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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180节

  阮晨:“不了,做做日常,领完体力就下了。”
  nobody非常不知好歹的上线了。
  nobody:【失眠?】
  阮晨:【你什么时候入侵我这部手机的?】
  nobody:【你上次在云端下载数据的时候,数据是通过你的旧计算机上传上去的。】
  阮晨:【懂了。】
  nobody:【傅简之骗了你。】
  阮晨淡淡的瞄了一眼,接着做消消乐的任务。
  nobody倒是不介意阮晨的爱答不理,继续输出信息,【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心智根本不像是十三岁的少年?】
  阮晨手上动作没停,懒洋洋的划着颜色和形状一样的方块,看着它们触碰后再屏幕上炸成烟花,但心里已经在思索nobody的话了。
  她早就发现了傅简之这孩子成熟的有点过分,一开始自己在梅城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虽然沉默了点,但绝大部分言行举止也像个八岁的男孩儿。
  后来两人在京州相遇,倒是越发成熟沉稳起来了。
  不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滴水不漏。
  阮晨甚至偶尔会从他身上感受到占有欲。
  【你是你,现在的傅简之可不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傅简之。你如果见过主世界线的傅简之,你应该能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阮晨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定了定,回复,【你也知道?】
  nobody:【方舟也是计算机,你别忘了我们在蓝星的本体是虚拟信号。更何况对我们而言,时间并不存在。】
  阮晨挑眉,但是没更多动作,接着玩游戏。
  nobody:【如果我说,当时间线收束,最终被抹杀的只有你呢?】
  nobody:【傅简之是不是告诉你,之所以会存在副时间线这种违背了宇宙法则的东西,是因为主时间线的世界的文明即将毁于一旦?】
  nobody:【他一定没有告诉你另外一个原因,这条副时间线的存在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他要拯救他的阮晨——他在新月湾门口捡回来的阮晨。】
  nobody:【时间线收束的那天,只有你会被抹杀,他捡回来的阮晨会长长久久的好好活着,你会被所有人遗忘。】
  nobody:【如果你多去那条时间线几次,你就会意识到那场浩劫和发疯的阮晨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nobody:【于是方舟撕开了副时间线,在这条时间线的你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和折磨,自然不会想着毁天灭地,等你安然度过二十六岁,宇宙的法则意识到这个世界出了bug,会对你执行清除程序。】
  nobody:【世界会好好的,人类的文明会继续,傅简之和他的阮晨会天长地久百年好合,你在意的那些人——阮文楼、虞晓雅、苏泽、南景......他们会继续自己原来的生活。】
  nobody:【甚至就连你憎恨的那些人都会继续活着,你的父亲、哥哥、姐姐、玉婉清......你为了对付阮正德花了很大的心里吧?他现在和玉婉清在牢里确实过得很痛苦,但是等时间线收束,你做过的这些,会被一起抹除。】
  nobody:【到时候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阮董,叶欢欢会死,阮玉儿会死,阮洛会成为残废。阮钦会成为继承人,阮韵寒会被1送去联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就好像你从来都没做过什么,也没能替从饶报仇。】
  nobody:【而你会被抹除,不会有任何人记得。】
  手机游戏传来提示音,阮晨这一局游戏输了。
  nobody:【你的心乱了。】
  阮晨:【滚。】
  她退出游戏,关机,在黑暗中怔仲了片刻,又开了机,打了个电话。
  “南所,我们见一面吧...我需要您。”
  第287章 我想见颜芊
  阮晨在一楼客厅的黑暗中摸索着穿鞋的时候,二楼傅简之的房间传来了轻微的开锁的响动声。
  “姐,有事?”他打着哈欠,下楼,按亮了大灯,睡眼惺忪的叮嘱,“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
  “不用了,”阮晨半蹲,给鞋带打了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你睡吧。”
  傅简之想问这大半夜是要去哪里,但是他听出了阮晨语气里好像有点从没对他显露过的冷硬,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于是傅简之识趣的没多问多做,只是默默地看了眼墙上指向凌晨两点的挂钟,说,“姐,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早饭。”
  “哟,今天倒是乖了。”阮晨随口说。
  傅简之今天确实乖,阮晨都不记得这个小狼崽子嘴里多久没叫出“姐”这两个字了,今天却温温顺顺的喊了两次,好像要装出十三岁少年乖巧天真的模样来。
  “姐,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乖了?”他又讨好的笑。
  阮晨却没再搭腔,小鹿一样浅栗色的眼眸看了傅简之一眼,朝门外走去,但就在她要推开雕花木门的时候,忽然站住,对傅简之说,“你还记得曹德吗?”
  那是她这些年都在刻意回避的梦魇,此刻却一反常态的主动对傅简之提起。
  “记得啊,姐。”傅简之一口一个姐。
  “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阮晨回头看他,隔了很远的距离,但傅简之还是能看清她眼里的凉意。
  傅简之挤出乖觉的笑,“吸毒过量,我记得的。”
  他以为阮晨在暗示他闭好嘴,把当年的事情守口如瓶的烂在心里。
  但阮晨却大大方方的说,“不用在我跟前装。”
  她好像一眼要看穿傅简之的心,“是我带着你去和乐哥谈条件,是我策划了曹德的死——甚至搭上了我亲妈的命。这些年我从没对你说过,其实那年要不是我捡了你,我是没对他起过杀心的。”
  傅简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只能略显尴尬的嗯了一声。
  阮晨轻笑,第一次全名直呼了傅简之的名字:“傅简之,你是我捡回来的,要是哪天我知道你做出了让姐姐不高兴的事......”
  她没说下去,但傅简之听懂了言外之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
  阮晨重重的摔上门,夜风一吹,给她的脑子也降了降温。
  她出来之后就对刚才给傅简之放狠话有点后悔。
  关于nobody的那些话,阮晨知道自己不该相信敌人,但是怀疑就像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
  阮晨无所谓自己的死活,但是一旦想到但凡有一点可能会让自己在京州这些年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叶欢欢、阮玉儿她们还是会死;阮正德最终还是会回到首富的座位上,享受世俗的荣华富贵;曹德那个杂种好好的在梅城拿着卖了自己换来的钱花天酒地......
  她就愤怒的手都在发抖。
  她就会觉得自己这些年活得就像一个笑话。
  她不允许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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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大半夜来找我干什么?”南景的私宅,他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指着一侧的橱柜,“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我要见见颜芊,”阮晨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颜芊是阮晨除了傅简之之外,能想到的唯一的似乎被主世界线干扰的人——段经赋好像也知道很多,但是阮晨不可能自投罗网。
  阮晨想从颜芊口里得到些消息,印证nobody的话,又或者否认nobody的话,总之阮晨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南景自己起来在橱柜里挑挑拣拣,最后给阮晨拿了牛奶和米糕,摆在她面前,“颜芊的事儿先放放,和我说说你和老段的事情吧。”
  “你想知道什么?”阮晨疲倦的撑着额头,感觉神经突突的跳着,跳的她头痛欲裂,眼前天旋地转。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他包里确实放了一管麻醉剂,应该是拿来对付你的,但未必就死要杀你。”
  阮晨头疼的忍不住闭上了眼,仰面靠在沙发上,声音轻的像是呓语,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他做人体实验,用活人做改造。”
  她仰面闭着眼,看不到南景眼里尘埃落定的了然。
  南景早就猜到了。
  京州未查明的人口失踪案从十三年前猛地多了起来,每年都有十几起,市局实在是无能为力,就想研究院申请了专家求助。
  这桩案子又被扔到了研究所的头上,让查清楚是不是有精神力高手,又或者背后有祂们的影子。
  但是最后查来查去,反倒有了一点点段经赋的影子。
  只是没有确实的证据,那些失踪的人就连一块骸骨也没找到。
  而幕后黑手好像也觉察到了研究所插了手,大概就是从三年前开始收敛了作案,而南景把案子压了下来,无限期的往后拖延着,却在私下借着阮晨为借口加强了和段经赋的交流与合作。
  但依然没证据。
  南景却隐隐感觉到了这个过分出色的科学家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激荡疯狂的灵魂。
  直到今天、现在,从段经赋的学生口里亲口听到答案,原来这些案件真的和那位成果璀璨的科学家脱不了干系。
  “有证据吗?”南景问答到。
  阮晨依旧闭着眼,低声,“有啊,但是我要见颜芊,我要和她谈谈。没有监控,没有外人,只有我和她。”
  南景几乎是好不犹豫的拍板,“可以,十五分钟,天亮我就带你去。”
  阮晨有些苍白疲惫的笑笑,“南所答应的爽快,看来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你早有怀疑,是吗?”
  南景知道她聪明,又从阮晨的话语里听出了埋怨,“不想让你进武研所的,和你说了你又不听,老段他利用傅简之绑着你,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阮晨大概是有求于南景,语气软了下来,像是撒娇,又像是道歉,“我错了,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
  第288章 她只是傅简之的棋子
  她不再说话,歪倒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牛奶吃米糕,毫无戒心的样子,很放松。
  南景也没再回去睡,给自己沏了一杯浓茶,从书房里搬出来一些泛黄的卷宗开始看。
  牛奶和点心一点点填到肚子里,阮晨的心好像也踏实起来,闲散的和南景聊天,“南所,你一个人住啊?”
  “离婚了。”南景也没避讳,直白的说,“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得罪了人,被寻上门来。孩子害怕,她妈也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就提了离婚。”
  他看着阮晨,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妈带着孩子出国了,前年出差见了一面,你俩一年生的,我家那孩子可比你个子高多了。”
  阮晨大概是困了,眯着眼笑,不知道在想什么,傻乐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居然睡着了。
  一觉醒的时候外面天大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潢,阮晨蹭的起身,环顾四周,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睡挺好。”南景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都快十点了。”
  阮晨打哈欠,“我现在就一无业游民,没书念没班上,成不成通缉犯就看南所您一念之差,睡到十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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