已经可能你弥补了,你女儿做错事被抓,是你女儿的问题,跟苏酥有什么关系。”
陈子薇双眼通红,“怎么有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抢了我女儿的生活,我女儿被我教养着,怎么会做坏事,她会这样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都是苏酥抢了我女儿的福气,我女儿才会受这么多的苦。”
“不可理喻。”苏翊鸣感觉跟陈子薇说不通,“你蓄意谋害军属子女,证据确凿,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你去监狱里好好反省!”
苏翊鸣没有再犹豫,直接打电话报警。
这话一出,陈子薇彻底瘫软在地上,脸上的嚣张和怨毒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瘫坐在地上拼命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可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不甘和怨毒。
苏酥看着她这副丑态,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将药瓶递给苏翊鸣,沉声道,
“妈,把她交给警察,我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柳志成来的比公安快,进到屋里抬手狠狠给了陈子薇一个耳光,“你这个毒妇!我柳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东西!”
陈子薇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她看着柳志成,反而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柳志成,你个孬种,你也帮着她!她毁了我们的女儿,毁了我们的家,你居然还打我!我跟你没完!”
柳志成气得浑身发抖,“苏酥也是我柳家的孩子,柳楚昔她被抓是她自己的事情,你怎么能把这件事怪在苏酥的身上。”
他对着苏翊鸣和苏酥道歉,声音里满是愧疚,
“酥酥,亲家母,是我柳家管教不严,让你们受委屈了。这毒妇做的事,我绝不包庇,该怎么处置,全凭你们做主。”
苏酥看着柳志成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淡淡开口,
“二叔,这几年我已经步步退让了,您别怪我。”
柳志成听到苏酥这话,身形晃了晃,脸上的愧疚更浓,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
“是柳家对不起你,从今往后,我们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
恰好,这个时候,公安进来。
陈子薇见公安进来,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声,拼命挣扎着不肯走,嘴里还在喊着苏酥的名字咒骂,却被公安毫不留情地架住带走了,那歇斯底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家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柳志成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脸上满是落寞与悔恨。
苏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