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219节
看到这里,阮晨关闭了世界聊天的接口。
关于大家关于世界线设定的猜测她不打算过多的干预,真相要一点点揭露,太操之过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随便做了几个新手任务,脑子里忍不住又想起刚才那个【攻略圣子】的任务线,鬼使神差的点击进了任务派发出处。
《灵天》的回馈还可以,阮晨也不打算过多操心,开始准备回国的事情。
宋城这边的大致框架和初始研发也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工作他回到国内远程进行也没有问题,至于白皎皎是真的喜欢北方群岛的环境和这里的异域风情,认真的考虑起了定居的问题。
林凤子这次的无国界医疗救援行动还没有结束,自然是不能回国的。而穆向荣则说他有自己的安排,让阮晨他们几个不用管他。
阮晨曾在华国基地偶然瞥见过穆向荣,但是两人默契的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各自走往自己的方向。
傅简之……
阮晨:傅简之是谁?
回到华国的第一天,挨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整一个《灵天》出来是要干什么,”南景这次没有摔档给阮晨看,改成了摔键盘,“你考虑没考虑过会不会引起恐慌?考没考虑过会不会引起人们的末世谣言?会不会带来极端的消极情绪?治安问题、经济问题、生育问题......你什么都没考虑过!”
阮晨等着南景说够了才开口,“但这件事我们不可能长久的瞒下去,我们也没有资格这样做。这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命运,要做选择、要做努力也该是整个文明一起来做。”
她语气坚定,“我们确实比这世界上的绝大部分芸芸众生有更出色的能力,可以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但这不是我们向他们隐瞒真相的借口。”
“南所,您或许理解不了我的选择,那是因为您生在象牙塔里,生在罗马,生在很多人奋斗一生都到不了的终点。而我来自众生。”
南景沉默了很久,似乎被阮晨触动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年轻人想法多,接着又说,“那就先这样,但是说好了,你要是下一步有什么动作,必须先告诉我。”
阮晨呲牙笑笑,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南景还没有放阮晨走的意思,问,“你钱哪儿来的?”
阮晨:“您问这个干什么?我们阮家......”
“少来,你投入了心血的,不会让阮氏插手。”
“我们叶家......”
南景哼了一声,“别编了,我问过你妈了。”
“她说和她没关系?”阮晨反问,胸有成竹。
南景有些尴尬,“你妈倒是说是她给你的钱,但看得出来,你妈在帮你圆谎。”
阮晨无所谓的耸肩,“南所您这么厉害呢?那你应该去市局当顾问啊,犯罪嫌疑人被你随便问几句,那就什么都被你看透了。”
南景发现这崽子气人还是有一套的,但他很喜欢现在这样性子有些跳脱的阮晨。
他还记得刚来京州没多久的阮晨,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刺猬,用骄傲掩饰内心她自己都没觉察的惶恐和对未来的迷茫。
现在阮晨的还是骄傲的,但性子软和的许多;她对这个世界还是疏离的,但是不再淡漠。
“别闹了,说正事,最近网络信息部那边监测到很多和你有关的信息,应该是有水军买推手造谣,说的就是你和《灵天》的事,”南景冲她招手,“你来看看。”
阮晨随便翻了翻屏幕,心里有点压不住的火。
“有够离谱。”
南景指着连着几十条一模一样说阮晨勾引阮氏集团执行总裁的帖子,配图是阮晨和苏缙当时一起在酒会上,相视一笑的那一张,皱着眉问,“你和苏家的身份没公开过啊?”
“有什么好公开的?都是麻烦。”阮晨也看到了这一条。
说实话,她不想和那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苏家扯上任何关系。
且不论他们就是间接造成从饶悲惨一生的凶手之一,就他们盯着苏泽资产不撒手的贪婪样都让阮晨心烦恶心。
“这些舆论怎么处理?听你的。”南景难得有机会在狗血豪门恩怨里插一脚,很想出一份力的样子,“想不想再送一位阮董进局子?你要是想的话,就让网络信息部那边的过滤撤了啊。”
“都屏蔽着吧,”阮晨摇头摆手,“麻烦南所了,我是真的怕麻烦。”
但阮晨还是低估了这几年阮韵寒的疯批程度。
她往自己宿舍走,边走边翻看手机上最近的班级信息,越走发现楼下人越多,还有不少人急匆匆的朝着自己所在的宿舍楼走。
这个点不上不下的,下午四点,能是有什么活动?
冷月秋的电话打了过来,“阮晨,你是不是回国了?你姐是不是脑子有病,找人在楼下拉横幅,打印你的照片,说你勾引自己姐夫!”
阮晨真的有些炸毛了,早知道就该用诽谤罪把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女人送进局子冷静两天。
不过现在也不晚。
“知道了,谢谢啊。”
阮晨扣上卫衣帽子,站在一处花坛后面,看着宿舍楼的方向。
横幅、易拉宝、大喇叭、社会人士......要素齐全,阮韵寒也不嫌掉价。
保安也收到消息了,开着校园巡逻车过来驱散这些人,阮韵寒也不知道哪里找的社会人,居然跟保安拉拉扯扯起来。
苏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阮韵寒就在他办公室。
苏缙当即就克制不住情绪了,一巴掌扇了过去,厉声质问,“你发什么疯!!”
阮韵寒捂着脸笑,“你心虚什么?你和她要是没一腿,你从集团掏出来几个亿给她?她会那么好心给你五千万?”
苏缙指着她的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拿着车钥匙要下楼,却被阮韵寒喊住了。
她癫狂的笑着,拉开了二十六楼的窗户,“苏缙,你要是敢去给她解围,我就敢跳。”
第361章 表哥
苏缙眉梢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这些年来,阮韵寒不止一次的用要死要活威胁他。
“我无所谓。”苏缙站在门口冷冷的回望自己曾经深爱过、决意托付一生的女人,“这里是你们阮氏的集团,你是阮氏的董事长,今天你跳下去死因也是自杀,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我会给她们最好的教育,不会让她们记得她们生命中曾经有过你这样一个母亲。”
“不过你自杀之后,阮氏集团的烂摊子我不会管,是你二叔上位还是你三叔上位和我都没关系,我会带着孩子们离开京州。”
“对了,你爸你妈好像过段时间也出来了,他们一定很惊喜。你猜猜他们能在这个城市活多久?”
他每说一句,阮韵寒脸上的疯狂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直到苏缙最后一句话落地,阮韵寒冷冷的合上了窗户,看着自己亲自挑选的、托付了后半生的男人,“苏先生,这些年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过。”
苏缙懒得搭理她,摔门走人。
他开车赶到的时候,正好和市局的人打了个照面。
那几个和保安厮打的社会人士已经被请上了警车,徐小兰迎面撞见苏缙,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就是......”
她指指正在收起来的横幅。
“是我,抱歉啊,给咱们的公安民警添麻烦了。”苏缙很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该低头,热情的伸手。
徐小兰没握,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花坛上玩手机的阮晨,“你这个表哥还挺有意思,和传言的苏先生不一样啊。”
阮晨抬头笑笑,大庭广众,清晰的喊了一声,“表哥,你回头给阮董好好解释解释,她这都不是产后抑郁了,简直是被迫害妄想症。”
周围人不少,她这句话,算是承认了自己和苏缙的关系,和苏家的关系。
她真的不想,但是阮韵寒玩的这一手逼得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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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儿坐了差不多十年牢的夫妻回到曾经居住了很多年的地方,显得束手束脚起来。
按理来说,且不论玉婉清,阮正德这种在首富榜上坐了很多年的人在牢里的日子应该不至于太过难熬。
就算不至于单人单间那么舒服,老老实实的呆个三四年,办理个保外就医,在外面接着花天酒地是没问题的。
但可惜他生了一对儿好女儿,阮晨和阮韵寒这些年的心照不宣就是让她们共同的爹在牢里没有好日子过。
阮正德坐在半山别墅,腰杆笔直,光头锃亮,双手老老实实的按在膝盖上。
欣赏着这一幕,阮韵寒心里想发笑。
阮正德在牢里呆了快十年,高血压高血脂都好了,规律作息,健康饮食,身强体壮,还学会了踩缝纫机和印刷试卷。
“爸,妈,喝茶。”
苏缙端来两杯茶,两人不约而同的统一弧度起身,双手接过。
“大宝和小宝呢?”阮正德迫不及待的发问。
“哦,送出去了,”阮韵寒连送到哪里都懒得说,“过几天再接回来。”
玉婉清一听就急了,“送哪儿了啊韵寒,你这孩子,怎么不让大宝小宝和爷爷奶奶见一面呢”
阮韵寒轻笑了一声,没接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算十年没见,最了解阮韵寒的人还是她妈,见阮韵寒嘴角的这一丝讥笑,她立马就明白了,声音发颤,难以置信,“你这是嫌弃我们?故意不想让大宝小宝见我们?”
苏缙不想掺和阮家的家事,打了个照面端了茶就去集团了。
阮韵寒还是没有直接回答玉婉清的话,“爸,既然出来了,你抽空去和叶阿姨办个离婚,然后和我妈搬去乡下的宅子养老吧,我和阿缙会定期去看你们的。”
他话说完,阮正德啪的摔了手里的杯子。
“这是谁的主意?你的还是苏缙的?还是这些年你背着我勾搭上了叶家,是叶欢欢那个贱人让你说的?”
“这些年的账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倒是出息了,要和爸妈撇清关系是吗?有我们这样的父母很丢人是吗?”
阮正德说出“贱人”这个词的时候,阮韵寒脸上有一丝同情,朝二楼看了一眼。
阮正德和玉婉清顺着她的目光抬头,一起哆嗦了一下。
阮晨微笑着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自便,继续聊。
她不急着找场子,先让下面仨把账理清。
“不丢人吗?”阮韵寒也不是十年前那个被阮正德像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的女孩儿了,她微笑着,看着阮正德的眼神根本不怯,“我的父亲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一个老男人换取商业资源,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牢里,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大宝小宝知道她们有这样的爷爷。”
阮正德气的脸色都成了猪肝红,但阮晨在上面站着,他也清楚自己现在一无所有,需要先低低头。
他的目光看向一边博古架上的全家福,眼里有羡慕和渴望。
阮韵寒说完这句话就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意思很明显,她要说的说完了,剩下的时间将诶阮晨来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