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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56节

  我走了,别找我。孩子我带走了,你放心,不会让他姓陈。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刘玉梅绝笔
  1963.9.1
  信的背面,是老陈用红笔写的一行字,力透纸背:
  骗子!婊子!都该死!
  “所以他杀了所有像刘玉梅的女人。”
  苏酥轻声说,“不是纪念,是惩罚。惩罚她们‘像’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傅煦炀合上相册,环顾这个小小的房间。
  这里看起来朴素贫穷,地下却埋藏着一个连环杀手所有的罪证和扭曲的执念。
  “还有别的吗?”他问。
  “厨房灶台下面有暗格。”技术员汇报,“里面有一些化学药剂瓶子和配制工具,初步判断是自制麻醉剂或毒药。”
  “卧室墙上有暗门。”另一名技术员说,“通向后面一个小隔间。”
  傅煦炀走过去,推开那扇伪装成墙板的暗门。
  里面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红灯。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手术台,旁边是器械架,上面摆着各种刀具、镊子、针线。
  墙上贴满了刘玉梅的照片,还有那些受害者的“作品照”。
  她们被摆成各种姿势,脸上画着诡异的微笑,像一场变态的艺术展览。
  最骇人的是房间一角,立着一个人体模型,穿着白裙子,头上戴着假发,耳垂上穿着耳环,耳洞位置是高位。
  模型脸上,用口红画着一个和受害者一模一样的微笑。
  “这是他的‘工作室’。”苏酥声音发紧,“他在这里预演,在这里回味。”
  苏酥认真把照片和笔记本里的名字对号。
  人数对不上,照片只有20个人的。
  笔记本上记录的有53个人。
  还有,这些照片也不知道是自己洗的,还是有帮手?
  可以肯定得是,陈国栋还有别的据点,把这个怀疑跟傅煦炀说了。
  傅煦炀看着这个房间,胃里一阵翻滚。
  ……
  陈国栋的老家在距离市区六十多公里的陈家村,一个几乎被年轻人遗忘的山村。
  傅煦炀带队到达时,已是下午三点。
  雨还在下,泥泞的山路让两辆警车陷了好几次。
  老宅坐落在村子最北边的山脚下,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院墙已经坍塌大半。
  院里杂草丛生,一棵老槐树在雨中静立,枝干扭曲如鬼爪。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撑着油纸伞等在院门口,“警察同志,国栋这房子……有20年没人住了。他爹娘走得早,他又一直在城里,这房子就荒了。”
  “他最近回来过吗?”傅煦炀问。
  村长想了想:“好像……三个月前回来过一次,说是修修屋顶,怕塌了。待了两天就走了。”
  “他有没有说回来做什么?”
  “没说,就打了声招呼。”村长摇头,“国栋这孩子,从小话就少。”
  傅煦炀点点头,示意技术队开始搜查。
  院子不大,三间房:堂屋、东厢房、西厢房。
  堂屋里除了一张破桌子和几个烂板凳,什么都没有。
  东厢房是卧室,土炕塌了一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秸秆。
  西厢房是灶房,灶台已经垮塌,一口大铁锅锈迹斑斑。
  初步搜查,一无所获。
  “傅队,你看这里。”苏酥蹲在灶台边,指着地面。
  地面铺着青砖,但有几块砖的颜色明显比其他砖新,缝隙里的泥土也是湿的,不像长期不动。
  傅煦炀蹲下身,敲了敲那几块砖——声音空洞。
  “撬开。”
  技术员用撬棍小心撬开青砖。
  下面不是实地,而是一个木板盖。
  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手电筒的光照下去,是一道石阶,通往地下深处。
  “地窖。”傅煦炀戴上防毒面具,“准备下去。”
  地窖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石阶湿滑,长满青苔。
  往下走大约三米,空间豁然开朗——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手电光束扫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墙边,整整齐齐地靠着……人骨。
  一具,两具,三具……初步目测至少有十几具。
  白骨大多完整,呈坐姿或卧姿,像被精心摆放过。
  每具白骨旁,都放着一两件小物件:一枚发卡,一只耳环,一个褪色的头绳。
  最里面,有一张简陋的石台,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旁是一面小镜子,还有半截口红——美加净玫瑰红。
  “拍照,编号,初步勘验。”傅煦炀的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沉闷,“小心,不要破坏现场。”
  技术队开始工作。
  苏酥走到石台边,拿起那半截口红。
  膏体已经干裂,但颜色依旧鲜艳。
  “和现场用的同一款。”她轻声说。
  傅煦炀走到墙边,蹲下查看一具白骨。
  骨架很完整,是女性,身高大约一米六,颅骨完整,没有明显外伤。
  但颈椎处……有细微的裂痕。
  “颈部骨折,可能是勒毙导致的。”苏酥在他身边蹲下,“看这个——”
  她指向骨盆:“耻骨联合面有生产痕迹,死者生育过。”
  傅煦炀目光扫过其他白骨。
  这些死者,年龄跨度可能很大,但从骨盆形态看,都是成年女性。
  第305章 90年代虐文女主40
  地窖里的白骨被一具具小心运出,在院子里临时搭起的防雨棚下编号、拍照、初步检验。
  总共十七具。
  加上城里已发现的四具,以及笔记本上记录但未找到尸体的三十二人,总数五十三人,与笔记本记录完全吻合。
  “最早的骸骨,死亡时间可能在三十年以上。”法医初步判断,“最近的……大概五年左右。”
  “为什么近五年没往这里埋?”傅煦炀问。
  “可能地窖快满了,或者……”法医顿了顿,“他找到了新的‘保存’方式。”
  傅煦炀想起老陈出租屋里的那个“工作室”,想起那些头发样本。
  也许对后期的受害者,他不再需要保存整个尸体,只需要取一部分“纪念品”。
  “能确定这些死者的身份吗?”傅煦炀问。
  “很难。”法医摇头,“时间太久,很多骸骨连衣服碎片都没留下。只能通过dna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但那个年代……很多人失踪了都没报案。”
  “村长,”他叫来等在院外的村长,“村里或者附近,有没有在1978年左右失踪的女性?二十岁上下,可能在城里打工的。”
  村长想了想,脸色变了:“有……有!我侄女,林小娟,就是在1983年夏天没的。她说去城里纺织厂上班,去了就没回来。我们去找过,厂里说她干了一个月就不干了,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么多年,一直没音信……”
  傅煦炀和苏酥对视。
  林小娟的骸骨,很可能就在这十七具里。
  “还有其他失踪的吗?”傅煦炀问。
  村长嘴唇颤抖:“有……好几个。那些年,村里姑娘去城里打工,有时候就……就不回来了。家里人都以为是跟人跑了,或者在外面嫁了,没往坏处想……”
  谁能想到,她们不是跟人跑了,而是被一个同乡的男人杀了,埋在他家地窖里?
  “通知所有失踪者家属,来做dna比对。”傅煦炀下令,“尽量让死者回家。”
  “是。”
  雨还在下,打在防雨棚上噼啪作响。
  十七具白骨盖着白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场无声的控诉。
  傅煦炀站在棚外,看着那些白布下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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