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温厝简直就是又争又抢啊。]
[温厝好容易耳朵红,是体质原因吗?]
[对啊,是不是体质原因,好难猜啊。]
[看得我好心动……想谈恋爱了…]
温厝在自己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才扑到床上打开对话软件,开始斟酌着要和姐姐发什么。
他打打又删删,原本嬉皮笑脸的,因为纠结内容而变得愁眉苦脸了。
最后,朝晕收到了一条消息——
“你好喜欢给别人倒热水。”
朝晕秒回——
“喝热水对身体好(^^)”
看到这条消息,温厝立刻扬起了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速度。
看吧,姐姐一点也不犹豫,一下子就回复他了。
温厝觉得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美妙过,好像找到了若干年前在游戏里第一次拿到五杀时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在这之后,温厝跟打了鸡血一样去打游戏,又玩的很晚,在第三天早上再次成为最后一名起床的人,大家都在楼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不过幸好,今天没有什么惩罚。
见他下来,郑初霖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打趣:“温厝,你还敢最后起床啊?下次再像昨天一样让你和别人去干活你不炸了吗?”
只是一句调侃而已,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温厝脚步一顿,突然面色严肃起来,紧接着开始深思,喃喃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再这样下去,下次还让姐姐跟着我去累死累活怎么办?”
在郑初霖慢慢疑惑的目光下,温厝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斩钉截铁地锤定决音:“我决定了,以后绝对不要成为最后一个起床的。”
郑初霖:说啥呢
他悚然地盯着温厝看,忍不住插嘴:“喂…我说你呢,可没说你的搭档。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每次和你一组的都是商老师?”
这次换温厝狐疑地瞅郑初霖,气势十足反问道:“不然呢?姐姐不和我在一起和谁?”
想来,从预热到现在,他每一次都和姐姐在一起,这就是天意啊。
温厝这样想着,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没有再理会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郑初霖,哼着小调去饭桌吃饭。
朝晕坐在沙发上,支头忖思。
昨天晚上,忍无可忍的陈聿礼亲自给朝晕打了电话。他咬牙切齿,阴冷地宣告了一遍又一遍对她的所有权,让她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等他回去,就把她的手砍断。
这个砍断,并非夸张手法。
朝晕害怕极了,遂回复了一声冷笑。
不过这也提醒她了,今天是拍摄的第三天,她也应该加速情感发酵时间,否则越往后拖就越危险。
就在她思考之际,节目组再次宣布下一项任务。
第一天分配到同一个小组、在一方房间呆一个上午的组别,需要再次共同呆在一间房间里,限时两天。
此任务一出,几个嘉宾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共同炸了。
节目组也许是觉得第一天的组别节目效果好,也许是想制造噱头,总之,同居,确实是一个很大胆的任务。
温厝闻言,有些坐不住。他刚刚吃过饭,坐在位置上,盯着不远处朝晕的侧颜眨眨眼,一股热血冲上了头脑。
姐姐和他吗?
…待在他的房间,两天吗?
他什么也没多想,但是单单是“姐姐和我”以及“在我的房间住两天”这些字眼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就有些目眩神迷。
他不断地头脑风暴,外在就变得呆愣愣的,一动也不动。最后只能朝晕走过去,轻声道:“阿厝,我先去我的房间搬一些必要的东西,你无聊的话,可以先回你的房间。”
温厝眨了一下眼,迅速反应过来,睁着一双眼亮晶晶地抬眸看她,脱口而出一句:“我也要帮你搬。”
朝晕微笑着摇摇头,那抹清浅的笑容像是在诉说他的幼稚:“不用,谢谢你。”
温厝慢慢压下眉头,眸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语气里却已然添上了不少委屈:“姐姐,不需要我吗?”
朝晕被他一副被她辜负的模样给嚇得一怔,旋即不太确定地点点头:“嗯…不是很…”
“姐姐,”冷不丁的,温厝又喊,他双手撑在椅子上,肌肉紧绷却又显得精瘦的上半身躯体向她靠近,和她衣衫的面料紧贴着,像一条蜿蜒的蛇,却又无害漂亮到了让人不忍责怪的地步。他的头几乎到了朝晕的胸口,视线依然禁锢着她,嗓音略显低沉:“用用我吧,我很好用的。”
第61章 可是姐姐,我想吻你(18)
朝晕伸手去抵他的身子,模样看起来有些慌乱,但是脚却稳稳地顿足着,没有一丝要往后退的意思。
察觉到这点的温厝眼眸前精光一闪,笑得更张扬,越发愉悦了。
朝晕最后拗不过他,同意他跟上去给她帮忙。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0。】
朝晕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必要物品,两个人把所有东西抱到温厝房间整理完了的时候,才上午九点,其他人还在忙活。
房间里装的有小型直播摄像头,是定时开关的,他们现在就可以关门独处。
温厝表面上随意地关上了门,实际上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他背对着朝晕,绞尽脑汁思考能做些什么逗姐姐开心,而后想起来他每天做的只有打游戏。
温厝看着笔直地在那里站着,其实已经碎掉很久了。
“阿厝——”
他听见了朝晕的声音,慌忙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就看见她拢着膝盖坐在床边,拿着一个钩针,旁边放着一些颜色各异的毛线团,把她团团围住,像真挚活泼的小精灵在绕着它们喜欢的仙子飞。
朝晕笑问:“你站着做什么?没有事情做吗?你可以打游戏呀。”
温厝听见姐姐心里也觉得他只会打游戏,心情更郁闷了,头低了一些,闷着嗓音道:“不想玩。”
朝晕直觉他好像不是很开心,但是又拿不准因为点什么,只能试探着问:“那…我教你编花吧?”
温厝豁然抬头,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一只大狗一样扑到了朝晕身边,却又很有礼节地没有越界,凑上去好奇地对着还没成型的小花看了又看,问:“这样可以编出一朵花吗?”
朝晕轻巧回答:“你猜。”
温厝“唔”了一声,有些狐疑,却又很快变得坚定:“姐姐说编花,那它一定能被编成花。”
回答他的是像雾一样在空气里散开的轻笑。
温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手,看她在不同色彩之间穿梭的、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的葱根指尖,去估摸她手的温度。
他渐渐看的入迷,安静地不说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朵小花已经快要完工了。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惊疑出声——
“咦?”
温厝没有看清这其中的门路,只是觉得时间像溪流一般淌了过去,单薄的线也密密麻麻地被织成了春意。
朝晕把线剪断,打了个漂亮的结,两只手捏着,转身在温厝面前晃了晃,在光晕下笑得朝气蓬勃:“怎么样?”
温厝第一眼看的是花,而后便不受控地越过花的屏障,去隐晦地看她温柔明媚的笑眼,心脏狠狠一跳,低声快应道:“好看,好看。”
朝晕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织针给他,微微探身,清澈的眸眼一下望进他心谷:“那我教你吧?”
温厝手足无措地抓紧了床单,很快又松开,干巴却又肯定地答应:“嗯…嗯!”
接下来,温厝开始了他漫长的学习生涯。
那些看起来很简单的、温柔的、轻巧的动作,真正学起来,却让他别扭得不行,明明是一步一步跟着朝晕做的,最后做出来就是看着笑人。
温厝眼睛都盯得涩了,还是不服输,要继续做,朝晕手疾眼快地掩住他的手,待青年抬头看她,才眼珠子一转,道:“我累了,有些无聊,你教我打游戏吧?”
温厝闻言,立刻把手上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拉开了旁边的电竞椅,兴高采烈地邀请朝晕:“好啊好啊,姐姐你快来!今天我教你打我最擅长的英雄!”
朝晕觉得好笑,还要装作感激地和他道谢。
[刚来,温厝刚刚手里拿的啥?猪吗?]
[那是他辛辛苦苦四十分钟勾的猫…]
[笑死我了,温厝身后像长尾巴了一样,看着都不吓人了。]
[我们运错cp超话已经2w粉了,每天吃饭嘿嘿嘿。]
[他们两个给我的感觉很奇特,居然找到了我高中第一次谈恋爱的青涩感…只能说不愧是演员吗?]
温厝一打起游戏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喋喋不休地和朝晕输出最顶尖的意识水平和手法。温厝玩的是在全国都很有名的竞技游戏,而他本身是一个令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天才电竞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