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世界”格尔曼·斯帕罗是无疑要出场的，爱丽丝没加入这里，她只是在“隐者”嘉德丽雅提出要加入时，做出了阻拦：
“还是算了吧，女神的天使可能会加入这件事，‘隐者’女士，我相信祂不会介意多抓一个你的……”
这成功劝退了嘉德丽雅，在得到“世界”肯定的答复后，奥黛丽朝爱丽丝问道：
“命运小姐，我能向您请求一份好运吗？嗯，就当为这次行动多加一点保障……”
在索要了一份冰淇淋后，爱丽丝并无不可地答应了。
休和佛尔思对视一眼，如法炮制，同样提出了类似的请求，但爱丽丝却拒绝了，她告诉休和佛尔思：
“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问‘世界’拿能给人厄运的符咒……嗯，这有时间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休和佛尔思便一同看向“世界”，“世界”微微一笑道：
“如果你们能提供足以承载半神层次符咒的原材料，我当然不介意。”
她们闭嘴了。
事情很顺利，爱丽丝再听说这件事已经是第二天，赫温·兰比斯遭遇了奥黛丽，爱丽丝隔空看热闹，然后发现看热闹的并不只有她——她察觉到了阿里安娜的气息。
爱丽丝便懒得管了，转头去窥克莱恩的屏，在看到克莱恩要将已经秘偶化赫温·兰比斯从神话生物形态变回人形后，她才出现在现场，急声喊道：
“等等，先别变回去！”
克莱恩困惑看向她，爱丽丝扑向变成不完整灰白巨龙的赫温·兰比斯，抬手薅下来了一枚鳞片。
“好了，”她扭头对克莱恩道，“哦对了，阿里安娜女士？”
她仰头看向天边的红月，克莱恩也吃惊地看过去，穿着简陋长袍的女士便从红月当中走出，踏足于虚空，缓步来到赫温·兰比斯斜上方。
爱丽丝没说话，她正借助天使的便利性和克莱恩咬耳朵：
“你快把赫温·兰比斯变回人形……等等，他是不是没穿衣服？”
毕竟爱丽丝对变神话生物形态会导致衣服报废这件事印象深刻。
克莱恩对她在意的点感到一阵无语，他让灰白色的巨龙身体缩小，收敛神性变回人形，却没收起那些灰白色的鳞片。
阿里安娜的视线从爱丽丝手里的鳞片划过，随后看向赫温·兰比斯，这位天使伸出右手，只是轻轻一抓，就让赫温·兰比斯略显模糊的魂灵离开身体，从头顶漂浮了出去。
“你们为什么要帮助乔治三世？”阿里安娜相当直接地问道。
赫温·兰比斯迷茫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
“这是时代的选择，这是命运的必然，我们只是在顺应潮流，并做出一定的引导，让时代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不愧是“心理炼金会”……嘶，就连半神也不知道亚当的谋划？太可怜了……
阿里安娜未露出意外的表情，追问道：“接下来的时代潮流是什么？”
赫温·兰比斯眸光没有焦点，神情却相当庄严地回答道：“一场战争，一场席卷全世界的战争。”
这场从一开始就被猜测的战争终于得到实锤，爱丽丝情绪有些复杂地看向赫温·兰比斯，继续和克莱恩咬耳朵：
“要是他没成通缉犯就好了，半神，而且是王室顾问，一定很有钱，他现在反正是你的秘偶，你可以控制他回去把资产全部变卖，然后把钱交给你……”
正在思考一场战争可能引起的克莱恩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和爱丽丝一同惋惜起来。
阿里安娜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她短暂沉默后又问道：
“乔治三世的秘密是什么？”
赫温·兰比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每一位国王都受到三大契约的束缚，最高只能到序列5，而他在我们的帮助下，绕过了这方面的阻碍，已实质上具备更高的位格，只等到时代的浪潮涌来，就能顺利登临本就属于自己的位置。”
什么三大契约……爱丽丝眼神困惑，但暂时没有开口询问。
“乔治三世现在还不是半神，只是通过某种办法具备了更高的位格，提前做了扮演？”阿里安娜语速不快不慢地问道。
对黑夜教会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如果乔治三世实质上已经是半神，那他们可以直接联络风暴和蒸汽教会抓人，因为那位国王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
赫温·兰比斯的灵魂点了点头道：“是的。”
爱丽丝替阿里安娜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具体是什么办法？”阿里安娜继续问道。
赫温·兰比斯缓慢摇头道：“我不清楚，负责这件事情的是我们的会长，我只记得他提过一次，要让乔治三世更有天赋。”
更有天赋？爱丽丝眼神闪烁，想起了罗塞尔日记里的某些内容。
罗塞尔大帝曾提到过，可以通过让自己的精神、灵魂都更像高位格的先祖，从而得到相应非凡特性或者封印物内精神烙印的认可，较为轻松地度过服食魔药、执掌封印物带来的巨大负面影响。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办法，甚至可以说隐患极大，因为精神烙印会反向改变服食者或执掌者的灵魂，让他们出现一定的异变。
如果有谁靠这种办法晋升半神，很大可能变成精神上的缝合怪！
乔治三世怎么会接受这种方法？他疯了吗？还是他被催眠了？不对，催眠的话，除非亚当亲自出手，不然没人发现也太假了，这可是国王，一个国家的国王都能随便被……呃，算了，风暴和蒸汽教会的高层还能有内奸呢，王室顾问还能是“心理炼金会”的呢，这都快漏成筛子了……
不过，我还以为他已经是序列1了……既然这样，我明天就进去看一眼皇宫长什么样子！要不我直接宰了他……呃，这个得看情况，到时候再说……
阿里安娜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们会长是谁？”
赫温·兰比斯露出了回忆的神情：
“他有很多身份，也有很多名字，但只要看到他，我就能确定他是我们心理炼金会的会长。
“他目前的身份和名字有：海上四王之一的‘黑座之王’巴洛斯·霍普金斯，贝克兰德医学院前任校长，王室医学顾问，已经‘死’去的鲍利·德尔劳，中苏尼亚海知名隐士埃里克·德雷克……”
……原来你们“观众”途径也是皮套人吗！
爱丽丝大受震撼，她睁大眼睛，阿里安娜接着问道：
“乔治三世在那个‘血皇帝’遗迹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赫温·兰比斯略显呆滞的表情变化了少许道：“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他想掌握它，这需要大量的祭祀仪式。”
“什么东西？”阿里安娜一点间隔也没有地追问道。
赫温·兰比斯怔了一下道：“我，我不记得了……”
第171章 既定
祭祀仪式……？
爱丽丝回想起了“黑皇帝”的晋升仪式。
整个仪式最后一句让爱丽丝印象深刻，因为她和克莱恩谈论跳“黑皇帝”的可能性时，最困难的就是这一步——在绝大部分民众都参与的，散布于不同城市的相应祭祀仪式里，服食下序列0的魔药。
祭祀仪式啊……
爱丽丝张口想说话，想了想又改成了举手，阿里安娜看了她一眼后，问道：
“您有什么想问的吗？”
爱丽丝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只是对那个东西有个猜测……”
阿里安娜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克莱恩，克莱恩停顿半拍后，张口就问：
“‘观众’途径高序列的魔药配方是什么？”
爱丽丝用一种吃惊的眼神看着他。
赫温·兰比斯灵魂的表情看起来轻松多了，语速缓慢地回答道：
“序列4‘操纵师’，序列3‘织梦人’，序列2‘洞察者’，序列1‘作家’。”
“‘操纵师’的魔药配方是什么？”克莱恩像是没看到爱丽丝谴责的眼神一样接着问道。
赫温·兰比斯没有犹豫，语气迷茫地说道：
“主材料是……辅助材料是……仪式是，在有至少一万人的特定场合里，于他们情绪的巨大共鸣中服食魔药。”
“噗嗤。”爱丽丝笑出了声。
阿里安娜和克莱恩同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爱丽丝摆摆手又摇摇头，阿里安娜又收回了视线，克莱恩也没追问，只接着问道：
“‘织梦人’的魔药配方是什么？”
“我不知道。”赫温·兰比斯摇头说道。
他已经序列4了吧……这是换不起序列3的魔药配方？
爱丽丝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眼赫温·兰比斯，显然，她是没有这方面烦恼的。
克莱恩有些惋惜，他没继续去问接下来的魔药配方，因为赫温·兰比斯不可能知道，他只是问道：
“你来找奥黛丽·霍尔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赫温·兰比斯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