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还没说完,江妄就猛的吻了上来。
他两只手握住司愿的腰,像抱小孩一样,一把将她托起来。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丢到了床上。
司愿惊呼一声,身体骤然陷入柔软的床,玫瑰花瓣凌乱的散开,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江妄看着她的眼睛,被卧室昏黄的灯光照的温柔旖旎。
还带着几分呆滞和困惑。
他几乎是再也无法克制。
低头又吻了上去。
指尖捏住发红的耳朵。
江妄想,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才好。
她想死,就只能死在他的吻里。
司愿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这个人太用力,吻的用力,抱的也用力。
但司愿,的的确确感觉到,心里不疼了。
呼吸间隙,江妄看着她的眼睛。
他喜欢看一向冷静平淡的她被自己亲的眼神迷离的样子。
因为这个时候,她眼里只有他。
也只想要他。
“老子在医院忍了一个星期了。”
“司愿,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是生理性和心理性的双重喜欢。
一瞬间,两个人都被点燃。
她的手攀附,他就顺势十指相握。
旖旎间,江妄眸色沉了沉,凝重的望着她。
可声音却蛊惑的开口:“司愿,说你爱我。”
司愿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想听,她就说。
因为他是她复仇路上最强大的神。
“我爱你。”
江妄猜不透她是不是真心。
司愿的后颈被捏住,仿佛被一只巨大的猎食者禁锢住,逃无可逃。
“你爱谁?”
司愿停下,眼神微微迷离。
“司愿,爱江妄。”
江妄唇角的紧绷顿时消散。
继续沉沦。
今夜,江妄有一百种方式,哄骗司愿戴上那个发箍。
——
司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刚出院,体力不支也就罢了。
江妄还不知收敛,作恶了一晚上。
司愿起来,本来有一肚子的埋怨和委屈。
但一出门,外面的桌子上摆满了她喜欢吃的。
都是江妄亲手做的。
他一身宽松家居服,靠在厨房门口,红光满面。
显然是昨晚吃饱喝足。
司愿身上套着他的衬衣,挑了挑眉:“你连那些东西都备了,没给我准备睡衣?”
江妄装的无辜:“啊,把这个给忘了。”
司愿心里吐槽,太假了。
江妄笑了笑。
怎么办呢,他就喜欢司愿穿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裹着她的身体,上面沾染她的味道。
而且……
“你这样穿很漂亮。”
司愿懒得再听他上高速,过去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司愿才来得及给手机开机。
可没想到,刚开机,就看见三十几个未接电话。
全是公司的。
司愿先给缇娜回了过去。
很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缇娜焦灼的声音:“司愿,出事了!”
司愿皱起眉。
缇娜说:“宋氏集团分公司的开业仪式,出问题了!”
第58章 带她回家
司愿住院时就已经请好了假,换了二组对接这个项目。
也就是说,这件事早就和她没关系了。
当初临时更换,一是因为她心力不足,医生不建议她太过劳心伤神。
二是她暂时不想与宋延再有接触。
“怎么回事?”
缇娜声音也有些疲惫:“剪彩仪式刚开始,分公司logo的玻璃装置突然就碎了,明明验收的时候还好好的。”
“可是这个项目已经不是我们负责了,怎么会掺和进去?”
“但宋氏集团的人来了,不听这些借口。”
缇娜叹了口气,也困呢有些莫名其妙:“他们点名说要见你。”
江妄听出电话里么声音不对劲。
“谁啊?”
司愿觉得这是工作上的事,说实话不该让江妄掺和进来。
她挂断电话,摇了摇头:“我要去趟公司。”
司愿面色如常,只是吃饭的时候快了一些。
“我送你。”
“我开车去就好,晚上还有些别的事。”
江妄察觉到她的不对。
但没说什么。
等司愿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换了个车跟了上去。
中途,江妄的母亲蒲秀兰打了个电话来。
“下个月冬至了,回来过节吗?”
对江家,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少,蒲秀兰便盼着逢年过节能见见儿子。
江妄深思熟虑一番,想着司愿。
如果这一次,他想带司愿回去过节,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那得看我女朋友回不回。”
蒲秀兰那头急忙和丈夫对了个眼神,克制不住的欣喜。
看来这小子是真有女朋友了!
“那一定得回啊,把人带京城来,妈妈现在就去准备见面礼!”
“多的不用准备。”江妄看着前面的车,漫不经心的说:“准备个几公斤的金饺子就行了,或者我奶奶走之前留的那些什么镯子翡翠啥的,她不挑。”
“啊?”蒲秀兰犹豫了下:“会不会太随意了?”
江妄怔了怔,的确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那就给她包顿饺子吧。”
这话一出,蒲秀兰也愣了一下。
江妄说:“妈,她一个人久了,应该会更喜欢能在冬至,吃一顿饺子。”
江妄深刻清楚的明白,司愿之所以一直没有办法摆脱宋家,最大的原因,是她始终渴望有一个家。
有家人。
不巧,就有一个很好的家。
——
司愿下了车,直奔大楼。
楼外场面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红色的艺术装置造景就在楼前,但最上层的玻璃一角脱落碎裂,掉在地上。
门口还有剪彩仪式刚刚结束的礼花和彩绸,围着一堆记者,
开业仪式出这种事,可大可小,就看上升到什么高度了。
如果非要追究起来,恐怕不是嫌麻烦。
此时,孙总一脑门的汗,正弓着腰跟宋氏的人反复解释。
听到助理说司愿到了,孙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小跑着往门口冲。
他迎上刚进门的司愿,急切道:“你快想想办法,宋氏这边咬死了要说法,记者又围着不肯走,再这么下去,ty的名声都要砸了!”
司愿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在那座艺术装置上,皱了皱眉,平静道:“装置损坏,按合同照价赔偿就是,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赔偿?哪有这么简单!”
孙总急得直跺脚,往宋氏代表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这可是宋氏重点扶持的新领域项目,今天剪彩连集团总部的高管都来了!他们说这不仅是钱的事,是丢了宋氏的脸面,后果根本不是咱们能担得起的!”
“这个项目我早就交接给二组了,从修改方案到现场布景,全是二组负责,就算我来能解决什么?”
孙总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跟他们说过了,可没用啊!”
“宋氏新派来的分公司总经理放话了,说这个装置的核心设计图一开始是你做的,必须要总设计师亲自来解决,否则这事没完。”
“分公司总经理?”司愿拧起眉,觉得古怪:“叫什么名字?”
孙总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助理之前说的话:“好像……姓林?”
司愿下意识的想到一个人。
孙总继续说:“我听宋氏的人提了一嘴,说这个分公司是宋氏特意为这位林总开辟的新领域,投入了不少资源,可见多重视。”
这话刚落,司愿的心一沉。
姓林,又能让宋氏如此破例扶持,不是林双屿,还能是谁。
搞了半天,宋延这段时间忙着的这个分公司,就是在给林双屿铺路。
果然是宋家的准儿媳,还没结婚,就已经拱手送出一个公司。
宋家人的确很喜欢林双屿了。
司愿来到诸位高层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见林双屿。”
——
林双屿就坐在顶楼的办公室。
她今天一身白色西装,一改往日温婉艳丽,透出几分商人的气息。
听到敲门声,林双屿抬眼,看见司愿推门进来。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掩去。
她随即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小愿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楼下那个玻璃装置的设计师就是你吧?”
司愿没跟她绕圈子,径直走到茶几对面坐下。
“你特意让宋氏点名找我,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就是设计师。”