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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3节

  曹德非常肉痛的花了将近五百钱给自己这个继女置办行头,阮晨站在明亮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漂亮的。
  她也从这副精致的眉眼里看出了几分从娆和阮正德的味道。
  曹德牵着阮晨去了附近的小学门口。
  正值中午放学,阮晨混在那些高年级的女生中间,看上去别无二样,甚至更加出挑。
  有几个早熟的男生凑过来,嘻嘻哈哈的问阮晨是哪个年级几班的,阮晨冷着脸走开了。
  但她心里生出了十分的羡慕。
  但她知道曹德阴沉的目光就在背后盯着她,等她牵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
  她在接孩子的家长中间穿梭,寻找落单的猎物。
  在一个炸鸡柳的摊子前,阮晨找到了合适的目标——一个吃的满嘴流油的小胖子,她伸手牵起小胖子肥厚的小手,往自己怀里带。
  周围果然没人注意。
  但阮晨是空着手回去的。
  短短的几十秒里她想清楚了,她不能干。
  傅简之是捡来的,不算犯法,但要是今天她把这个小胖子交给曹德,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曹德什么都没说,回去的路上,带着阮晨在极乐厅门口晃了好几圈。
  到家的时候正值饭点,傅简之就在门口坐着,远远的看到阮晨回来,踩着泥水跑过去接她。
  他讨好的拽着阮晨的裙角,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从娆给他买的,“姐姐,从姨买了两块,这一块留给你。”
  阮晨推开,眉眼是冷的,语气倒是温柔,“你吃吧,姐姐不喜欢。”
  她知道自己要挨揍了,意料之中,也不是第一次。
  漂亮的新裙子和小皮鞋被迭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曹德在一遍遍的逼问却只得到拒绝的回答后,把燃烧的烟头狠狠按在了阮晨瘦削的背上。
  跟着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殴打,曹德拿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竹竿、扫帚、拖鞋、火钳......
  阮晨到最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仰面躺在肮脏的地面上,无声的笑笑。
  像一朵濒死的花儿。
  她想让曹德去死。
  但她知道,曹德如果死了,从娆又要回到极乐厅,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去换维持她们生活的钱。
  从娆再不是东西,那也是她妈,她不想让她妈回到那个火坑。
  更何况她的诅咒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她诅咒目标的权重越大,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有一次从娆被一个醉汉调戏,那个醉汉开着豪车,要把从娆往自己车上拖,下一秒他就被从天而降的广告牌拍扁了脑袋。
  第二天阮晨发起了高烧,昏厥抽搐,什么退烧药都不好使。
  从娆以为是小孩子被吓丢了魂儿,但阮晨自己知道,这就是代价,那个醉汉八成是个什么人物。
  曹德已经失控了,他竟然弯腰捡起垫灶台的红砖,朝阮晨的头拍去。
  意料之中的剧痛没有传来,男孩软软小小的身体扑在了阮晨身上,带着哭腔说,“爸,你别打姐姐了,你想要什么,我去替你做。”
  第4章 是个狠人
  夜晚,阮晨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傅简之笨拙的打了盆水,给她擦拭着伤口,眼泪一直吧嗒吧嗒往下掉。
  “曹德让你做什么了?”
  傅简之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让我做,就是让我滚蛋。”
  阮晨点了点头,说,“曹德想让你做坏事,咱们不能做,记住了吗?”
  傅简之这次却没听话。
  “只要他能放过姐姐,让我做什么都行,”傅简之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反正我家人也不要我了,做坏事也没人管我。”
  在傅简之的认知里,阮晨是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姐姐,要不是阮晨,他就死了。
  阮晨怔怔的注视他半晌,忽然笑出了声,揉了揉他柔顺的头发,“真傻,我不是你家人吗?”
  她就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曹德得死。
  以后傅简之就是她弟弟了。
  她和从娆都有手有脚,离了曹德也不是活不下去。
  隔壁传来打呼噜的声音,阮晨带着傅简之偷偷打开了电视。
  换来换去也只有一个台没有雪花点,两人就这样肩并肩挨着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电视上正在回放今天白天的新闻。
  “总资产过千万亿的傅家于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继承人人选已尘埃落定,由二子傅霖接手傅家全部事务......”
  “阮正德先生代表阮氏集团向傅霖先生表示祝贺......”
  闪光灯下,镜头定格住了在两名人中翘楚的企业家握手的瞬间。
  他们一个姓阮,一个姓傅。
  阮晨想逗一逗傅简之,于是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里面那个阮正德,是我亲爸爸,不过他不要我了。“
  傅简之并没被吓到,“姐姐,你爸爸旁边那个傅霖,是我爸爸,他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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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晨还想活到寿终正寝,所以她没有傻到指曹德的鼻子对他说“我要你死”。
  曹德是她继父,权重一定不轻。
  所以她要精心给曹德安排个死法。
  极乐厅不仅有供男人消遣的地方,也能赌博。
  阮晨收拾了之前胡望龙留下的玩具,在收废品那里换了二十块钱。
  收废品的用发黄的手指捻着钱,浑浊的眼珠子肆无忌惮的在阮晨含苞待放的身躯身躯上游走,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歪七扭八布满牙垢的烟牙,“小妹妹,叔叔再多给你五块买糖吃,今晚你来找叔叔好不好?叔叔带你去捉泥鳅。”
  阮晨从收废品的手里抓过钱,没搭腔。
  肮脏的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收废品的男人不是第一次这样诱骗小姑娘,在他看来,长在贫民区的小姑娘的贞操也就值五块。
  阮晨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一眼里屋大着肚子整理废品的女人,用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问,“你婆娘?男孩儿女孩儿?”
  “和你一样,赔钱货。”
  阮晨点了点头,用一种及其淡漠的语气说道,“你会断子绝孙的。”
  说完这句话,她抽开手,拿着那二十块钱去了极乐厅,换了两个十块筹码。
  当天晚上,收废品的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说自家女人肚子没用,连个带把的崽都怀不上,生生把自己女人打流产了,鬼哭狼嚎的整个贫民区都能听到,谁知道是个成了形的男胎。
  第二天,阮晨背上本来开始结痂的那块烫伤不知怎么回事,反倒厉害了起来,一个劲的流着脓水,疼的钻心剜骨。
  阮晨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代价。
  只不过死的是一条轻如草芥的生命,所以这种代价她完全可以承受。
  她把两枚筹码扔在门口。
  等曹德在附近工地做工回来,看到这两枚筹码,果然捡了起来。
  曹德玩钱是不去极乐厅的,那里最小的筹码也要十块,他都去楼下麻将馆,五毛就能开一局。
  但既然白捡了二十块钱的筹码,他当然要去极乐厅长长见识,说不定翻倍了呢。
  他抛着筹码走进极乐厅的时候,阮晨牵着傅简之,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冷冷看着他。
  当天晚上他是拎了两瓶烧酒,两斤猪头肉回家的。
  捡的二十块钱,一天的功夫,输输赢赢,居然变成了五千块。
  曹德喝的醉醺醺的,心想天选之子不过如此。
  等曹德搂着从娆打起了呼噜,阮晨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擦洗干净,换上那天曹德给自己买的新衣服,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傅简之喊醒,“陪姐姐去办件事情,好不好?”
  小孩子瞌睡大,但傅简之偏偏就有那股毅力,点头磕脑的爬起来,跟着打扮的像一朵沾着朝露的玫瑰花一样的阮晨,走进了极乐厅。
  这是阮晨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她是害怕的,不然也不会喊上八岁的傅简之给自己撑腰。
  空气暧昧潮湿,烟味儿混着说不出的腥味儿,傅简之有些难受的说,“姐姐,我想吐。”
  阮晨轻声哄着,“没事,很快的。”
  不论是年纪、打扮还是容貌,阮晨都和这里格格不入,很快吸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一个女人打着哈欠,指尖夹着燃烧了一半的香烟,问,“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声音很大,带着少女特有的尖利,说道,“我是从娆的女儿,我要找乐哥,我想问问他,他是不是要花三万买我。”
  在深处烟味儿浓的呛人的房间里,阮晨如愿见到了乐哥。
  光头、刺青的男人,三十余岁的样子,开了几家娱乐场所,是这一片儿混混的头。
  在看到乐哥的一瞬间,刚才一路走来腿肚子都紧张的打颤的阮晨反而冷静了下来。
  乐哥似笑非笑,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含苞待放的女孩儿,说,“我是说过,怎么了?”
  阮晨故作老成的说,“我只要一万,还求乐哥帮我个忙。”
  乐哥——全名余乐,几乎被逗得要笑出声,“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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