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指+口交(法沙×梨安安×赫昂)
顶层套房客厅里,暖黄灯光落在玻璃茶几上。
冰桶里的冰块融化得差不多了,水面漂着几片薄荷叶。
法沙转到单人沙发上着,长腿交迭。
穿着薄裙的女孩正跨坐在他腰腹间,发丝垂落,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果子。
正眼神朦胧的望着他,带着惹人怜爱的娇憨。
他把自己的右手伸过去,手掌摊开,五指自然分开。
指节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指腹因为常年握枪留着一层茧。
其他三人的目光放在两人身上,各有各的想法。
法沙只关心眼前,把掌心朝上,教她:“舌头伸出来。”
梨安安低下头,先用舌尖碰了碰他食指指腹。
皮肤微凉,带着一点威士忌的橡木味。
“舌头再伸长点。”
女孩顺从的把舌面贴上去,从指根慢慢往上舔。
舌尖压着指节的纹路,一下,又一下。
他中指也并过来,两根手指微微分开。
舌尖顺着指缝钻进去,湿软地舔过内侧皮肤。
法沙喉结滚了一下:“宝宝,张嘴含着。”
很是听话的人张开嘴,把他食指和中指一起含住。
口腔立刻被撑开,舌头被两根手指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他指尖往里送了送,几乎顶到舌根。
梨安安抓着他的手腕,喉间溢出细哼。
惯性的吮了一下,口腔里发出啧声,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手腕内侧。
接着,男人将无名指也伸过来,三根手指并拢,缓慢往嘴里推进,嗓音愉悦:“真乖,三根手指也吃的进。”
只见她唇角被撑到极限,嘴角泛起亮晶晶的水光,胸口起伏着喘息。
舌头被三根手指完全压住,只能被动的承受手指在口腔里缓慢搅动。
他指节弯曲,勾着舌面往上提。
舌尖被迫翘起来,抵在他指肚上反复摩擦。
“宝宝,舌头再用力点。“他声音低得发哑。
梨安安舌根发麻,却还是听话的卷住他指节,用舌面重重裹了一圈。
完全一副听话的好学生模样。
唾液越流越多,顺着手腕淌到袖口,把衣服洇湿一小片。
他忽然把手指抽出一半,梨安安连忙将他指尖含在唇间,以为他不要她舔了。
明明挺舒服的。
“先松嘴,自己来追。”他声音又变得很轻:“追着舔。”
梨安安动着被酒意覆盖的脑袋,思考片刻才往前倾了倾,舌尖伸出来,追着他指尖去舔。
他故意往后撤,她就只能仰着头,舌头尽可能伸长,像小动物一样追逐。
终于碰到指腹后,红舌立刻裹上去,无师自通的吮舔住,像含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
法沙低低嘶了一声,小臂青筋跳了一下。
他忽然把手指全部抽出来。
带出一长串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最后断开,落在女孩下巴上。
他抬手,用沾满唾液的指腹抹过唇瓣,还有些不舍:“时间到了。”
梨安安舔了舔唇角,舌尖还落着微麻的触感。
结束了也依旧乖乖坐在男人硬实的腰腹上,脊背却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往旁边歪过去。
“要摔下去了。”法沙的声音带着些无奈,手扶在她腰后,稍一用力,就把她带的坐直了些:“坐好点。”
她顺势靠过去,脑袋抵着对方的肩窝:“唔……坐不稳,好累的。”
声音发软,尾音拖得长长的,一直在跟人撒娇。
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舔了舔手指而已。
法沙深吸一口气,带着她将身形坐直了点,心里难耐。
下身硬的很难受,早知道会这样就不玩了,抽不到做爱牌就一直得硬着。
真想肏。
可人只有一个,只能靠玩牌来分。
各凭运气。
下一个抽牌的是赫昂。
少年盯着绘制精美的牌面,然后从中间的位置划出一张,翻开。
牌面是油画风格的描金图。
一个跪姿的女性,嘴唇正贴近男性胯间,下面一行英文写着──口交至射精。
旁边还标注着要将精液吃下去的小字。
赫昂眼尾微弯,喉结上下滚动着。
“姐姐。”他声音放柔,把牌举起来给梨安安看“这张是我抽到的。”
于是,梨安安又坐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赫昂抬手顺了顺她的发,真诚开口:“姐姐不喜欢可以拒绝我。”
比起自己爽,还是比较在意梨安安的想法。
万一不喜欢还要做,也会在清醒后被讨厌的吧。
可怀里的人却嘿嘿憨笑两声,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凑到他耳边呼酒气:“不讨厌,我想。”
她呆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舔了舔他的耳垂,含糊道:“赫昂之前也帮过我,我也可以帮你。”
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害羞了,连这种话也说的极其自然,还有一堆小动作。
酒后的她还真是不一样,直白又坦荡。
“那姐姐帮我口?”他低头,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不舒服你就拍拍我。”
梨安安左右晃了晃身子:“好。”
然后退到他双腿之间跪坐着,身子歪在他腿侧,脑袋靠在大腿内侧。
看着他缓慢解开自己裤子最上面的扣子。
内裤边缘露出来,布料已经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赫昂勾住松紧带,稍稍往下拉。
粗直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立在空气里。
颜色还是干净的浅色,青筋盘绕得不算夸张,龟头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一点。
他没急着让人开始,只是用指腹轻轻抹过自己龟头,把那滴液体抹匀。
“姐姐。”他声音发哑:“你先亲一下好不好?就亲前面。”
“嗯。”梨安安呆呆应声,盯着他的东西感到燥热。
一旁忍着性欲的男人看见梨安安这副给鸡吧就想张嘴吃的模样,真的很想把她按着操一顿。
偏偏她又是一副懵懂的单纯样子,又骚又纯。
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两个词能同时形容一个人。
手已经不知道隔着裤子摸了自己的东西多少次。
抬眼看向丹瑞,发现这个牵头玩这个游戏的人好像没怎么被影响,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对面,从容的看着。
也只有法沙跟他一样了,硬的一直在摸鸡吧。
摸完也只能喝酒来压压。
赫昂才不知道几个哥哥在想什么,他身体微微前倾,肉棒离被其他人弄红的唇瓣只有两指距离。
热气已经扑到脸上,梨安安抬起水润眸子看他,像是在问接下来怎么做?
让人觉得她好乖,真的好乖。
少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耳后发丝,指尖顺着发尾往下梳。
“不用全部含进去。”像在哄人一样教她:“先用舌头,舔一舔。”
他腰往前送了半寸。
滚烫的龟头碰上下唇。
赫昂呼了口气,低声笑:“姐姐的嘴唇好软。”
他没再往前,只是保持这个距离,让龟头在唇缝间轻轻蹭。
每蹭一下,他就轻轻喘一声。
梨安安听他清澈的嗓音发出这样的喘,小腹像是被火撩过,带来了强烈的欲望。
理智本来就没多少,起来的欲望怎么也压不住。
她不想让赫昂再这样蹭着,主动张开唇瓣,龟头就顺势滑进来半寸。
口腔瞬间被撑开。
赫昂双手撑在两侧,指节因克制而卷的泛白。
“姐姐用舌头,卷上来。”说着就将腰腹轻轻往前顶。
肉棒又进去一寸。
龟头抵到舌中段,彼此都被烫的发颤。
梨安安咽着口水往里吸卷,却又舍不得将肉棒吐出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吸肉棒,让人感觉跟肏穴一样爽。
“再进深一点。”他双手移到女孩后脑,却没用力按,只是轻轻托着,将性器缓慢推进。
每推进一寸,他都停顿一下,等人适应。
等到整根没入大半,他才停住,叹出声。
少年的口交初体验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