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塞拉菲娜气鼓鼓地发短信给与谢野吐槽:“森鸥外那家伙怎么这么幼稚啊?明明年纪比我大了那么多。
  谢野回复:“我没有这种经历。虽然那个人渣干的全是天怒人怨的事,但是礼仪方面没的说。”
  塞拉菲娜一听,瞬间瞪圆了眼睛:“所以他就是故意针对我是吧!可恶,本来就够气了,现在更火大了!”
  也正是借着学礼仪的契机,塞拉菲娜竟和尾崎红叶,之前只是见面点头的关系,渐渐熟络成了朋友。闲聊时聊起年龄,她才惊觉两人竟是同岁。
  塞拉菲娜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尾崎红叶,语气里满是诧异:“我们居然同龄?可你怎么打扮得这么成熟,还化着这么浓的妆啊?”
  尾崎红叶看着她素净脸庞上透着的天然灵气,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袖口,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羡慕:“你不要仗着自己脸好就乱用好吗,淑女不要摆出那么夸张了表情。”
  塞拉菲娜闻言愣了愣,挠了挠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化过妆。”
  尾崎红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叠好的衣物:“等下给你试试,来,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工作时间可不能穿你的校服。”
  “哦。”塞拉菲娜应了一声,便直接在原地抬手解起了校服扣子,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幸好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倒也没什么不妥。
  尾崎红叶目光无意间扫过,突然顿住,连忙出声:“等等,你的内衣呢?”
  塞拉菲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嗯?”了一声,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尾崎红叶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你已经开始发育了,该换上女生的专属内衣了哦。你的监护人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塞拉菲娜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别扭:“他就是我的监护人而已,又不是我亲爸爸,跟我说这个,不得被当成变态啊?”
  尾崎红叶闻言,眼底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叹气时都带着点疼惜的嗔怪:“所以说,你身边没个年长的女性照顾,才把自己过得这么粗糙!”
  塞拉菲娜一听,立刻不服气地拍开她揉头发的手:“我们明明是同岁吧!你怎么突然就代入年长女性的角色了啊!”
  最后,塞拉菲娜换上尾崎红叶准备的和服走了出来——粉灰色的长发被精心盘成雅致的发髻,几缕细软的碎发垂落在颊边,既添了几分慵懒,又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清隽。和服的布料轻垂,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下摆扫过地面时带着浅浅的弧度,腰间的绳结打得规整又不失灵动。
  最令人惊艳的是她脸上的妆。先前素面时,她眉眼间尽是少女般的鲜活,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连发丝都透着青春的雀跃;可此刻,淡扫的眉梢晕开几分柔媚,唇上的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原本清澈的眼眸被妆色晕染出朦胧的水汽,粉灰色的冷调发丝与和服的柔雅相映,反倒让那份艳更显独特。整个人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青涩,透出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妖艳,像枝覆着薄霜的红山茶,艳得凛冽,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前期是她不要开口说话:“真麻烦,治疗不就是一下子的事吗?哪用得着这么多规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散漫。
  尾崎红叶身姿优雅地屈膝躬身,裙摆随着动作轻垂出规整的弧度,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抱歉,首领,塞拉小姐的仪态课尚未开始系统学习,言行间还需多担待。”
  首领闻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塞拉菲娜——从盘起的粉灰长发到合身的和服,最后落回她略施粉黛的脸上,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可:“总算有点人样了。”
  塞拉菲娜总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之前都是人模狗样,但是她没有证据。
  □□从非良善之地,那些潜藏的阴鸷与狠戾从不会真正沉寂。好不容易稍有好转的首领,暴戾的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是难得心情尚佳地出门,座驾竟被个红发孩童不慎刮花了几道痕迹,他便即刻下令,要将整条街上所有红发的孩子尽数斩除。
  这般近乎癫狂的任性与残忍,让塞拉菲娜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寒意,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段被遗忘的记忆里,曾见过如此令人齿冷的场景。她蹙着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竭力在脑海中搜寻那丝模糊的印记,在外人眼中,便只剩她紧抿着唇、周身萦绕着无声却汹涌的怒意。
  尾崎红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清楚塞拉菲娜尚带着未被黑暗完全浸染的纯粹,还未真正适应这地界的残酷法则。于是,她缓步走近,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开导,试图将她从这份过于浓烈的冲击与愤怒中拉回些许。
  塞拉菲娜一脸茫然,心不在焉的摇头。
  “好了,别在意那些事情,来试试这套衣服。”尾崎红叶把她拉去更衣室。
  塞拉菲娜总觉得她是不是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第38章 校园恋爱生活
  老首领似乎很享受征服的过程,亲眼看着一个粗鲁的野孩子,在他的调教下,变成知书达理的淑女。也不知道是什么臭毛病。
  只有森鸥外知道,她进化了,从懒得伪装变得善于伪装。除了私下见面的时候才会和他互怼,在公共场合自己能得体的说话,不再让他下不来台了。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脖颈间的项圈,早已被周围人视作寻常。只因她表现得太过坦然,仿佛那冰凉的金属从不是束缚,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饰物,久而久之,便再无人提及。
  中也仍会偶尔回去小住两日,顺便将那处屋子细细打扫干净,保留着几分旧日的温度。
  只是偶然见到她盛装的样子,脸有些红。
  这一年里,塞拉菲娜攒下了不少积蓄,除了固定的薪资,她总带着几分狡黠的坦然,厚着脸皮向首领讨要奖金。
  一年时光的打磨,像悄悄化开的冰棱,她与森鸥外之间曾紧绷如弦的关系,竟在不知不觉间松弛了许多,连对话里都少了几分针锋相对的锐利。
  塞拉菲娜目光刚从远处收回,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刚刚那个孩子,是你儿子?”
  森鸥外指尖抵着唇角,笑意温和却藏着几分深意:“他叫太宰,是我的学生。”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语气里掺了点促狭的嘲讽:“看来你又要开始‘误人子弟’了。”
  森鸥外却不恼,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惯有的亲昵语气:“塞拉酱~”
  塞拉菲娜一跳三尺远:“好恶心。”
  时光一晃便是两载。塞拉菲娜早便洞悉森鸥外眼底藏着的野心,知道他迟早会对□□的权柄动手,却未料这份蛰伏竟延续到了她高三这年。
  那夜的风似乎都带着隐秘的气息,□□的天一夜之间悄然翻覆——前任首领黯然退场,那位曾藏在幕后的私人医生,以新主之姿站到了台前,而他的学生,成了这场权力更迭最沉默的见证者。
  确认前首领死亡之后,塞拉菲娜运用【武装色-内部破坏】的力量,精准地探入颈间项圈的肌理缝隙,力量无声渗透、崩裂,原本牢牢锁住她的金属圈,在悄然间分崩离析,坠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响,像是在宣告一场束缚的终结。
  当塞拉菲娜脖颈空着、未带那枚熟悉项圈出现在学校时,安吾的目光瞬间凝住,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惊讶。
  塞拉菲娜见状,便顺势将□□易主的消息告知了他,末了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森鸥外这事办得也太草率了,换首领这么大的事,既不找律师见证,也不开股东大会,偏偏找了个未成年人——还是他自己的学生来做见证!你说这事成立的逻辑到底在哪儿?重点是,他居然还真就成功了!!这世界,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
  安吾脸色凝重,“没那么简单,就像你说的,这种上位方式太过于蹊跷,肯定会引起他们内部的反弹,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清洗,”
  塞拉菲娜对此却显得格外冷淡,只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她对□□的后续纷争毫无兴趣,此刻心里只有任务结束的轻松:“总算不用再往五栋大楼跑了。”只是转念一想,拿工资的日子也到头了,不过好在这些日子攒下的钱,只要不碰买房、炒股、赌博、创业这些“高风险项目”,足够她安安稳稳过很久。
  可这份轻松没能持续多久,就被现实泼了冷水。连续三天缺席五栋大楼的报到后,第三天放学,她刚走到路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拦在面前,两排黑西装男人手持枪支,迅速形成包围之势,为首者上前沉声说道:“塞拉菲娜小姐,首领传唤您即刻前往。”
  塞拉菲娜僵住了!又来!
  本来不想去,但是想想还是去说清楚吧。轻车熟路来到□□大楼,没有受到刁难,反而受到高规格的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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