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见他喝完,沈宴州这才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包厢。
沈宴州刚走,顾亦寒就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小姐来救个急?”
“滚!”
霍明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立刻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安染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道:“现在立刻过来鎏金会所,别耽误时间!”
……
鎏金会所包厢内,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安染推门而入时,霍明琛正靠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她刚想上前询问,便被霍明琛猛地拽进怀里,灼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后背,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安染浑身一僵,吓得心脏狂跳。
往日里,面对霍明琛的亲近,她向来顺从,深知自己对他的价值就是这样,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可今天不同。
下午医院的诊断报告还揣在她包里。
她怀孕六周了,那是她和他的孩子。
“明琛,不要这样,好不好?”安染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着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霍明琛却以为她在欲擒故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白皙的脖颈,轻笑了声,道:“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开始学叶昭昭那一套欲拒还迎了?”
安染的心痛了一下,苦涩蔓延开来。
她红着眼眶道:“我怎么配跟昭昭姐比?至少沈律师对她是真心的,不是跟她玩玩而已。”
这话让霍明琛动作一顿,他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盯着安染,语气阴沉得可怕:“你刚才说什么?”
他不喜欢安染提起叶昭昭时,羡慕的语气。
很明显,她想要的太多了,她越界了!
安染被他的眼神吓得发抖,哽咽着哀求:“今天我真的不想……明琛,求你了,行不行?”
她不敢说出怀孕的事。
她太了解霍明琛了,以他玩世不恭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她留下这个孩子。
说不定,他会亲自带着她去打胎。因为他曾经很清楚的告诉过她,他不会允许私生子的出现。
可惜,她所有的抗拒和哀求,霍明琛从未在意过。
衣衫被撕扯开,一件件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她无法自主的人生,只能任由霍明琛掌控。
药效彻底冲昏了霍明琛的理智,动作带着失控的猛烈。
激战直至凌晨,霍明琛终于尽兴,疲惫地松开了手。
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安染,回到会所专属的长包房。
看着怀中人瑟瑟发抖、眼角挂着泪痕的模样,霍明琛心底竟泛起一丝怜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哭什么?以前你不是很享受吗?”
安染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霍明琛懒得再哄,拍了拍安染的肩膀,语气淡漠:“今天我太累了,你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
说完,他便阖上眸子。
安染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心头一紧,强忍着不适快步冲进浴室。
水流冲刷下,她惊恐地发现身下竟渗出了刺眼的红。
那一刻,安染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脚冰凉得如同坠入冰窖。
她颤抖着快速清理干净身体,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冲出包房,不顾一切地奔向医院。
……
与此同时。
出租车缓缓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我快步上楼,回到家,珊珊已经被提前送回来了。
现在,正跟朵朵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见我回来,她像只开心的小鸟儿扑进我怀里,道:“叶阿姨,我想死你啦!”
说完,她将自己的小背包拿来,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很可爱的钥匙扣递给我,道:“这是我跟爸爸去游乐场的时候,给你买的。”
朵朵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来冲我摇了摇,道:“珊珊也给我买了。”
我蹲下身,将珊珊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柔声道:“谢谢你,珊珊,阿姨很喜欢。”
朵朵道:“妈妈,霍叔叔还给珊珊买了乐高,你跟我们一起去房间拼嘛!我们就等你回来了!”
我有些疲惫,对她们道:“妈妈明天陪你们玩儿可以吗?今天……有点累。”
两个孩子乖乖的点点头。
我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吸了几下,想压下心里那种狂乱的心跳。
然后,我跑到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
其实在会所的时候,已经洗过了,可刚才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到现在,我的手心还在发烫。
我虽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可毕竟,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跟沈宴州是这样近。
近到,我差点变成了他的女人。
……
夜里。
我刚关灯没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摸黑抓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顾太太吗?”
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的冷静,却让我睡意瞬间消失,“顾总刚才因为胃出血紧急入院,现在需要做急诊手术。情况比较紧急,请您立刻来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签字!”
我心一沉,下意识的想,这会不会又是顾时序的什么计划?
或许是为了逼我妥协,又或是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冷冷道:“我把他母亲的电话给你,你找她。”
“已经打过了,但是没人接。”护士催促道:“我们现在只能联系到您,您是他的配偶,属于直系亲属。手术不能再等了,请您立刻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的忙音传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纠结了一会儿,我掀开被子起身,还是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门。
就算他伤害过我,可人命关天,我终究做不到见死不救。
赶往市中心医院的路上,窗外街景飞速后退,我思绪万千。
很快,我赶到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刚到急诊科,就看见孙杰焦急的身影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踱步。
他一眼就瞥见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迎上来,语气急切:“太太……”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叫我叶昭昭。”
孙杰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尴尬地低下头,连忙改口:“叶小姐,实在抱歉。我刚才给老夫人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管家说老夫人一早便离开了顾氏庄园,至今没联系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现在真的没办法了,只有您能帮顾总签字,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朝护士伸出手:“笔给我。”
我立刻签了字。
护士拿着签好字的同意书匆匆走进手术室。
而我蹙眉看向一旁的孙杰,问:“他为什么会喝到胃出血?”
顾时序向来理智,平日里还是很注意保养的,烟酒都很少沾。
我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喝成这样。
孙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叶小姐,您有所不知。顾总前阵子出去旅行,没成想被顾亦寒在公司里钻了空子。今天晚上,顾总去鎏金会所谈生意,是在那里喝多的。”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的照片。
顾时序晒出的那些风景,全是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酸涩,不是心软,而是觉得这个男人荒唐又可悲。
为什么他总是在该做什么事的时候不做什么事?
孙杰犹豫了片刻,声音压低了些,语气有些难以启齿:“而且……顾总今晚也在那家会所,好像看见了你和沈先生在一起……”
我瞬间僵在原地。
今晚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我笨拙地帮沈宴州疏解药效,还有他将我压在身下撩拨……
想到这些,我的脸颊瞬间发烫,慌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平静,没有接话。
孙杰识趣地闭上了嘴,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望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顾时序能平安康复,希望他能彻底想明白,跟我离婚。
放过他自己,也放过我。
……
这场手术持续了很久。
天蒙蒙亮时,手术才结束。
医生对我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后续还需要密切观察,防止出现术后并发症。”
我悬了一夜的心也放了下来,疲惫和头痛将我层层淹没。
望着被护士推出来的顾时序可,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往日里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脆弱。
我问孙杰:“联系到他母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