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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麻烦了，”郁泽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吃数据了，他宁愿邀请苏白出去外面逛街，都不想再被无法下咽折磨了。
没料到会被拒绝，苏白充满了失落，“啊？不要啊……”
“我等着你的包子呢，今天就不用了，你不是已经累了一天了么？休息一下吧。”
郁泽拉他坐下，似乎打算就和他聊聊天。
苏白迷茫，“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忙了一天。”
“我有看直播。”
“真的啊？”苏白想到系统给他看的种族统计数据，突然好奇他是什么种族的。
“我也是人鱼族的，”郁泽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本来没看直播的，是郁长老给我们推荐了直播间，才点进去看的。”
短短几句话，苏白的第一反应，是他的好朋友竟然是人鱼！
第二反应，是直播间里那么多人鱼族竟然是郁泽推荐来的！
难道他和人鱼有缘分？
三重惊讶让他卡壳似的愣了愣，睁圆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郁泽莫名想在他脸上戳一下，看起来像他第一次接触的包子，感觉戳一下也会陷进回弹。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苏白在愣过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你真是人鱼啊？可以看看么？”
郁泽难得顿住，“看什么？”
“就是你的鱼尾巴啊，”苏白激动的比划两下。
郁泽：……
他没明白鱼尾巴有什么好看的，但苏白好像很喜欢，那也不是不可以。
“好啊，不过得到浴缸里，我先去换个衣服。”
没想到能被答应，苏白兴奋得有些脸红，乖乖坐在椅子上，“好的，你好了喊我一声。”
“嗯。”
郁泽起身离开了椅子，苏白转头目送他走进浴室里，心情激动中莫名又有些紧张，神志逐渐回笼，开始担心起来。
这种事情会不会是有些私密的啊？
他刚刚应该不是骚扰吧？
万一好朋友误会了怎么办？
现在后悔说不看了会不会不太好？
纠结中时间过得飞快，他觉得才三分钟吧，浴室里就传来了郁泽的声音。
“可以了。”
苏白僵硬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才发现郁泽压根就没关门，他没防备，一到门口就和里面转头的郁泽对上了视线。
苏白：……
相比于苏白的促进，郁泽就显得惬意很多了，身高腿长的人塞不进浴缸里，他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因为沾了水，此时贴在身上有些透明，苍白的肤色上，两点异色十分显眼。
另一边是一截墨色的鱼尾，飘逸的尾鳍，薄如轻纱，细小的水珠缓慢滴下，他似乎有点嫌弃，轻轻摆动了一下。
鱼尾在半空中摆动，弧度起伏间，光滑的鳞片上划过流光，绚丽的色彩一闪而过，看起来十分高级。
苏白……他有点看呆了。
好漂亮的尾巴，他的视线从鱼尾上转移到郁泽的脸上，突然间，在这一瞬，他很想知道他的好朋友在现实中是长的什么样。
都说人鱼族样貌出色，想来他应该也差不多哪里去。
更突然的，他想起了郁泽，如果把他的脸带入这条鱼尾……
啪！
苏白在脑中狠狠地怕了自己一下，住脑啊！不要瞎想！
不要做这种这么奇怪的事情啊！
“怎么了？”郁泽注意到他眼神的迷离，故意又晃了晃鱼尾，“想摸一下么？”
“……可以么？”在自己没注意的地方，他悄悄红了脸，话说摸人鱼的尾巴是等于摸人的腿么？
这怎么让他不脸红嘛！
他诚实地走过去，蹲在浴缸前，又嫌姿势不舒服，干脆半跪下来，上半身一探，视线正好落在浴缸里的躯体上。
浴缸里的水位并不高，只没过郁泽躺在里面的腰腹，白色的衣服被浸透，飘在水面上，呈现半透明，底下轮廓分明的腹肌只能看到一半，人鱼线往下一点覆盖着鳞片，再往下半个手掌左右，鳞片的分布和其他地方不同，像从两边聚拢交叉，隐约看出一条狗牙般的线路。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地方后，苏白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天啊，这跟盯着人家的□□看有什么区别！
他连耳垂都红了，脸颊的温度高到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窘迫，心里懊恼。
他不是在全息舱里嘛！
脸红这种事情就不用体现了吧！
只可惜全息舱不想听他的，脸红依旧存在。
“不摸么？”
郁泽靠在浴缸上，显得轻松安逸，看着脸红如铁板上烤熟大虾的苏白，他弯起眼睛笑了笑，手指伸出，戳了一下他的脸。
“好烫。”
苏白：……
他咳嗽一声，吸取“教训”，不往浴缸里看了，就盯着他的那张模板脸，发现效果惊人，平复心情十分有效。
“你应该很会游泳吧？”他脑袋放空，随便找了个话题。
“……”他笑了，“你想学么？”
苏白回过神，犹豫起来。
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还真不会游泳。
果然他和人鱼族有缘分。
“等我去找你，我就教你。”郁泽用手捧起了一把水，低头碰了碰嘴唇，神态自然又专注，一瞬间显得非常温柔，五官从上往下看，睫毛长而直，柔软地半垂着，鼻梁也有着优越的线条，这一瞬间苏白仿佛透过这张模板脸看见了他原本的样子。
他又看呆了。
“怎么？”算算他发呆几次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苏白觉得自己需要降温，伸手进浴缸里，小心避开郁泽，双手沾了点水珠起来，往脸上拍了拍。
郁泽：……
“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徒弟么？”他又转移话题了。
郁泽点头，“等你第二轮比赛完，他就过去。”
“那他也是人鱼么？”苏白挠挠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期待。
“是啊，不过他还没成年。”
“……”干嘛特意说这一句，难道他是那种不管对方成没成年都会要看尾巴的嘛！
“咳，”他低头心虚，“哦，我，我知道了……”
人鱼的尾巴其实没什么不能看的，他们生活在人鱼星，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水里，要是尾巴不能让人看，那他们怎么生活？
说那句话不过是为了逗逗他罢了，小神厨看起来很纯情的样子，连他的尾巴都不敢摸。
郁泽半垂眼皮，视线透过微覆的睫毛看向他，见他低头还在脸红，墨色的鱼尾使坏似的，悄然翘起靠近，柔软的尾鳍蹭了蹭他的脸。
苏白：！！！
“干嘛！”他吓得站起来。
郁泽很会找理由，“降温，你脸好红，”他专注的视线看在他脸上，“现在更红了。”
“……”这怪谁啊！扣一个包子！
苏白深呼吸，平复心情。
郁泽见好就收，默默收起了鱼尾，“唔”了一声有些局促，“你不喜欢啊……是不是因为不漂亮，别人的颜色都很鲜艳的……”
苏白：……
“很好看，别瞎想，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那你摸一下。”
“……”
他重新半跪了下来，看着浴缸边上的鱼尾，伸出手，小心地靠近。
“是鱼尾，又不是炸弹，干嘛这么紧张？”
郁泽一歪头，发现逗他真好玩，他好像有点停不下来了，鱼尾也跟着心情愉悦地摆动一下。
苏白心情无奈，被他一催，手指很快就碰到了薄纱似的尾鳍，手指一伸过去就把尾鳍覆上包裹，冰冷又湿漉漉的触感，没有印象中鱼类的滑腻，感觉还不错。
似乎嫌他动作太拖拉，墨色的鱼尾扬起缠上他的手臂，尾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乖顺地低伏着。
苏白逗小狗一样，手指戳了戳尾尖，忍不住笑了一下。
鱼尾和他手指贴贴了一会儿，就松开他的手臂落回了浴缸里。
“好了，我该起来了。”
“哦，好。”
苏白起身后退了一步，“我出去等你。”
“嗯。”
苏白走了出去，贴心地帮他把门关上了。
郁泽：……
他没坐回椅子上，对着满厨房的食材心痒痒，真的好想做菜啊！
郁泽出来后看见了，“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比赛我会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