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39节
半晌阮晨还没回来,包间倒是来了别人。
陶然从游戏里抽空,瞄了一眼那人手里端着的托盘,不耐烦,“没让送酒。”
端着托盘的人细声细气,“阮晨小姐叫的。”
怪不得半天不回来。
陶然抬了抬下巴,“放下吧。”
他伸手,去拿托盘上两杯酒的其中一杯。
指尖触及微凉的酒杯那一瞬,鸭舌帽下,陶然眼神忽然警惕起来。
阮晨不喝酒,自己每次见她,不是在喝果汁,就是在喝汽水。
阮晨在清野酒吧也没用过真名,这里的人都管她叫白姐。
毕竟是京华理工毕业的,和沈小兰师出同门,陶然在脑海里微微一过,就想起这人是谁了。
那天在市局见过的,阮晨的姐姐。
沈小兰说过,两人关系僵的很,同父异母,也不怎么亲。
他玩味的笑了笑,放下手机,“我朋友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坐下一起喝?”
阮韵寒心里倒是生出了失望,小道消息说影帝可是高岭之花,生人勿进,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但她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杯酒放在陶然身前,“先生您慢用。”
一楼,阮晨从储物柜里拿出计算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轻车熟路的接入了清野酒吧的网络,入侵了监控线路。
故事的发展果然和她设想的一样,无聊且老套。
手机微微一震,是陶然。
“好玩吗?”
阮晨笑,监控里陶然一副玩游戏上头的模样,阮韵寒焦急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把酒送到嘴边。
她回复,“你不是问我怎么还吗?喏,机会来了,好好表现。”
陶然:“我真的不想再进公安局了,上次被狗仔拍到,工作室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下来。”
阮晨:“堂堂影帝说话不算话?”
陶然打了个求饶的表情包。
五分钟后,包间门被一脚踹开。
依然是热心市民的举报。
热心市民还提醒了他们记得第一时间调监控。
一大清早,阮晨还没睡醒,巨大持续的拍门声硬是把她拽了起来。
她皱眉,起身,拉开门,抬眼冷冷的看着砸门的人,“有事?”
是玉婉清。
上来就是质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阮晨压着起床气,冷着脸下楼洗漱,轻描淡写的回,“你一住家保姆管得着?”
阮韵寒昨晚跟着阮晨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玉婉清打了一夜手机都是关机,阮正德也找人查了,还没结果。
昨晚送阮韵寒的司机说,大小姐只让她送到了人民广场,另外打了一辆车。
阮晨洗漱完,松松的把头发挽起,拿起餐刀漫不经心的给面包涂巧克力酱。
玉婉清冲过去还想逼问,看到阮晨一抬眼时眼底的戾气,又看到在她掌心泛着冷光的餐刀,语气立马软了。
“你们昨天是前后出去的,阿姨心想你们可能顺路。”
阮晨重重放下餐刀,铁器和大理石台面相撞出脆而凉的声音,和她的语气一模一样,“不知道,不顺路。”
她小口小口吃着三明治,嫌噎得慌,又起身给自己倒了冰牛奶,玉婉清的手机响了。
“是阮韵寒的家人吗,这里是市局,通知您一下,您的女儿目前涉嫌投毒,正在接受调查......”
手机从玉婉清手里滑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第54章 我要指控她谋杀
阮晨为了提神猛灌了半杯冰牛奶,起身时胃里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她蹙眉,按住大理石台面,弯下腰。
玉婉清就是在这时候一脚踹了过来,“都是你!是你陷害的韵寒对不对!”
阮晨没防,用胳膊肘仓促的挡了一下才没被踹到肋骨。
但还是倒退着踉跄了两步,险些栽倒。
一双手在后面扶住了她,男生声音低沉,“没事吧?”
阮晨揉着手肘站稳了,“没事,洛哥。”
阮洛晨跑回来,发梢还滴着水,脸色阴沉,看向身后的保镖,“叶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实委实是玉婉清动作太快,上一秒还失了魂儿一样眼神呆滞,下一秒就咬牙切齿踹向了阮晨。
阮洛起身,他身量比玉婉清高了一头都不止,走到玉婉清面前,重重的一巴掌抽了下去!
他咬着牙笑,“小爷我不想在家里闹出人命,所以这一脚就先欠着...但是你给我记住,那个老东西可就我一个儿子,你就一保姆,死了...也就死了。”
阮洛还有两个月成年,常年健身,一巴掌下去,玉婉清脑袋里嗡了半天,脸颊当即就肿起了青紫,血从嘴角往外渗,最后吐出一颗牙来。
他把阮晨扶到沙发上坐下,看她一直在揉胃,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玉婉清躺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功夫,他上楼又下楼,极具羞辱的扔了张支票在玉婉清脸上,“医药费,别大清早嚎丧了。”
一万块。
说实话再添两个零玉婉清都未必看得上,他就是纯粹为了羞辱。
他住校,在家的时间不多,玉婉清一般也尽量躲着他,难得这个女人今天撞他手里。
阮洛至今还记得玉婉清第一次来到半山别墅那天,耀武扬威肆无忌惮的羞辱叶欢欢,炫耀自己的一双儿女,逼着叶欢欢跟阮正德离婚。
假如不是阮晨,或许叶欢欢想不开还真离了。
但现在这样吊着,难受的反而是玉婉清。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也把叶欢欢和阮正德闹出来了,两人从两个卧房走出。
玉婉清终于盼到了靠山,“正德,你看那个女人养的好儿子!他刚才还威胁要杀了我!你跟她离婚!否则我早晚会被她逼死!”
阮正德把目光投向叶欢欢。
那个曾经逆来顺受、温柔的答应他一切条件的叶欢欢。
“行啊,离婚也可以,三个孩子我全带走,阮先生自愿放弃一切婚内财产,”叶欢欢语气平淡,“我们谈过很多次,这就是我的条件,不会更改。”
她穿着居家的拖鞋,一步步朝台阶下走去,整个人气质分明很柔软,却又偏生透出一股子韧劲儿。
“婉清,你要是忍不下去也可以离开啊,是你自己舍不得这半山别墅带给你的荣华富贵,看你混成了什么鬼样子,”叶欢欢慢吞吞的从玉婉清身前经过,俯身捡起那张支票扫了一眼,温柔的责怪,“洛儿,婉清阿姨怎么说也辛苦伺候你爸差不多十九年了,你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一万哪里够,再给一万吧。”
阮晨坐在一边沙发上,用热水捂着胃,闷闷的笑。
听到不合时宜的笑声,玉婉清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个被指控投毒的女儿在市局关着。
“正德,刚才市局打电话来,说韵寒在他们那里!正德你快去救她!韵寒那么娇生惯养,她受不了的!”
阮正德厉声问,“为什么!”
玉婉清支支吾吾起来,含糊其辞,最后直接指向了阮晨,“都是因为她!”
阮晨早知道有这一出。
她胃疼已经缓解很多了,放下水杯,慵懒的蜷起一只腿坐在沙发上,像一只猫。
就连眼里那股子刻骨的冷也像。
玉婉清被这又冷又淡的眼神扫过去,居然一时忘了怎么往阮晨身上推。
阮晨玩着自己散下来的一缕头发,问,“阿姨,忘词儿啦?需要提示吗?”
这次轮到阮洛笑了。
“对对对!昨天晚上她出门,韵寒看时间太晚了不放心,就跟了出去,结果韵寒一夜没回,刚才市局打电话说韵寒涉嫌投毒!我们韵寒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一定是她害了韵寒,一定是她!正德,你要她把送到公安局啊!”
阮正德张口正要说话,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很简短,十几秒。
挂了电话,他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眼神阴寒的落在阮晨身上。
“我在市局的朋友查到了,不是投毒,韵寒被指控谋杀!”
阮晨忽然想起早晨起来迷迷糊糊看到有几条来自陶然的信息,当时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没来得及看。
陶然:“艹,你知道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在水里扔的什么吗?西地那非!”
陶然:“我西地那非严重过敏,这次算你欠我人情,我可是赌了命的。”
陶然:“不行,越想越气,我得指控她谋杀!什么玩意儿也敢试图用这种下作手段获得我得美色!”
陶然:“我想起来了,这丫一年前就托人约过我,还出价五百万?羞辱谁呢?劳资录一期综艺都半个亿了好吗谢谢。”
陶然:“被这种人觊觎了一年,更气了。”
阮晨自动屏蔽了来自阮正德和玉婉清想杀了她的眼神,回复,“陶影帝,我想有偿咨询一下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西地那非过敏的?”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发现,阮正德不愧是商界老手,这种情况居然瞬间就平复了心情。
“婉清,韵寒的事情我来处理,今天你还要陪阮晨参加许家的宴会。”
阮洛走过去,“阮晨,我陪你去。”
“没事洛哥,我自己没问题,”阮晨去许家还有正事要办,她担心跟上了阮洛反而麻烦,“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